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阵，晓燕只是不理他，她趴在桌上假装睡着了。这时，他就踉踉跄跄酒还没醒似的走了去。他刚走，她就跑来找静了。

叙述到这里，她哭着说：“小林！小林！我完啦…什么都完啦！你，你救救我吧！”

“晓燕，你没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静的声音很低、很安静。她替晓燕拭着泪说“你怎么会知我的住址？真奇怪！”

晓燕握住静的手，脸上一丝悲苦的笑容：“我也跟过你呀。可是，我没有告诉过他…那个骗。小林，你说，请你替我个主意，我该怎样生活下去，还…怎样对待他呀？”她看看静又看看江华，用手巾着红的睛。

“晓燕，请问你，”江华这时了话。他向晓燕“咱们见过面对不对？现在请问你，你得到愉的那些东西哪里去了？”

“他抢回去了。”晓燕抹着泪说。

“噢，”江华沉片刻又说“晓燕，我想提醒你，愉的问题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命运问题，所以只是悲伤痛苦是不能缓和目前的张情况的…你是不是已经明白了这情况？”

“你说什么？”晓燕睁大悲哀的泪喃喃“我什么都没有想，我来只是想告诉小林…我过去错怪了她，想请求她的宽恕。”

“别这么说。”静拉住她的手“晓燕，我看你太疲乏了，倒在床上躺一会儿好不好？”

这时江华和静一边一个扶着浑簌簌发抖的王晓燕，让她倒在床上去。

“情况很可能要这样发展下来的，”江华沉思着说“愉酒醒之后，会觉得自己很可笑地向你说了些‘梦话’，这些话随即会成为他的神负担，况且他的重要证件还落过你的手中。那么，晓燕，一般的常规看来，如果你不肯再继续被他利用的话，他就会因惧怕你…甚至恼恨你而用对付敌人的手段对付你。这一你想到过没有？”

“没有。”晓燕闭着睛，脸上像死人一样的灰白“他…不会的！他忍心吗？他，他是我的…”

静忍不住靠在晓燕的枕边了嘴：“晓燕，对他，你现在还能这样看吗？你怎么还在希望着他的情和怜悯？这可是极端危险的！”

晓燕闭着睛没有说话。泪顺着她的脸颊汩汩而下。

沉了一会，江华站在床边看看晓燕，用低沉而亲切的声音说：“晓燕，不怎么样，提警惕总是只有好的。不仅你要提警惕，各个学校的步分全要提警惕。看来这个特务写了黑名单，还在准备用更毒辣的手段对付我们。我看你和小林都要找个地方躲几天才好。而且也要叫你家里的人赶快躲开…噢，晓燕，你还记得那些名单上的名字吗？”

“记不清了。”晓燕拭泪说“只记得北大有李绍桐、侯瑞、李槐英，还有她！”她向静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