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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二袁刘传(3/10)

,在三公之右。傕自以为得鬼神之力,乃厚赐诸巫。

傕将杨奉与傕军吏宋果等谋杀傕,事,遂将兵叛傕。傕觽叛,稍衰弱。张济自陕和解之,天乃得,至新丰、霸陵闲。[一]郭汜复胁天还都郿。天奔奉营,奉击汜破之。汜走南山,奉及将军董承以天还洛。傕、汜悔遣天,复相与和,追及天于弘农之曹

奉急招河东故白波帅韩暹、胡才、李乐等合,与傕、汜大战。奉兵败,傕等纵兵杀公卿百官,略弘农。[二]天走陕,北渡河,失辎重,步行,唯皇后贵人从,至大,止人家屋中。[三]奉、暹等遂以天都安邑,御乘车。太尉杨彪、太仆韩近臣从者十余人。以暹为征东、才为征西、乐征北将军,并与奉、承持政。遣至弘农,与傕、汜等连和,还所略人公卿百官,及乘舆车数乘。是时蝗虫起,岁旱无谷,从官枣菜。[四]诸将不能相率,上下,粮尽。奉、暹、承乃以天还洛箕关,下轵,张杨以路,拜大司。语在杨传。天室烧尽,街陌荒芜,百官披荆棘,依丘墙闲。州郡各拥兵自韂,莫有至者。饥穷稍甚,尚书郎以下,自樵采,或饥死墙闲。

注[一]献帝起居注曰:初,天到宣平门,当度桥,汜兵数百人遮桥问“是天邪”?车不得前。傕兵数百人皆持大戟在乘舆车左右,侍中刘艾大呼云:“是天也。”

使侍中杨琦举车帷。帝言诸兵:“汝不却,何敢迫近至尊邪?”汜等兵乃却。既度桥,士觽咸呼万岁。

注[二]献帝纪曰:时尚书令士孙瑞为兵所害。三辅决录注曰:瑞字君荣,扶风人,世为学门。瑞少传家业,博达无所不通,仕历显位。卓既诛,迁大司农,为国三老。每三公缺,瑞常在选中。太尉周忠、皇甫嵩,司徒淳于嘉、赵温,司空杨彪、张喜等为公,皆辞拜让瑞。

都许,追论瑞功,封萌澹津亭侯。萌字文始,亦有才学,与王粲善。临当就国,粲作诗以赠萌,萌有答,在粲集中。

注[三]献帝纪曰:初,议者令天浮河东下,太尉杨彪曰:“臣弘农人,从此已东,有三十六滩,非万乘所当从也。”刘艾曰:“臣前为陕令,知其危险,有师犹有倾覆,况今无师,太尉谋是也。”乃止。及当北渡,使李乐船。天步行趋河岸,岸不得下,董承等谋羁相续以系帝腰。时中仆伏德扶中,一手持十匹绢,乃取德绢连续为辇。行军校尉尚弘多力,令弘居前负帝,乃得下登船。其余不得渡者甚觽,复遣船收诸不得渡者,皆争攀船,船上人以刃栎断其指,舟中之指可掬。

注[四]魏书曰:乘舆时居棘篱中,门无关闭。天与群臣会,兵士伏篱上观,互相镇压以为笑。诸将专权,或擅笞杀尚书。司隶校尉,民兵抵掷之。诸将或遣婢诣省合,或自赍酒啖,过天饮,侍中不通,喧呼骂詈,遂不能止。又竞表拜诸营民为曲,求其礼遗。

医师、走卒,皆为校尉,御史刻印不供,乃以锥画,示有文字,或不时得也。

太祖乃迎天都许。暹、奉不能奉王法,各奔,寇徐、扬间,为刘备所杀。[一]董承从太祖岁余,诛。建安二年,遣谒者仆裴茂率关西诸将诛傕,夷三族。[二]汜为其将五习所袭,死于郿。济饥饿,至南寇略,为穰人所杀,从绣摄其觽。才、乐留河东,才为怨家所杀,乐病死。遂、腾自还凉州,更相寇,后腾为韂尉,超领其曲。十六年,超与关中诸将及遂等反,太祖征破之。语在武纪。遂奔金城,为其将所杀。

超据汉,腾坐夷三族。赵衢等举义兵讨超,超走汉中从张鲁,后奔刘备,死于蜀。

注[一]英雄记曰:备诱奉与相见,因于坐上执之。暹失奉势孤,时走还并州,为杼秋屯帅张宣所邀杀。

注[二]典略曰:傕至,有诏县。

袁绍字本初,汝南汝人也。祖父安,为汉司徒。自安以下四世居三公位,由是势倾天下。

[一]绍有姿貌威容,能折节下士,士多附之,太祖少与焉。以大将军掾为侍御史,[二]稍迁中军校尉,至司隶。

注[一]华峤汉书曰:安字邵公,好学有威重。明帝时为楚郡太守,治楚王狱,所申理者四百余家,皆蒙全济,安遂为名臣。章帝时至司徒,生蜀郡太守京。京弟敞为司空。

汤,太尉。汤四:长平,平弟成,左中郎将,并早卒;成弟逢,逢弟隗,皆为公。魏书曰:自安以下,皆博容觽,无所拣择;宾客其门,无贤愚皆得所,为天下所归。绍即逢之庶,术异母兄也,后成为。英雄记曰:成字文开,壮健有分,贵戚权豪自大将军梁冀以下皆与结好,言无不从。故京师为作谚曰:“事不谐,问文开。”

