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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一(6/7)

山南,转向东行三里,此山东西两面崖忽然环列在前方,中央则往后退向北方,都是陡削的山崖在空崩裂,三面合围而缺着南面;它前后有土冈横接到东西两座山峰的尽,好像挡在门的门槛;它后方的石扩展开,如环绕在云霄中的玉块。这之前,据《百粤志》记载,隆安县有座金榜山,重合起来如像城墙。我到县城打听此山,无人知。又环视县城附近都是土山,而且我正患病生疮,无暇到远去寻找。来到这里心里到此山很奇异,向村夫打听,都说:“不认识所谓的金榜山。”问:“此山叫什么名字?”答:“只是称作石岩山,因为山中有岩可以躲避盗。”我听说这话,就命令顾仆同脚夫在前边的村等候,我于是向北山。半里,越过土冈下山,土冈内地势反而洼陷下去,土冈东西两侧的石崖全都劈向空中向前环抱,土冈横亘着接到两端的石崖。径直抵达北面的石崖下后,望见东面石崖之上,两上的裂隙透过亮光,好像明月悬在明镜台上了;又望见西面石崖之上,有像门一样的裂,层层叠叠悬缀着,好似云的门扉镶嵌在半天空。我都来不及穷究,先从北面石崖的山麓人一个石窍。石窍向南,嵌成为石室,裂开隙成为门,层层叠累上去,里面不怎么宽,但外边全都层层叠叠相通。一连上登两层,好像楼阁背靠空,飞空的轩廊凭临下方,明朗可以歇息。它左边忽然转过去劈开一隙,向西裂去非常,一直从石崖端,下裂到山麓极底,攀着夹上登,只可以收缩肩,不能寄托豪迈的情怀。只好重又层层叠累而下,钻两层悬的裂隙,于是望着西面石崖上悬的门扉赶过去。这个门向东,仰望过去都是崖无法上登,只有北面石崖上有线一样的石痕可以攀登,于是反攀倒登,两次绕过断开的峡谷,下了又上,这才登到以内,裂隙向西北弯隆而起;以外,裂隙从石崖向山麓下坠。下方的峡谷数丈,前边立有石遮住了峡谷,所以从下边望去,只知是石崖悬,却不知石之内有峡谷了。不过峡陡削,从上边望得见,却不能下去,想攀住内的裂隙,里面的裂隙也是倾斜难攀。窥视峡内渐渐暗下来,于是又用原来的方法攀住悬崖下来。向南到大上,就见送行的脚夫也从前边的村返回来,等我来后便离开了。于是向东行五里,有村庄在路左,叫鱼奥。将村去找脚夫,就见村里人远远呼叫:“已经同押担的人去前面的村了。”村里人劳我说:“游金傍山大兴吗?”我这才知金榜山就是此山。急忙问:“大怎么讲?"’答:“这座山三面环形排列,唯有西面好像屏风。大在前崖后面峰的半中腰,中开有四个,宏伟明朗,透着灵气。”我于是醒悟过来,我游的是前崖的小,还不是大。又向东五里,在百狼村追上了顾仆他们,便在村民家中吃了饭。于是换夫,往东南行二里,又见到右江从北面来,顺江往南走,于是下到江畔,就见有条自西面的石山峡中前来注右江。这条也十分广,似乎可以承载船只,只是峡中岩石很多,船不能罢了。岸下有渡船,名叫龙场渡,大概就是把定村、龙村溪的源自都结州南境,与万承州界的地方。渡过溪,再向南上登土陇,江折向北去,路于是向东南行。又走六里,在邓炎村换夫。又向东南行八里,越过一座小山的山脊,又往南二里,抵达那纵村。从村中走,又行二里,在甲长家中换夫,天已晚了。又得到轿,在月夜中行二里,见路右边有个大的塘,一片汪洋,一望去塘弯弯曲曲积非常长。又是四里,走过一座石桥,有条大溪自西南来,穿过桥下往东北去。过了桥又向东走二里,住宿在那同村。夜里二更时,风雨大作。初七日早晨起床相当寒冷,雨停了但云层非常郁。饭后脚夫来到,开始用竹椅捆成轿,于是向东行。一里,路左大江自北面来,前一天所过桥下的大溪从西南大江,于是弯向东,路也顺着江走。半里,江弯向东北去,路走向东南。又走半里,在那炎村换夫。又等着脚夫绑轿,这才往东南行。二里,路左边再次与江相遇,不久江又向东北去。又向东南走四里,渐渐上登土山,共有一里路,翻越而下,下到一峡中,有从西南通过峡底,往东北大江。横渡,又上登山冈,半里越到岭侧,再次见大江自北面来,折向东去,路也顺江而下。沿南山的山腰东行一里,南山在东面到了尽,环绕壑谷建成塘,外面临江筑了堤,堤内蓄浸到山麓。越过堤坝往东走,江于是向东北去,路仍向南转,共一里,有客馆面向北边的大江,有村落在南面背靠回绕的土阜,这里叫梅圭。又向东从岔行三里,在振楼村吃饭。仍等脚夫捆轿等了很久。往南行十里,这才与梅圭从西北来的大会合。又向东南走十二里,抵达平陆村。〔已是宣化县的属地了。〕村里人不肯绑轿,想用车代替,相持了很久,细雨丝丝地下着;随后在梯架上草草捆了些木,这才上路,天已经昏黑了。共四里,住宿在那吉,当地人称为屯吉。

初八日早晨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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