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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权(10/10)

自从打败蜀国,得到荆州之后,孙权志满意得,极度凶残堕落,相国宣王司懿、文王司昭最先认识到自取混必然亡国辱家的理,通国家能够大展宏图的策略。现在孙权已经死了,把国家大事托付给诸葛俗,假如能纠正孙权的严苛残暴除去他的政,使百姓免于苛政的苦难,在江东苟且偷安,享受新获得的好,全国上下共同思考保全之策,有同舟共济的戒惧,即使最终不能自我保全,还足以延长在江东的寿命。现在有人想坐船渡江,在江面战斗;有人想从相反两路一齐军,攻打敌军的城垒;有人想大军屯田疆场,观察动静,乘机行动,这三想法都是攻打敌人的常用计策,但是只有施行得当,方能成功;假若计策使用不当,必定要有后患。自从治军以来,军队已经作战三年了,不适于偷袭作战。敌军没有统帅,利在撤退守。如果把战船列在重要渡,实行清野,此时再纵横决战,这样的计策恐怕很难取胜。敌军在江东为寇近六十年了,私立君臣之位,上下齐心已能同患难。假如诸葛恪能消除孙权执政时的弊端,上天令其覆亡的隐患,吴国崩溃的趋势,还不可能上等来。现在敌军设下罗网,又防守严密,间谍不能行动,探也打听不到敌军情况。军队中没有探,对敌情的侦察就不详细,轻率地率领大军兵临险地,这是希望侥幸成功得到封赏、不顾后果先战斗后寻求取胜的办法,并不是保全军队的好办法。只有大军屯田疆场是最为稳妥的办法,照百姓的意愿,秋毫无犯,坐等使用粮草,不烦劳运输的士兵;乘机偷袭作战,没有长途跋涉的劳苦,这样能解决行军打仗中所有首要的事务。安营扎寨迫敌军,巧妙愚笨的计策都得以运用,计策来知是好是坏,战斗起来知自己的长和短,敌情的伪诈可以得知。以寡敌众,战役频繁,士兵气力就会衰竭;以贫敌富,敛赋过重,国内财就会匮乏。所以如果敌军安逸,我们就使它疲劳,粮草充足,就使它匮乏,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然后再派勇猛的大军威慑敌人,多施恩惠加倍行赏招降敌军,多方用计,广设疑军,让敌军产生怀疑,以其不意的军路线而攻其不备。等到三年,再左右攻击,敌军必然象一样分散瓦解,我军安坐等待敌军分崩离析,成功唾手可得。过去汉朝历代常以匈扰边为患,大臣谋士早朝宴罢,都在谈论这个问题,大将主张征战讨伐,豪门贵戚主张和亲联姻,奋勇的战士想上战场施展全力搏斗厮杀。

所以樊哙愿意率军十万攻打匈,季布当面指军的短;李信请求率二十万军队攻打楚国,果然被楚军打败。现在诸将要带兵度过危险的江陵,孤军敌境,这也犯了樊哙、李信一样的错误。凭陛下你的圣明贤德,大臣的忠正贤良,法律分明,士兵练,采用稳妥全胜的计策,施展长远的战略抵御敌军,敌军的崩溃失败,是必然的事。所以兵书说:‘不靠战斗而使敌军屈服。不用攻打而攻克敌军的城池,这是打仗的妙策。’如果违背如何战胜敌国的通常规律,采用有漏的策略,这是我所忧虑的事情。所以说大军屯田疆场威敌军的计策最好。”

当时朝廷不听傅嘏的话,命王昶等人征讨吴国。吴国将领诸葛恪率军抵抗,在东关大败魏军。魏国后来衰落,让位于晋朝,晋太祖即位。

[王昶等人兵败,朝臣提议要贬黜有关将领。景王司师说:“我不听傅嘏的话才到这个地步,这是我的过错,各位将军有什么罪过?”当时,雍州刺史陈泰征讨胡人又败归,景王又向朝臣谢罪说:“这是我的过错,没有玄伯陈泰的责任。”于是魏国的人从此都很和睦,惦着要报答司师。]

当晋世祖(即武帝司炎)执政时,羊祜上表请求征讨吴国说:“先帝顺应天时,向西平定了、蜀,向南与东吴讲和,使天下战 火熄灭,百姓安居乐业。而吴国又背信弃义,使硝烟再次燃起,运气天数虽然是上天授予的,但是成就功业必须依靠人事,如果不一次大举消灭它,百姓们一刻不得安宁。

