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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四十(4/6)

霏霏,向南上登东坡一里,渐往北下走三里多,找不到路。于是向西抓着茅草登坡,二里,登岭,才遇到南来的路。又稍向北,沿山崖弯曲再向东行。八里,有峡谷自东边来,而大溪则从北面峡中来汇其中,溪弯曲藤枝林木掩映荫蔽,唯见势腾跃于下方。路仍向北转溯溪走,于是从著中前行。又是二里稍下走,渐渐与溪近。又向北五里,峡谷又转向东,路就向东溯走。屡次下降后与溪相会,一路上都是从溪右的著窄崖间走,往东北溯行十五里,有一条溪自北面峡中来,而下边有田沿着溪,渐渐走山著了。又向东五里,那下边的田亩相连夹住溪。又向东五里,又有自西北峡中来,溪便岔为两条,有桥越过那北来的溪,仍溯那东来的溪走。山下的田野愈加开阔,路开始无竹木的遮蔽。又向东五里,北面的一列山,中间环绕成平地,而土官就居住在此地;〔也是姓早,是早龙江的侄。〕南面的峡谷,平缓拓展为田地,而村落环绕着它,此地就是所谓的北冲了。又向东五里,山鲁重又合拢,这里是著。此时才下午,但前方没有住宿的客店,便停下来。这天晚上是中元节;去年在石屏,那里的风俗还知祭祖先,可此地却寂然无声了。

十六日黎明吃饭。由警向东稍下走峡中,二里,有山涧自东北来,越过山涧。那条大溪则从峡中向东来,还在路的南边。路从两条山涧中间的支脉向东上走,随后又往北靠中间的支脉走,南临大溪,渐上走渐平缓起来。七里后稍下走,又行一里,下到溪边,濒临溪而行。又是一里多,有座木桥跨在溪上,就过到溪的南岸,靠着南边的山崖向东行。又走一里多,再次过桥,行走在溪北岸。由此起两面山崖夹住山涧,山涧之上多有桥跨到左右岸,有时过到桥南,有时越到桥北,全因山涧潇徊靠山坡,一边上走一边曲曲折折。又一连越过六座桥,共七里,分为两条,一条来自东南,一条来自东北,都成为悬的,不再能建桥,就从中间的山坡陡峻地上登,绕着悬垂的石瞪上走。曲折八里,冈脊上稍平缓了些,有三间房屋横在冈上,叫茶庵,当地人又称为蒲蛮寨,可实际上无寨。有一个士在庵中烹茶。我知前边的路上没有居屋,便拿饭到庵中吃了。又向北上走,开始时面临北面的坑,后来面临南边的坑,开始时穿越峡谷涉过,后来登石瞪绕上山脊,十里,便向东上登岭坳。到岭后,雨势谤沱,顺往南下走,好似骑玉龙力挽沧海的样。往南下走三里,雨忽然中止了,云霆远远涤着。又走二里,就沿西峡下行,坠峡谷穿越山,路既蒙蒙茸茸,雨又连绵不止地下起来。又走五里,从警底踏着波顺来。又往南五里,稍向东越过东面一座屏障样山峰向西突的山坡。从它南边的山坡上一直下坠三里,再顺着峡谷靠东面屏障样山峰的支峰向南行,它西边中间的壑谷稍微敞开,渐渐成溪。二里,雨更大,从到脚被淋个透,脚下打不能立定,上登险峰涉过,随即站起随即就跌倒了。如此走了三四里,既已受伤,四肢疲力尽,一时之间无可奈何。雨稍停,又向东南行五里,山坞略往东曲,就横穿山坞跨过一座桥。桥下的虽然汹涌浑浊几但势还不算大,仅横架木越过去。到这里从澳西沿西山行,溪近东面屏障样的山峰而去。再翻越山坡坠著向东南下走,五里,又向东南绕过一坡,下涉一著。又走五里,转到坡南,侧旁之间见到了卧佛寺,已经天黑。急忙寺中的厨房,要来火烤衣服,烧来汤吃下带着的剩饭,夜才在寺中的北楼躺下。十七日早晨起床断粮。计算此地离府城不超过三十多里,与从前自东边的小寨归来时相似,就空着肚上了路。仍再次登上岩中的佛殿,再次下到池边的轩廊,凭眺了一番风光。往东南一里左右,路过一间小屋,开始有两家人位于路旁,这是税司。又向南八里,经过龙王塘的峡谷,都是靠西山行。又向东南五里,走过郎义村,村西有路越岭,是去清江坝、打郎的路。又往南二十里,来到府城北边的通华门外,立即顺城北的山涧向西上走。二里仁寿门,经由新城街走一里多,经过法明寺前,往西抵达刘家书馆。我起初打算到住一宿就回来,到此时又是十三天了。书馆前的老妇把藩莲华所留的信札和赠送的路费、以及会真楼陶士所赠给我,并说闪知愿派人拿着书信和馈赠的礼金几次前来等候。原来闪知愿去祖先的墓地,担心我返回东方,就留下使者相等了。下午安仁来,俞禹锡同闪知愿来,到天黑才告别。

十八日我躺着未起床,元真同他的堂兄来访。我惊讶他们来得太早。他们解释说:“就在北边相邻,但长期不知。昨天晚上禹锡说起,才知。并且知与老父亲相约,但不从松坡返回,能不使老父亲盼望吗?"’我这才知太麓的儿郎。太麓虽说起过他的长在城中读书,却不知是就与刘家书馆相邻。禹锡邀请我吃饭,拿他岳父闪太翁扶时神灵降临的辞语给我看,抄录下来,天黑才返回来。闪知愿的使者拿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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