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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七(7/7)

了她,是三弟的妻。三弟因此与四弟都不平,共同作。莫极逃跑到那地州。后来,下司即独山州的烂土司,从前被南丹州害苦了,崇祯十年九月间,也乘机报仇,那一地区大。两个弟弟从下司借来一万人围攻南丹州,莫极率那地州的兵前来救援,他的三弟逃奔思恩县,四弟逃到上司,莫俊这才返回州城。十二月,聚集了本州的兵,在思恩县逮捕了三弟后把他囚禁起来。今年天,府中派遣戚指挥使前去南丹州行调解,三弟得以不死,但在上司的四弟,还各自虎视耽耽。〕去下司的路不通;经由荔波县走,路近但山险,瑶人憧人时常没。思恩县西边界上有个河背岭,极峻,是艰险可怕的路,终日无人,往西走到茅滥然后荔波县境内,才能征用脚夫前去。但这条路必须人多才能走。”这之前,戚指挥使把护送牌惠赠给我,说:“如果经由荔波,令目军房玉洁相送。”原来荔波县本地的诸蛮族素来慑服于姓戚的,而姓房的是他的影,曾经包送客货往来。刘君命令房玉洁来,亲自告诉他送行,姓房的是是是的,可实际上没有送行的意思,将以此索取厚重的贿赂。从官署中远望北山的岩,如屏风上嵌着一颗小米。来后想去游北山,有个王君拿了柬贴来拜见,〔名叫冕,别号叫宪周。〕并且为刘君传达了挽留款待的意思。不久刘君送柬贴来招唤,我于是不去游北岩而在刘君的官署中饮酒。一同饮酒的是王宪周、杜实微及实微的兄长杜乾,都是河池所的学生。姓曾的儒生是后来才到。酒席上实微讲起他的岳父陈梦熊将前去南丹州,说:“此地独有蠢人难,如果与他同行,将无须防备坏人。”刘君命令一名儿童去招唤他,不来。我徘徊在两可之间,心中疑惑。

十四日因为是月忌日,姑且让陈君推迟上路。我就此事占卜,是去南丹州吉利而走荔波县有阻挠。到第二次占卜时,又是取荔波县。我的疑惑始终解不开。于是走北门,去北山游览。北山,在城北一里多;沿石阶上登,也将近一里。悬崖三层,而在第二层之上、上层之下建了佛寺。了北门,先经由平坦的壑谷前行,不到半里,有石耸立在路旁,如像门面、标杆,如像屏风、桥梁,如像竹笋、灵芝,奇秀不一,更比莲塘、香山寺的巧妙。又向北近一里,向北登山,险的石瞪斜靠在云的山崖上,由此上登,曲曲折折也将近一里。走隘门,有殿宇三,僧人因为去找先下山去掩上了寺门,从下边望去,以为不能去了,到推门时,原来是虚掩着却没上锁。寺中,上方的匾是“云阁”,右边的匾写有一篇记文,是元董其英撰写的,〔就是所中的人。〕说曾经在这里边读书,在阁东找到音石,为此建了座茅草亭。现在从庵中来,寻找亭址,找不到。但寺庵的西边,凌驾在悬崖上走去,上下都是绝,而丝线一样的路如石痕似的。不久从绝下走。一坑积,是凿坝拦堵而成的,有滴从倒悬的石崖上滴下来,积成塘以供早晚用而已。庵中无其他奇异之,唯有面临渊凭眺远方,眺望得非常远。远望南方的多灵山在第二重石峰之外,正在庵前;西面的羊角山,东面的韦家山,则如庵下东西两面的座标了。

徘徊了很久,仍下山来到所城的北门外,往东沿大路行。不久岔向东北,共一里,走寿山寺。石一片,纵横淌积在其中,在岩石上建了三四小屋,以供奉神佛,低不一。先在岩石上找到一间小屋,中间放着佛像。它西边有石南北横向下陷,澄澈的清积在其间,好似鸿沟分界的样。用石板作为桥,渡到西面,有一队侧立的岩石,也是南北向屏风样排列着,它上下有如门一样。又穿到西边,有座向北的寺庵,前边积成塘,也是岩石围抱而成的。庵后耸立的岩石独自耸,上边有三间屋,中间放着一尊塑像,衣冠华,一个老人说是张总爷,可所中的众儒生都说它是文昌帝君像。我在福山寺读过《河八景诗》,有个征蛮将军张澡跋,在万历戊年(万历十六年,1588)阅兵经过此地,说是在寿山长满苔醉的岩石间找到此像,那么此像无疑应是张君。由于没有文字记载,后辈无人认识,便把它当文昌帝君来侍奉,却不知是姓张的了。凭吊了很久之后,向西南一里,所城的东门,返回福山寺寓所。命令仆去德胜镇买盐找脚夫,为明天上路准备。我在寓所中作日记。随即杜实微同他岳父姓陈的儒生来,为我找脚夫,决定明天一同上路去南丹州。这天午后晴开,到晚上便碧空如洗,明月跃上东方,神思捷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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