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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五(4/6)

土官,土官姓尹。〔名字叫忠,别号惫亭,是指挥使吕梦熊的女婿。〕吕梦熊先就派使者骑来充当向导并安排住宿,而尹土官因为缉拿罪犯去了后山,他的妻招待客人,十分丰盛。傍晚,尹土官返家,重新备办酒宴,安排了乐队奏乐佐餐。这天夜里下大雨,到天亮时皑皑白雪已铺满了西山。

初二日早餐之后,尹忠备好几匹坐骑,邀请我游览西山。原来西山就是凤羽山往东下垂的山峦,条状的山冈有数十条支脉,全都向东蜿蜒下延,北面是土主坪,南面是白王寨。这一天,在白王寨北面支脉上的帝释寺中用饭。这一支脉之上,连续重叠地建有三座寺庙,可全都没有僧人居住,说是也是因为躲避盗贼离开了。从土主庙再向西上爬十五里,就是关坪,是凤羽山的最峰。它南面的白王庙后面,山势更是峻,遥望它满山白雪皑皑,银光闪闪,可来不及去攀登。〔凤羽山,另一个名字叫鸟吊山。每年九月间,千万万的鸟类成群飞来聚集于山间坪地间,全是此地所没有的品。当地人燃起髯火,鸟雀就纷纷投火中。〕

初三日尹忠备好坐骑,命令四个人领路去游览清源,早餐后,立即发。顺着西山向南行五里,经过一个村庄,有座山横亘在山坞南边,大山坞至此到了南面的尽,而后分成两条峡谷。西边峡谷中的路从哨通向漾滇,有一条溪从峡中;东边峡谷中的路从甸哨通到洪硅山,有两从峡中。那座山大概是从哨南面分来的支脉向北突起而形成的。从此山的北麓前行二里,向东下走,涉过山坞,经过上驯村,渡过三条山涧,三里路,向东抵达一个村庄,再上坡顺着东山往南行。一里多路,渡到东边山涧的西岸,于是从南面上登陡坡、山冈,就见东面的蜡坪厂山〔蜡坪厂产矿石,山的东面就是邓川州。〕与西面横亘的山又相夹形成小山坞。向南行一里多,才折向东越过一个山坳,共一里,向东下走,忽然看见一条溪从壑谷底,这就是东涧的上游,从清源的那了。急速下到壑谷底,看见那从南边的来,向北涌成溪。溪上方的山崖间有一,大仅有二三尺,也是朝北,上方刻着“清源”三个字,是邓川州官绅杨南金的手笔。溪不从上,从下走中,也见不到。〔有人说,要走数里路之后,才能听到声。〕那的地方狭窄倾斜,下坠,恰似茶陵的后。导游的两个人,一人背着一筐松明,一人燃松明作火把以便向南走数丈,路分成两条,从下面穿越过去就是,往上攀登的地方就像是楼。楼的上方再分为两个。穿过右边的去,它下面非常陡削,下陷的峡谷很,那就是从下面穿越去的峡谷了,因为石陡削路险阻而不能到达。于是返回来穿过左边的去,内曲曲折折石并列相夹,不到一丈,宽也是如此,而中有很多直竖的石,有的像相连的树枝,有的像厅堂前剖开的,有的中间是一大石而四旁围护着许多草丛似的小石,或分或合,间隔错,或披隙,或透的地方,令人觉得非常神奇怪异。只是石质十分晶莹洁白,却被松明火把的黑烟所薰染,全都黑得像烟煤一样,手一摸就油腻得无法去掉。因为这个既不大宽广,烟雾无法散去,而当地人又习惯于用松明照明,以便于弯腰曲背行,从而更增多了内的黑烟腻垢。先前,曾有一位有见识的人告诉我说:“这个,一定要在年就去游览为妙,过了二月,就被烟火薰黑了。”我探问其中缘故,他说:“内经过一年的时间,无人中,旧时所薰染上去的黑烟,已逐渐褪而变白,新生长的钟石,也渐渐下垂得长长的了,所以一到新年,人们竞相游中的光景十分奇异。从新年到二月,游的人已经很多了,新生的钟石既已被打断、采摘去,再薰染上烟垢,就愈加使人气薰腾、黑暗气闷,只能染脏衣服,再也无法去领略石的光彩了。”我不以他说的话为然。到这时才知清源因为低矮的缘故,中的钟石容易采摘,就都被打断拿走,没有剩余的,松明的火烟容易薰染,于是烟雾升腾,不断积多,他的话确实没有骗人。穿过石间的隙朝南,渐渐地有贮存在石的石盘中。石盘都是石回环而成的,大小像盆盎一祥,很像粤西石中的仙田一类,只是没有像那里那么多罢了。大约前了半里,又下坠到中向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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