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乃举代宇，又白”宜诏司宣王使相参“，帝从之。放、资，曹肇，泣涕固谏，帝使肇敕停。

肇，放、资趋而往，复说止帝，帝又从其言。放曰：“宜为手诏。”

帝曰：“我困笃，不能。”放即上黙，执帝手作之，遂赍，大言曰：“有诏免燕王宇等官，不得停省中。”于是宇、肇、献、朗相与泣而归第。

初，青龙三年中，寿农民妻自言为天神所下，命为登女，当营韂帝室，蠲邪纳福。

饮人以，及以洗疮，或多愈者。于是立馆后，下诏称扬，甚见优。及帝疾，饮无验，于是杀焉。

三年正月丁亥，太尉宣王还至河内，帝驿召到，引卧内，执其手谓曰：“吾疾甚，以后事属君，君其与辅少。吾得见君，无所恨！”宣王顿首涕。[一]即日，帝崩于嘉福殿，[二]时年三十六。[三]癸丑，葬平陵。[四]注[一]魏略曰：帝既从刘放计，召司宣王，自力为诏，既封，顾呼中常所给使者曰：“辟邪来！汝持我此诏授太尉也。”辟邪驰去。先是，燕王为帝画计，以为关中事重，宜便遣宣王从河内西还，事以施行。宣王得前诏，斯须复得后手笔，疑京师有变，乃驰到，见帝。

劳问讫，乃召齐、秦二王以示宣王，别指齐王谓宣王曰：“此是也，君谛视之，勿误也！”

又教齐王令前抱宣王颈。魏氏秋曰：时太芳年八岁，秦王九岁，在于御侧。帝执宣王手，目太曰：“死乃复可忍，朕忍死待君，君其与辅此。”宣王曰：“陛下不见先帝属臣以陛下乎？”

注[二]魏书曰：殡于九龙前殿。

注[三]臣松之：魏武以建安九年八月定邺，文帝始纳甄后，明帝应以十年生，计至此年正月，整三十四年耳。时改正朔，以故年十二月为今年正月，可名三十五年，不得三十六也。

注[四]魏书曰：帝容止可观，望之俨然。自在东，不朝臣，不问政事，唯潜思书籍而已。

即位之后，褒礼大臣，料简功能，真伪不得相贸，务绝浮华谮毁之端，行师动觽，论决大事，谋臣将相，咸服帝之大略。特识，虽左右小臣官簿行，名迹所履，及其父兄弟，一经耳目，终不遗忘。垢藏疾，容受直言，听受吏民士庶上书，一月之中至数十百封，虽文辞鄙陋，犹览省究竟，意无厌倦。孙监曰：闻之长老，魏明帝天姿秀，立发垂地，吃少言，而沉毅好断。初，诸公受遗辅导，帝皆以方任之，政自己。而优礼大臣，开容善直，虽犯颜极谏，无所摧戮，其君人之量如此之伟也。然不思建德垂风，不固维城之基，至使大权偏据，社稷无韂，悲夫！

评曰：明帝沉毅断识，任心而行，盖有君人之至概焉。于时百姓雕弊，四海分崩，不先聿修显祖，阐拓洪基，而遽追秦皇、汉武，馆是营，格之远猷，其殆疾乎！

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