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八节(2/4)

忠大伯走过来,拍着江涛说:“你说说,这革命的官儿,又有什么不同?”

合住睛,笑了说:“我还不聋呀!”她爬起来,掬起两只手齐着眉,在炕沿上连磕了三个响

严志和问:“那些玩艺是什么?”

严志和问:“他坐的是什么官儿?”

涛他娘问:“江涛,真的吗?”

江涛走到家里,一屋就喊:“娘,快来,喜讯来了!”涛他娘从门里探来,问:“什么喜事?江涛回来了?”一看忠大伯也来了,想:一定是了什么事情。连忙走来,笑了说:“什么事?”

江涛一时情急,而且也不是一句话说完的事情,他说:

“就要打倒冯老兰这样的人!”

老驴问:“真的?”忠大伯说:“一不假。”老驴摇了一下长脑袋,不再说什么。忠大伯和老驴有个小呲牙儿,说到这里,看老驴要恼,放快脚步走过去。老驴又低下,嘟嘟念念地掘壕埝,把人们蹚掉的枣棘针重又埋上。说:

“谁也再不敢着边儿,就是他!”

江涛看老人乐得疯儿癫的,他说:“爹!他坐的不是平常的官儿。”

江涛笑笑说:“一不假!”

忠大伯也说:“看,光自兴的你们不行!”

不说运涛来了信,她心上还安静。为了运涛,她的睛都哭了,好象枯了的井,用手掏也掏不泪来了。一说起运涛有了音讯,心上猛地又扑通,只怕江涛哄她,江涛可会哄人乐哩!当她在江涛的表情上判定是真的来了信的时候,泪就象雨一样落下来,扑簌簌地落了衣襟。把钻在墙角里,咽咽地哭起来。

忠大伯说:“那好嘛,正对我的心意,老霸们早就该打倒,这个比坐官挣钱还人心!”

咳!一个母亲的心呀!当她还年轻,运涛还在她肚里蠕动的时候,心上就偷偷为孩打算;穿什么样的衣服呀,什么样的鞋袜呀…翘起指,把各样绣在红兜肚、绿褂褂上。那时,她还不知是男是女,但她的心上总是偷偷笑着。她忍受了几日夜的疼痛,不眠不睡。当运涛降生了,男孩生得还漂亮,象爸爸一样,活眉大儿。她轻轻拍着运涛,笑着说:“咳!孩,娘可不是容易呀!”自此,冷天她把他放在地方,天她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涛走过去,把嘴放在她的耳朵边上,说:“运涛来信了!”

贵他娘说:“嘿呀!你哥们把声嗓放小儿,四邻民宅呀!”朱老忠说:“他四邻民宅?我还嚷翻了天呢!”说着,忠大伯、严志和、江涛一块走来,到江涛家去。严志和说:“咱门里遇着这么大的喜事,咱得庆贺庆贺,你们里走,我去打酒来,咱老哥儿俩喝。”他又跑回去,跟贵他娘要了把砂壶,走下坡过了苇塘,到西锁井去了。

江涛说:“坐革命的官,不是为的升官发财,是为了要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政客,铲除土豪劣绅!”

江涛跟了忠大伯,走上房后那条小。老驴正在地上耪草,恍恍惚惚地看见有人走过来,才说张嘴骂街,抬一看是朱老忠。又笑了说:“是老忠兄弟,要是别人,我就又要开腔了。”忠大伯说:“你算了吧!人老了要省儿人事!大晴日里,成天价骂骂咧咧,不怕人家笑话?”老驴说:“这地踩了,就长不庄稼来。”忠大伯说:“你倒不如说,是不愿叫运涛你的女婿。”忠大伯一说,老驴脸上腾地红起来,才说开腔,忠大伯接着说:“告诉你说吧!运涛坐了官儿,当上连长了!”

江涛说:“哥哥来了信了,问娘、问好儿。”

江涛说:“是革命的官儿。”

他的官,咱垒咱的房,咱的地。”

听得说,从炕上喊来:“江涛!你说什么?”她嘴里喊着,睛可是没有睁开,只是脸上笑眯眯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