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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攸贾诩传(5/7)

在德行上胜过袁绍。

凭借这四方面的优势辅佐天,扶持正义,征伐叛逆,谁敢不从?袁绍大有何用?”太祖很兴。荀彧又说:“不先攻取吕布,河北也还是不易谋取。”太祖说:“你说得极是。我所困惑的,是又担心袁绍侵扰关中,引发羌人、胡人作,向南勾引蜀、汉中二郡的刘璋;那样我将单独以兖、豫二州抗击天下兵力的六分之五,那该怎么办呢?”荀彧说:“关中将帅数以千计,没有人能统一起来,只有韩遂、超最。他们见崤山以东地区正在争战,必定各自拥兵自保。现在如果以恩德招抚他们,派遣使者与他们通好,维持和好,即使不能长久安定,但至少在您平定山东之前,足以不生变动。关西的事情可以托付给钟繇,这样您就可以放心征了。”建安三年(198),太祖已击破张绣,东擒吕布,平定徐州,而与袁绍相抗衡。孔对荀彧说:“袁绍地广兵,有田丰、许攸等谋臣替他谋划策,审、逢纪等忠臣为他事,颜良、文丑勇冠三军,为他统领军队,恐怕很难战胜啊!”荀彧说:“袁绍兵虽众而法令不整肃,田丰刚愎而好犯上,许攸贪婪而不检束,审专权而无谋,逢纪果决而刚愎自用,这两人料理后方,如果许攸家犯了法,一定不会放过,不宽纵,许攸必然叛变。至于颜良、文丑,不过匹夫之勇罢了,可以一战而擒!”

建安五年(200),与袁绍连续战。太祖保守官渡,被袁绍包围。太祖军粮将尽,写信给荀彧,与他商议可否退兵许县以引开袁绍军队。荀彧回信说:“下军粮虽少,还比不上楚、汉在荥、成皋之间那样艰难。当时刘、项双方都不肯先退,先退的一方必定于被动。您以仅及敌之十分之一的兵力,就地守,扼住敌人咽使其不能前,已经半年了。敌人的底细已经清楚,锐气已经枯竭,局面必将有所变化,这正是使用奇谋的良机,不可失去啊!”太祖于是留了下来。而以奇兵偷袭袁绍的其他军营,斩杀了他的大将淳于琼等,袁绍退走。审因为许攸有不法行为,收捕其妻儿,许攸一怒之下背叛了袁绍;颜良、文丑被阵前斩首;田丰由于劝谏而被杀,一切正如荀彧所预想的那样。

建安六年(201),太祖为筹粮到了东平国的安民县,粮太少,不足以与河北相峙,想要趁袁绍刚败,利用这个空隙讨伐刘表。荀彧说:“现在袁绍失败,众离析,应趁此机会,一举平定河北;我们背靠兖州、豫州,如远征江、汉,这时袁绍要是收其残,乘虚攻击我们的后方,您的大事就完了。”太祖于是再次驻军于黄河岸边。袁绍病死,太祖渡过黄河,袭击袁绍之袁谭、袁尚;而、郭援侵略河东郡,关右震动,钟繇率腾击败了他们。此事详情在《钟繇传》中另有记载。建安八年(203),太祖登录荀彧前后的功绩,上表请封荀彧为万岁亭侯。

建安九年(204),太祖攻下邺城,兼任冀州牧。有人劝太祖:“应恢复古代区划,设置九州,那么冀州所控制的地盘广大,天下就会服从您了。”太祖将采纳这个建议,荀彧说:“如果这样,冀州应包括河东、冯诩、扶风、河西、幽州、并州的地盘,所夺占括的地方众多。过去您打败袁尚,捉住审,全国震惊,必定人人害怕不能保住自己的地盘,拥有自己的军队;现在使他们分属冀州,将会人心张。况且很多人在劝说关右诸将闭关自守;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以为是对他们一个一个地攻夺。一旦关西发生变,即使有守善之人,威迫之下也会为非作歹,那么袁尚得以宽限死期,袁谭也会心怀二意,刘表因此保守江、汉之间,天下就不那么容易平定了。希望您迅速领兵先平定河北,然后修复旧都洛,南征荆州,指责刘表不向朝廷贡,那么天下都了解您的心意,人人安心;天下完全平定后,再计议恢复古制,这才是国家长久的利益。”太祖于是搁置了恢复古制的计划。这时荀攸已经是太祖主要的谋士。荀彧的哥哥荀衍任监军校尉驻守邺城,统领河北军事。太祖征讨袁尚时,暗地派士兵偷袭邺城,荀衍事先察觉,全诛杀之,因功被封为列侯。太祖将女儿嫁给荀彧的长荀恽,后称安公主。荀彧、荀攸均权重显贵,但都谦虚节俭,得到的赏赐、俸禄都分给宗族故里,自家并无余财。

建安十二年(207),又增加荀彧的封邑一千,合计二千。太祖将征讨刘表,问荀彧将采用什么计策,荀彧说:“现在中原地区已经平定,南方的境就困难了,可以明里兵宛、叶二县,而暗中抄小路轻装行,打他个其不意。”太祖照办。恰好此时刘表病死,太祖荀彧的计策直趋宛、叶,刘表之刘琮献荆州而降。

建安十七年(212),董昭等人认为太祖应晋爵为国公,得到九锡的最礼遇,以表彰他特殊的功勋,他们就此事秘密征求荀彧的意见。荀彧认为太祖本是起兵以匡正朝廷,安定国家,怀着忠诚之心,保持退让的实际行动;君人是其德行,不应该这样。太祖从此心中对他产生了不满。正好遇上征讨孙权,太祖上表请派荀彧到谯县劳军队,乘机擅自留下荀彧,让他作侍中、光禄大夫,持节,参谋丞相军事。太祖军队到了濡须,荀彧因病留在扬州寿,忧郁而死,享年五十岁。追谥为敬侯。第二年,太祖就升为魏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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