况且这也可借以光耀先帝的勋业,成就清静无为的德化政治。所以,尧攻打丹,舜征伐有苗,都是为了天下安宁,百姓和乐。平定蜀国之后,天下人都说吴国也会一并灭亡。从那时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世事循环更替,如今平定吴国的日,就在前。议论的人常说吴、楚是因为政治清明才最后归顺,国家没有礼法胆大妄为的先期大。这是秋战国诸候争霸时的事。现在一统天下,不能与古代同日而语。符合一般规律的说法,都不是顺应时宜采取变通措施,所以谋画虽然很多,而最后决定使用的只有一个。依靠地理位置的险峻得以生存的国家,只是在敌我力量相当时,才可以依险足以保存自己,假使双方势力不均、弱发生变化,那么有智谋的人不能谋划策,即使地理险峻,国家也不能保全。蜀地不可谓不险,山耸立,直人云端,山谷幽,只有弃掉匹,悬起车辆,才能。都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等到兵攻打时,却连一儿抵抗能力都没有。过关斩将,旗蜀地,敌军死伤数万,我军乘胜席卷蜀地,直成都。汉中各城池都兵不动,不是都没有抵抗之心,而是力量不足。到刘禅投降归顺,各城守将全都离散。现在攻打江淮的难,没有攻打剑阁之难;山川的险要,也无有岷山、汉之险。

孙皓残暴,甚于刘禅,东吴的困境过于蜀国。但是我大晋国的兵力比以前增多,粮械的储备超过以往。现在不举兵平定吴国,而是兵不动,战士苦于兵役,就会渐渐寻衅闹事,军队的战斗力就会衰竭,不能长久征战。当务之急,应当早决定,一统天下。现在如果率梁州、益州的军队,陆并,荆楚的军队兵临江陵,平定南豫州郡,直达夏,徐、扬、青、衮各州的军队齐向袜陵,多方军让吴军迷惑,产生误会。以一个小小的吴国,抵挡天下的军队,势力一定会分散,防御会全线吃、汉的奇兵再乘机攻其虚弱,这样,一地失守,吴国上下就会混。吴国沿江建国,没有内地,东西几千里,靠篱笆为屏障,所要抵御的地区广大,全国各地一也不会安宁。孙皓恣意残暴,为所为,猜忌下属,名臣大将不再有信心,所以象孙秀这样的人都会因害怕而归顺。在朝廷内大臣受到猜疑,朝廷外贤士困顿,不得提,没有保存国家的计策,安定的决心;平常还想离开所担任的职位,兵临城下时,必定会有投降的,吴国上下也最终不能齐心协力共同战斗,这是可以预见的。吴军的战斗风格在于迅速,不能够持续长久。他们的械不如中原良,只有战是优势,如果我军一旦吴地,长江就不再是屏障,吴军就会转而保卫城池。这样他们去长取短,我军再慢慢前,士兵有勇敢战斗的勇气。吴军在本土战斗,有凭借城池固守的想法,这样不用多久,必定大败吴国。”晋世祖采纳羊祜的建议,下令王濬率军消灭吴国。这样就很快统一天下了。

[当时,吴王孙皓心存图谋大国的念,派陆抗作荆州牧。晋国派丰祜和吴军相持。羊祜采取加修养政德的办法来化吴国人。每当与吴军战,一定要定好日期再锋,不那些偷袭的事。若是临阵抓到俘虏,军政官将要杀掉他们,羊祜就说着:“这些人都是为节而死的臣。”一边泪,并亲自予以殡敛,接济他们的家人。家人来迎丧,一定要尊礼送归。吴国的将领如有人来投奔,就遂他们的心意,什么就什么。如果是想回吴国,就给他们放行。某吴将有两个小孩儿都很小,在边境上玩耍,被羊祜的下俘获。过了一个月,他们的父亲以为已经死了,便为他们发丧。羊祜亲自辛苦供养他们,把他们送回去。他们的父亲后来激羊祜的恩德,带领二个孩前来投降。这样,陆抗便常对他的下说:“人家一味讲德行,我们却一味地用暴力,这样,不战我们也输了。你们各自守卫疆界,不要贪求小利就行了。”陆抗称赞羊祜:“羊叔【羊祜】比起乐毅、诸葛亮来也毫不为过。”陆抗临死时,对吴王孙皓说:“西陵、建平是国家的门在长江上游,两面受敌。我的父亲陆逊曾经在临死时嘱咐:西陵是国家的西大门,如果那里发生不测,就当用全国的力量把它夺回来。我冒昧地认为,众侯王年纪还小,没理过国家大事,请求节俭他们的一切开支,以此确保战场上的支。”

晋国南征大将军羊祜到朝中,秘密陈述伐吴的计谋,让王濬在蜀地造船。

大船长上百步,上面都建造上城楼,四面开门,船画上怪兽图案,说是要镇慑江神。每条船上能容纳两千多人,都能在船上骑来往。王濬造船时砍削的木片顺漂到东吴,建平太守吾彦捞起木片呈给吴王孙皓,说:“晋国一定有攻打吴国的计划,应当增加建平的兵。晋国拿不下建平,就不敢渡江。”吴王孙皓不听。吾彦于是就锻造铁链和锥刺拦在江上,来阻挡晋军。