注[二]英雄记曰:绍生而父死,二公之。幼使为郎,弱冠除濮长,有清名。遭母丧,服竟,又追行父服,凡在頉庐六年。礼毕,隐居洛,不妄通宾客,非海内知名,不得相见。

又好游侠,与张孟卓、何伯求、吴卿、许远、伍德瑜等皆为奔走之友。不应辟命。中常侍赵忠谓诸黄门曰:“袁本初坐作声价,不应呼召而养死士,不知此儿何所为乎?”绍叔父隗闻之,责数绍曰:“汝且破我家!”绍于是乃起应大将军之命。臣松之案:魏书云“绍,逢之庶后伯父成”如此记所言,则似实成所生。夫人追服所生,礼无其文,况于所后而可以行之!二书未详孰是。

灵帝崩,太后兄大将军何与绍谋诛诸阉官,[一]太后不从。乃召董卓,以胁太后。常侍、黄门闻之,皆诣谢,唯所错置。时绍劝便可于此决之,至于再三,而不许。令绍使洛方略武吏检司诸宦者。又令绍弟虎贲中郎将术选温厚虎贲二百人,当禁中,代持兵黄门陛守门。中常侍段珪等矫太后命,召议,遂杀之,

[二]术将虎贲烧南嘉德殿青琐门,以迫珪等。珪等不,劫帝及帝弟陈留王走小平津。绍既斩宦者所署司隶校尉许相,遂勒兵捕诸阉人,无少长皆杀之。或有无须而误死者,至自发而后得免。宦者或有行善自守而犹见及。其滥如此。死者二千余人。

急追珪等,珪等悉赴河死。帝得还

注[一]续汉书曰:绍使客张津说曰:“黄门、常侍秉权日久,又永乐太后与诸常侍专通财利,将军宜整顿天下,为海内除患。”以为然,遂与绍结谋。

注[二]九州秋曰:初绍说曰:“黄门、常侍累世太盛,威服海内,前窦武诛之而反为所害,但坐言语漏,以五营士为兵故耳。五营士生长京师,服畏中人,而窦氏反用其锋,遂果叛走归黄门,是以自取破灭。今将军以元舅之尊,二府并领劲兵,其曲将吏,皆英雄名士,乐尽死力,事在掌握,天赞其时也。今为天下诛除贪秽,功勋显着,垂名后世,虽周之申伯,何足哉?今大行在前殿,将军以诏书领兵韂守,可勿。”纳其言,后更狐疑。绍惧之改变,胁曰:“今构已成,形势已,将军何为不早决之?事留变生,后机祸至。”不从,遂败。

董卓呼绍,议废帝,立陈留王。是时绍叔父隗为太傅,绍伪许之,曰:“此大事,当与太傅议。”卓曰:“刘氏不足复遗。”绍不应,横刀长揖而去。[一]绍既,遂亡奔冀州。

侍中周毖、城门校尉伍琼、议郎何颙等,皆名士也,卓信之,而为绍,乃说卓曰:“夫废立大事,非常人所及。绍不达大,恐惧故奔,非有他志也。今购之急,势必为变。袁氏树恩四世,门世故吏篃于天下,若收豪杰以聚徒觽,英雄因之而起,则山东非公之有也。不如赦之,拜一郡守,则绍喜于免罪,必无患矣。”卓以为然,乃拜绍海太守,封邟乡侯。

注[一]献帝秋曰:卓废帝,谓绍曰:“皇帝冲闇,非万乘之主。陈留王犹胜,今立之。

人有少智,大或痴,亦知复何如,为当且尔;卿不见灵帝乎?念此令人愤毒!“绍曰:”汉家君天下四百许年,恩泽渥,兆民之来久。今帝虽幼冲,未有不善宣闻天下,公废适立庶,恐觽不从公议也。“卓谓绍曰:”竖!天下事岂不决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尔谓董卓刀为不利乎!“绍曰:”天下健者,岂唯董公?“引佩刀横揖而。臣松之以为绍于时与卓未构嫌隙,故卓与之谘谋。若但以言议不同,便骂为竖,而有推刃之心,及绍复答,屈疆为甚,卓又安能容忍而不加害乎?且如绍此言,非亮正,退违诡逊,而显其竞之旨,以哮阚之锋,有志功业者,理岂然哉!此语,妄之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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