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契验照斗争’。听说统治者在明年要开始这税收，那一笔勒索就比割税重得多了。要是让统治者照他们的计划把这批税款收上去，农民生活就更加没法过下去。”

他斜起睛看了一会，并不是快班，也不是警察，是老爷爷跟邻家胡二吵架哩。他知爷爷有庄稼，连忙走上去看。老人嘴里着白气，两手拍着大，说：“你私民宅，非即盗。你说，你说，你来俺院里晃搭什么？”

胡二听不懂上半句话，看着老人的脸不对，兴许是在骂街，就说：“怎么？你家去不得，我要看看俺家那只大芦公到底跑到那个贼窝里去了！”说着，呼天喊地骂起街来，吆喝谁家偷了她的大芦公。

老人气愤愤地说：“你骂谁？骂谁？谁家是贼窝？”

胡二爷也走上来帮腔：“谁家要是偷了俺家，就是贼窝。”

胡二翘起嘴，跺着脚跟说：“谁家是贼窝？黑更半夜，蹓哒着风箱饭吃，隔三过五儿地就有生人来来往往，谁知是什么的！大清早起，刮着冷风，起来扫雪，反正不是什么好…”他听到这里，不能再听下去。街上人很多，好象看变戏法儿的。他一步一步走上去，笑眯眯地说：“二！二！

你消消气儿，消消气儿。”

胡二一见他来了，立刻转了个脸，说：“小！你听，你爷说的那象话吗？今天一黑儿，我找不到俺家那只大公，到你们院里看了看。你爷把一翻，说，‘黑灯瞎火了，上俺家里睖什么呀？’睖什么，难我还给砸明火的看‘’吗？你家去不得怎么的？”

他拍拍胡二说：“去得！甭说上俺院里看看，你上俺家炕上坐个半天，跟俺娘叙叙家常，俺娘才兴呢！”

他这么一说，胡二地笑了，说：“小！你说的倒是一句话。”她又拍着手说起来：“老街旧坊，父一辈一辈的，有什么不好，听你爷说的那象话吗？”

他说：“他上了几岁年纪，老年人了，你不要跟他一样，要看孩我的面上。”

胡二爷把脚一跺，说：“好！你要是这么说，以后的事情，你怎么说咱怎么办，一辈犯不着争竞。”

他一手抓着胡二，一手抓着胡二爷爷，送到胡家门，又用力向里一推，说：“忙家去吧！坐在你那炕上，喝红山药粥去吧！你看这刮着白风，天有多冷！”

他走回来，看闹的人都走散了。回到棚里一看，爷爷坐在炕沿上，正啃哧啃哧地生气哩。他问：“爷！那是怎么回事？”他知老人开通，向来不和别人打架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