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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五(10/10)

后,返回老人家中吃饭。仍往东北沿土山下走,渡后走过八村,又向北渡,往东南转石山的峡谷,路过从前休息过的前。又向东走重重山坞,越过分岭,就下岭向东北行走在坞中,再登山冈转山坡地越过了大歇岭,于是向北下岭渡溪,在秦村买酒喝。又向北渡溪后越过都田村的山岭,又从岭东顺着往北走到黄村庵,就见惺一烹茶煮笋等待着了。我因为脚受了伤,暂且休息不走了。于是取随行脚夫在多灵山采摘的芽茶,洗净锅焙茶叶,拿来当我家乡羡茶中的芽茶,香味泽没有不同之。〔此地的茶叶全是用柴火把它烘黑,烟气太重。而煮茶时又抓中用微火慢慢煮,后又杂有其他味了。〕

初二日辞别惺一,惺一拿笋送给我。〔用笋丝晒的。〕于是往北行过了溪上的桥,又向北,就向东转山峡,越过平缓的山脊,向东越过浑塘上的山岭,东面望见鹿桥后往北行。不久向北下行,渡过大溪的溪,溪前几天涌到,今天却不到肚脐了。但是上到北岸山崖上泥淖溜,无可以洗脚,赤着脚走。越过山坡下走,抵达下阱村的旧址,有个塘,这才洗了脚穿上鞋。又往东北越过一条山涧,于是向东走上四山的南坡。越过山脊又向东,升登在山坡间,路两旁都是悬坠的陷井,或或浅,都是土山,石孔层不穷。随后在土冈上稍作休息,冈南就是截路村。又往东越过一座山冈下到坞中,有一个塘,积非常清,往西北从石峰下冲破山涧去,丛林遮蔽着溪,十分遥远。又向东翻越山冈,从路旁向西。又向东就见大的塘汇积在山坡间,从这里向北下泻,分为两条,一条向北山中的,一条向东沿着山嘴,环绕在黄窑村前,众多的田地全都取此溉。于是在村中竹楼上吃了饭,打听去观岩的路。村里人说:“就在山后,只是路必须向东经过草峡,往北走,向西转沿山北走,然后才能走到。”听从他的话,于是向东走。刚村,望见北边崖半中腰,有个隆起,向东,非常远,不可攀登。草峡的南面,有两座山峰悬在中央,又有土山靠在峰下,这里是里诸村,村落最繁荣。共走二里半,向北草峡。又往东北行一里,翻过石山脊,有岔路向西走,就沿它走,就是黄窑村诸峰石山的北面。这里的山往西北排列而去,北面在孤山到了尽,所谓的观岩正在此山之中。于是沿着山的东麓走,又行三里折向西南,半里后抵达岩下,就见上面危崖下覆,下边有潭,积在潭中,不知从那里,唯有从岩北隅泻大的黑,声极为沸腾。大概从山南来,从山底来,积为这个潭,应当就是黄窑村西边大的塘中分山间,又透过山底而后在此溢。竟然一便又向北中,与山的和谐,再妙不过了。下覆的岩上方,石下垂如族旗悬挂,纷纭杂,后面的石石脚倒潭中。它上边石完孔回旋,也是嵌透空,不一而足,全都隔着潭不能到达。潭东南方也有一个岩向北,里边不怎么潭东北的山崖上有座神庙,庙中有碑,依照碑文,这才知是小观岩。神庙之后,就是潭中的,这个向南,非常,望中空的,不用木筏漂浮,是不能径直去的。很久,仍从神庙向东北到平旷的原野中,见有通向北边的路,沿着它走,意料可以走上府城的大。随后愈加往北走,才知是去独山、怀远的路。想要掉转脚步,忽然见西山下有瑰潭,样石崖之下,石崖南面有,就见先前向北,又穿这里来了。估计它在山腹中穿的距离,也不怎么远,如果逆去,应该可以到达声极为沸腾之。我打算逆去,此时日已西斜,而且脚下走路十分困难,终于从潭上向东寻找田地而行。半里,将抵达一个村,忽然坑下陷,就见前边潭中的向北后转向南,终于散开成为平缓的溪,绕过村南往东去。溪非常宽阔,但不到一尺,向导背我渡过去。渡过溪,遇上一个女人,询问去府城的路有多远,知还有二十里。向东北走上岸,于是向东到村前,有小路应当从东南走,向导沿大路走向东北,原来西北有个大村,是府城中通向怀远的大。知这条路不对,就下坡行走在杂的田亩之中,不久渐渐迷了路,田间纵横,跌跌撞撞走了五六里。遇见两个人从南边走来,询问他们,说:“大还在北边。”又在草丛中前行二里,这才找到大,一直向东行。向途中的人问路,说:“离城还有十里。”转看天还早,就缓步向东走。这条十分平坦,五里,渐渐上登山坡,路两旁又有很多枯并坠,与太平府如一辙。在这里听见声涂涂响,就见石壑谷时断时连,在壑谷底,人越过壑谷上,有的地方用石块架成桥,俯瞰壑谷底的,坠不是一条,但都不怎么大。大概是小观岩的为溪,散开漫在田间诸条沟渠之中,这里是它残留的末,穿过地峡往北龙江。又向东行二里,越过山冈下走,又遇到石壑谷,时断时连,在其下,与前边桥下的相同。这是彭岭桥的,自九龙来,也是散开漫在田间的沟渠中,所以剩余的穿过峡谷往北也不多了。又向东一里半,有座寺庵坐落在路北边,是西庵。庵堂前有个塘十分广,龙溪细小的从东边来注,可西北方不见塘的地方。又向东一里,是西门的街,于是向南越过龙溪,沿溪南岸往东行,经过黄山谷祠堂的后方,文走半里后抵达香山寺,已经昏黑了。打听冯指挥使,还未归来。极了,连忙在盆中洗了澡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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