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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游徐霞客游记记六(6/6)

此地。从来直指使者巡察地方,不越过关岭、盘江一线,冯士俊由于特别任命连任,所以经过关隘到此。此时族旗穿过关隘越过山坳,远眺过去,空旷的山野增添光辉,但跟随在他们后面来到安南卫城,免不了差役车骑杂,五里的路程,很久才得以走到。于是在陈家客店中喝了。随即东门,往西来到安南卫官衙前,转向南走南门。向南行走在山岭峡谷之间,共平缓地上行二里,有条山脊自西北延伸到东南方,山脊延过之东面地势平坦,垦为农田,西面忽然向下坠成坑,有细小从坑中缓缓路顺着走,往西沿着北边的山崖下坠,就是所谓的乌鸣关了,〔乌鸣关在安南卫。〕当地人称呼为老鸦关。向西一直下山一里,有座茶庵横在路旁,飞泉夹洒落在路中,这就是前边的缓缓细,至此变为奔腾之了。庵下山崖环绕峡谷狭窄,极尽倾斜陷之势。又曲曲折折下山半里,泉浸透了路,有块圆形石碑,题写着“甘泉胜迹”碑旁旧时也有个亭,已倒塌,可遗址和大的石碑还在,碑文说嘉靖年间有个和尚在此施舍众人茶饭,由岭下汲取泉十分艰难,一天挖地找到这,这是说泉是由这个和尚发现的。我回忆甘泉的名称,旧志书上有这名字,可缓缓淌的细,事实上是在岭上溢来的,或者是和尚疏挖引到此,不能说没有功劳,如果把它神化为禅杖一拄龙王就搬家的神话,却不是这样的了。

又沿石阶向西南下山一里,下达峡,沿西面山崖的山脚,转向西行,北面是石崖排列在空,突兀而起,从上往下压;南面却坠成壑谷,向下盘绕,土丘纵横,都垦犁为田地。虽然升降已有多次,仍然平缓地行走在半山腰。又往西半里,有山泉从北面山崖的裂间宛转下,路经过它前边,为此架了座桥横走过去,泉落在桥内一侧,再从桥下泻峡中去。坐在桥上仰望这山泉,崖歪斜弯曲,泉如像从叶片般的云彩中坠落来,时隐时现,又是瀑布的一变形了。沿着山崖又往西,绕来绕去平缓地上行,两次越过往南延伸的山脊,慢慢转向西北行,共走五里,是乌鸣铺。再又往西北下到峡中,一里有余,有小溪,一条自东边峡中来,一条从北面峡中来,各有石桥跨在溪上,在路左合后往东南去。越过两座石桥,又向西南上岭,一里,从岭路过一哨所,有数十人家夹而居。又从岭上顺着北面一列大山向西行,岭南面重又平缓地下坠成壑谷,下面直到很都是环绕错的农田。那南面的远山与北面一列呈环形排列的山,耸着如展开的屏风,而北边的山角唯独尖尖地竖起。环绕过这个壑谷并往东延伸的一条土脊,远远地连接着北面一列大山,所经过的岭哨所夹,正是连接着北面的山脊。我在此之前从海嶂西边,就远远地从山岭的缺中见到西边山峰缭绕,可独有此峰是方形峰,迥然现如同屏风。问夫:“江西坡是否就是此峰?"’回答:“还在南边。”我远望山坳的反而在北边,心里对此很疑惑,到了这里才知江西坡就是向东分支的山脊,路虽然对着它走,可西坡实际上在山脊的北面。沿着北岭上下曲折,都在山峰半腰上行走。又往西北二里,向西南二里,顺山坡一直下坠二里路,沿山岭往西转了一里路,这是纳溪铺;从北边山崖往南坠山而下,虽然下走的路程已很多,可仍然在土山的山脊上。由铺西望去,就见东西两面的山又分为两列,有河经其中,但只是两列山都是支脉盘绕山垄错,不似关岭那样截然如屏风相夹。再向西南下走一里半,有从东边山崖上坑中,向西悬挂着,细如尾。从它的北边,路也循山崖下坠。又行二里多,到达坞中。一座三个桥桥,横跨两岸土垄之间,从东边的一个桥朝北涌,那西的两个桥,下面皆是平整的农田,难此时是河涸的时节吗?这条河从西南方的各山峡中,各自奔到桥的南边,坠峡谷,经桥下,往北注而后盘江上游,它“纳溪”的名字是于这个原因吗?过了桥,又往西北上岭,这便是江西坡,是由于山岭在溪的西面。路从两峰相夹的山冈上从中间穿过崖盘旋着上走,一里,了夹谷,又沿石阶上行。一里,遇到一茅屋建的小庵,在半坡之中。又沿石阶北上,半里,抵达岭,岭北有山峰夹成山坞,还很;东望纳溪铺连缀着东面山崖之低正与此岭相等。从此又向西平缓地在山岭之间跋涉了二里,傍着南峰转向沿着它的西面走,又向西行半里,则见岭上的大多往左右两侧下坠。又向东北往下转,就有一堑极其狭窄,自西南往东北下坠,好似把山划为两半的样。越过小石桥往西走,又向西北越过岭,共有一里便了西坡城的东南门,这里是有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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