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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经(7/7)

天下没有这个理。”

[后汉末年,汉献帝在位的时候,董卓到中央政府官,在他图谋篡位之前,礼先下士,很会捧敬当时的知名学者如蔡邕等人。撰写《后汉书》的范晔在总结董卓篡权的历史教训时写:“董卓这人本野蛮残暴,有如虎狼,碰上汉朝末年政权剥落崩塌的局面,给了他野心得逞的机会,德被他践踏,纲常制度被他破坏,毁坏分裂了中央政权。象董卓这样开人膛,剁人手足,残酷得吃人不吐骨的人,就是杀尽了天下人都不会称心。但是就是这样坏透了的人,对于知名度的文人学者,还懂得故意表演礼先下土那一,以便慢慢地、一一滴地侵凌篡夺东汉政权,所以不要看董卓鲁残暴,杀人如麻,他很懂盗窃之,很懂怎样去偷盗别人的东西。”

从董卓这类人对有文化学识的人都知笼络利用看来,仁义礼智信这些原则,好人要想成功,需要用来依据;坏人要想成功,也不能违反这些原则。可是天下到底好人少,坏人多,所以好人用这些原则好事,给天下众生带来的利益少,坏人用这些原则坏事,给天下众生带来的灾祸就多了。

这就是仁义的反作用。

我们再举例来讨论这个问题。

[从前孔的学生路去邵这个地方行政长官,当时鲁国的政权掌握在季家手里,季氏想在五个月内开通一条运河。这对老百姓来说,太苛刻了。

而这条运河正好在辖的行政区内,为了鼓励民工活,路就掏自己的腰包,还把家里的粮饭给大家吃,以补工程费用的不足。孔听到这个消息后,上派贡去,把好的饭倒掉,把锅灶、饭碗毁掉。

路大发脾气,跑回去找孔吵架:“你天天教导我们好人好事,教我们行仁义,现在我这样了,你又叫贡来捣,是不是嫉妒我们呀?”孔说:“路,你好胡涂啊中国的文化理是什么你知不知?当皇帝的人说他们普天下的老百姓,是因为他们把天下当作是自己的;当诸侯的说他们境内的老百姓,是因为他们把自己所辖的领地当作是自己的;当了大夫的,只自己职责范围以内的事;普通老百姓,只自己的妻儿女。如果超过了各自的范围预别人的事,虽然你一片好心,也不得好报,因为你侵犯了别人的权力。”

汉武帝的时候,封在河间的献王刘德到长安朝见汉武帝,穿着打扮、言谈举止、退起居都很规矩,很得,很有礼貌。汉武帝看到以后,场面上装赞许的样,内心却很不兴,于是对献王说:“汤武当年起来闹革命,据地不过才七十里大,文王也不过是以方圆百里的地方打的天下。你现在的地方,比他们造反时的领地大多了。好好吧!”

献王听了这几句话,吓得了一冷汗,回去以后,沉缅酒,一天到晚喝的烂醉如泥,表示无大志,以此告诉汉武帝:这一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我不过是个酒之徒,哪能跟汤武、文王相比?

路和献王这两个故事看来,要行仁义、表心,普遍地帮助别人,下,,也要知自己的本分才行。一旦超越了自己的职权范围,不但行不通,而且会招惹祸患。所以战国时的法家尸佼在他的著作中说:“君臣父,上下长幼,不论贵贱亲疏,人人都要守本分,这就是理。对别人能恰如其分地表现心,就是仁;恰如其分地施舍,就是义;恰如其分地使用自己的思虑计谋,然是智;恰如其分地事,就是适;恰如其分地说话,就是信。总之,一言一行都要晓得自己的本分,都要适可而止,才可以说是成熟了。”由这个理看来,前面所说的盗虽然也讲仁义德,所谓“盗亦有”,但在人的基本原则上,他是错误的,因为他不守本分。]

综上所述,孔孟所标榜的仁义礼乐也罢,法家所提倡的名法刑赏也罢,忠孝贤智这些人的基本原则,文韬武略、审时度势这些世俗才智的运用,每家的思想,每一法制,都是天地间的真理,并没有向哪些人隐瞒,向哪些人显。尽时代变了,而真理还是代代都存在的,并不是说在三代以前,仁义德因是圣明时代就自动来了,到了夏桀、商纣,因是昏时代,仁义德就故意离开了人类社会。问题在于每个时代的领袖人怎样去运用,用得好就天下大治,用得不好就天下大。一治一,全在于人。

[荀说:“古代羿的思想政策并没有遗失,只不过羿在中年就死了,没有继续下去;大禹的文化法制都还存在,但因没有接班人,没有继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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