王濬听到这个消息,就造大木筏,上面扎上草人,命令识的人驾筏在前开路,遇到铁链就用大火炬烧化它。除掉这些障碍就开始发兵,结果很顺利,和王濬预料的一样,没有一意外情况。晋太康元年,安东将军[杜预]攻陷横江,龙骧将军王濬攻克建平、丹二城。杜预又派遣轻兵八百人乘小船偷偷渡江,抵达乐乡屯在山上,悬张旌旗,燃起大火,令其毫无防备。攻打公安的时候,众将都说这足百年未有的大战,不能全胜,而且正起,不能长久作战,应当等待冬季来临,再大举攻。杜预分析:“乐毅凭借济西一仗打败了大的齐国。现在军威已经大振,势如破竹。经几次战役之后,吴军营垒只能应刃而解。陆抗上表奏于孙皓的说法,皇上以为然。”吴国派张悌、沈莹渡江,沈莹对张悌说:“晋国在蜀地造船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倾举全国的力量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万里边境同时起兵。并且动用益州的全军队,渡江而下,我国上游各地守军毫无防备,恐怕长江沿岸的众多城池都抵御不了晋军的攻,晋国的军一定会打到这里。应当保存实力等待晋军到来,打一场仗。如果是打败了晋军的话,长江西岸自然肃清。

这样上游关隘即使被攻破,还可以再夺回来。现在渡江应战,不能确保获胜,如果万一失败,大业就彻底丧失了。”张悌不听。于是倾尽所有的兵力渡江。晋不去战,吴军后撤时了阵脚,晋军趁机攻打,大败吴军。吴王孙皓于是向王濬投降。八万军卒乘大船叫嚷着驶城。孙皓自己绑着双手,拉着棺材来见王濬,王濬烧掉棺材,以示礼敬。后赐予孙皓归命昏的爵位。]

到晋惠帝时,惠帝平庸弱,胡人扰中原,天蒙受侮辱,逃到长江以南,这时天下再次分裂。五代历经三百多年。隋文帝得到图谶,才谋画攻伐陈朝。文帝曾经询问攻取陈朝的计策,颖说:“长江以北,土地寒冷,农田收割较晚;长江以南,土地温田成熟较早。等到收获季节,再稍微征兵买,声言要偷袭,敌军必定会屯兵守防御,这样就错过收割的好时节。敌军既然聚集军队,我军便解散,多次反复,敌军必然习以为常,然后我们再聚集军队,这时敌军必然不相信,在其犹豫之际,我军再渡江登陆作战,士兵的士气必然更加涨。又因为江南土层浅,住的多是茅舍,所有的储蓄积聚,都不是放在地窖中。我们再秘密派人顺风放火,等到他们再修建好,就再放火,不用几年,国内财力自然匾乏。”隋文帝采用颖的计策,陈朝士兵益发疲弊。然后文帝发兵,派薛衡为淮南行台尚书,并掌握公文。等到文帝的军队兵临长江,颖召见薛衡,在大帐中夜坐,问:“现军能够打败江东吗?你试着说一说。”薛衡回答:“凡是讨论大事的成败,必须用理论去推断。禹贡所居住的九州,本来是君王的疆土。后汉末期,豪杰举兵蜂起,孙权兄弟于是占据吴、楚的土地。晋武帝即位,立即吞并吴、楚,到永嘉南迁时,又分裂开来。从那时以来,战争不断,战争之后必然是和平,这是永恒的天理。郭璞曾说:‘江东偏安三百年后,还要与中原合并,现在运数将满。从运数来说,必然打败陈朝,这是一。有德的人昌盛,无德的人灭亡。自古以来兴衰盛败都没有脱离这个规律。皇上恭敬民,提倡节俭,整天为黎民百姓国家大事劳,陈后主却修造官室,雕镂墙,沉迷酒,臣民不和他同心,百姓神灵都很愤怒,这是陈朝失败的第二条理由。建立国家的制,必须任用可以托付大事的大臣,而陈朝的公卿大臣,只是充数而已。提小人施文庆,委以重任,尚书江总,只会诗喝酒,不是有韬略的人,萧诃任用野蛮落后的族,这样的人不足以担当大任。这是能大败敌军的第三条理由。我军有,力量大,敌军无,力量弱小。估计敌军拥有士兵不过十万,西起巫峡,东到沧海,分兵把守,势力就孤弱,聚兵守一地,就会顾此失彼,这是能大败敌军的第四条理由。大军席卷江南的先兆在于对形势不迷惑。”兴地说:“你分析作战的成败,条理很分明,我现在豁然开朗了。我本来用才能学问的事来请教你,想不到你的筹谋韬略达到这样的程度。”于是兵江南,俘虏了陈叔宝。这是与消灭吴国情况相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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