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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政(3/3)

之理为贵,不以一人独自治理为贵,以能和大家一起共同治理为贵。应该以工捶的巧技为贵,不以一人独巧为贵,而以能有和大家一样的巧技为贵。《文》说:

“先知先觉,通达的见解,这是人材的过人,但太平盛世,不把这当作比别人珍贵的东西。广博的知识,超人的记忆力,能言善辩的才,这是人聪明智慧的,但是英明的君主不把这当作要求臣下的标准。视一切,轻贱别人,不受俗的污染,这是士大夫的尚的品行,但太平盛世不把它当教化百姓的标准。所以,那些不可攀的表现,不能为衡量百姓的标准。

那些一般人比不上的品德,不能当一国的风俗。所以国家太平,可以和愚人一起守成;军队大,可以和怯懦的人并肩作战。用不着等待古代英俊杰的人现而人可以自我充实的原因,就是他们所现有的品质、能力兼容并用他们而已。”《文》这些话,是认为圣明的君主不能用先知远见、博闻记、傲视别人三事来教化天下。假如让百姓都把这作为行动的规范和风俗是行不通的。如今只要随其风土人情,以务农耕稼、行军作战为教化,娓婉地附合众人,随同俗而已。而不是以独能独勇为贵啊。]所以古代圣明之君随顺大来通过险阻。[《淮南》说:“能够悟大的就会安逸而不会走穷途未路;依仗自己巧妙的一定劳而无功。有离朱那样明亮的睛,能看清百步之外的衣针,却看不到泉中的游鱼。有师旷那样能分辨各音调的耳朵,却听不到十里之外的声音。所以,任用一个能力的人,不能把三亩大的宅院治理好;遵循大的规律,依从大地之自然法则,宇宙六合也不难治理的均衡公正。这就是顺随大来通过险阻的意思。]

树立法度来理顺各差别。《文》说:“农民,士大夫,工匠,商人,无论在乡里、在州县,都是有差别的。农民和农民谈论收获;士大大和士大夫谈论品行;工匠与工匠谈论巧技;商人和商人谈论利、价格。所以士大夫不会失去品行;工匠不会有不了的活计;农民不会费无用的气力,总有所收获;商人不会折损本钱。这就是用各安其位的方法来理顺各差别。]使聪明的人和愚笨的人不互相轻视,能巧的和俗的不互相抛弃,这是最好的治理国家的办法。所以叔孙通要制定礼仪,汉祖说:“不会很难吧!”

叔孙通回答说:“礼这东西,是随着时世人情而制定用来节制虚文的。”

张释之对文帝讲论治国的理,文帝说:“讲得浅近些,不要有太理,只要现在可以施行的就好。”由此看来,如果治理国家不依从时俗急需的事去,而以奇异为贵,那就是犯了饿了多日的人让他等待黄梁米饭和,借给别人金玉珍宝去拯救溺者一样的错误理论。

[过去,楚国的公输般,宋国的墨翟,能使木制的飞茑飞上天,但并无实际用途。汉代的张衡能使车的三个自己运转而不靠的拉力。魏国的钧能制萧的木人。但假如没有实际用途,这些东西,就是废功损力、劳民伤财,它的害太多了。《庄》说:“朱汗漫跟支离益学习杀龙的技术,费了千金的学费,但学成之后,却没有使用这技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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