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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3)

雄人了。

第二天傍晚,他们又在海滩上相见了。

月在来了,他们还沿着海滩散着步。

温和的海风轻轻拂着,片片乌云在天际浮游着。林静和余永泽走累了,两个人就一同坐在岩石上。余永泽又说起许多有关文学艺术方面的话。但是,说着说着,忽然间他竟忘情地对林静凝视起来,好像他本不是在谈话。林静正听得神,看他忽然不说了,而且看他那凝视自己的神情,也就不好意思地低下来…

“林,你记得海涅的诗么?”余永泽发觉自己走了板,就赶快找个题目来掩饰他的窘态“这位德国的伟大诗人,我在中学时候就特别喜他的诗,而且背过不少他的诗…特别是他写海的诗。”

“你现在还能背么?”静好像梦一样听见了自己恍惚的声音。

余永泽,用情的声音开始了低低的朗诵:

朦胧地走近,变得更狂暴,我坐在岸旁观看波狼的雪白的舞蹈。

我的心像大海一样膨胀,一沉的乡愁使我想望你,你好的肖像到萦绕着我,到呼唤着我,它无不在,在风声里、在海的呼啸里,在我的怀的叹息里。

我用轻细的芦写在沙滩上:“阿格纳思,我你!”



余永泽背不下去了,仿佛他不是在念别人的诗,而是在低低地倾诉着自己的情。静听到这里,又看见余永泽那双燃烧似的情的睛,她不好意思地扭过去。隐隐的幸福和乐,使静暂时忘掉了一切危难和痛苦,沉醉在一神妙的想象中。当她和余永泽沿着海岸踏着月光一同慢慢地走回村庄的时候,余永泽又轻声对她说:“林,你就留在这村不要走了吧。看,这海边的乡村够多!”

你信仰的人的每一句话都是有分量的,静这时就毫不犹疑地答应了余永泽的要求。

几天之后,杨庄的小学校就要开学了;静也送余永泽到北平去上学。

清晨,在寂寥的车站等候着东来的火车。因为时间还早,他们就在车站外面的一片空地上并肩漫步着。

虽然熟识不过几天功夫,虽然这几天在海滨的长谈不过是些艺术、人生和社会的空泛的议论,但是当这就要分别的一霎间,他们的心里却都到了难言的依恋。尤其静的心里在依恋中还有一好像婴儿失掉母亲的沉重和惶悚。在北河有余永泽的仗义扶助,余敬唐收回了他那卑鄙的主意,但是他要一走呢,她不能不到像从前一样的孤独困苦。

走着走着,他们立住了。

余永泽望着静悒悒的愁闷的睛,望着秋风中她那微微拂动着的密的短发,情不自禁地到了一阵心。自从在海边第一次看见这个丽的少女,他就像着迷似的上了她。他是个小心谨慎、世稳健的人,他知过早地表是一危险,因此,他一直捺着自己的情,只是静的情形适可而止地谈着各使她中意的话语。现在,他已看静对他有了情,而且很真挚。因此他就想向她谈心中的秘密。可是,他犹疑着,怕说得不好反而坏了事。于是他忐忑不安,望着静朴素的白衣,心里像燃烧似的呆想着:“羞草一样的妙少女,得到她该是多么幸福呵!…”

静扭过脸来,发现余永泽那双亮晶晶的睛又灼地望着自己,她突然也到了一阵激烈的心。于是赶快蹲下去摘起路旁的一朵小野。过了一会,当她站起来时,余永泽已经像平日那样在安静地微笑了。他望望车站里面说:“你回去吧,火车就要站了。”

“不,火车开走我再走。”静一甩发,对余永泽稚气地一笑。

他们在车站上等候火车站的时候,余永泽谆谆嘱咐着静:“以后不敬唐说什么,你要忍耐些,反正他不会怎么样你的。因为…”他望着静笑了一下“因为我告诉他我们成了好朋友。你说不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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