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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九(4/7)

昨所过石房村东南之脊,乃北走分支,其南下之,尚非左江者也。

译文

十八日天明朗艳丽,等待派夫,上午才上路。周文韬、梁心谷与茂林禅师远相送,约定日后相见便告别了。向东经过红石崖下。它北面的石山上有向南,十分空阔,可惜来不及登。正东上走东隘,大约五十里到旧州,再三十里是刁村,再三十里是土官所辖的上林县。我从去镇远州的路走,于是从此向南山,土山石山相间而。五里,往南越过一条石山山脊,也设了隘门,这里名叫腋。下岭后往东南行,山峡间开始有田地。又走五里,走到一个村落叫邓村,换夫。又向东走山峡,过了一条山脊,在路上换了夫。此在山北面,把脚夫呼唤来。又是二里,在嗦村吃饭。〔村里人把虫“嗦”,形状如长的蟋蟀,上有两只,光彩如蜻蜓,也是一奇特的虫。〕又向东南走在山峡间,三里,在北麓换夫。又向东南行半里,渡过小溪。半里,再上登土山,此岭十分陡峻。半里登上岭,天已黑了。向东南下山一里,抵达山坞。又在黑暗中前行半里,走到一个村庄。此时顾等候脚夫,在后面很久才来到。得到脚夫后,又举着火把前行。又向东南下走,渡过一条小溪,再向南沿溪上行到山峡间,时时听见声潺潺,但看不见。共走五里便住宿在下宁炯的炯槽村。〔询问上宁恫,已在这里西面的上游。这一天约走了三十里。〕

从十一月初三到向武,十八日起程,共十六天。向武的石峰上岩很多,我所游的有七个:是百,又有东,又有下,又有后;是琅山,又有下;是龙巷村东北江的上。经过但未上登的有三个:一是琅山东北二里,中江坠的上面,在岸上向南的;又一个是琅山东南二里,南江绕过的独立山峰之上面向西南方的;又一个是州城东北大山峰上向南的在红崖峰北面。听说却未到的有两个:一是吉祥,〔在州城西南四十里,韦守老居住的地方。前后透亮,溪中。〕一是定稳,〔土语叫丰辈,在州城东南三十里。〕这两个又最是以奇丽著称的。共有十二个。游过的最奇丽的,百岩雄伟邃,宏大壮丽,琅山岩层层叠叠透亮漏风,百岩东曲曲折折窈窕幽,百杳渺幽,各自显,而百岩居于首位。

枯榕江就是州城北面的大溪,自向武州的西南境向东,从北岸寨到向武州北面龙巷村的前方。村东有一支石峰,由东到西如屏风样横列着。江正当石峰的西垂,分为三条:北面的支向东沿石峰北麓山峡,是主;中间的支向东沿石峰南麓,江滞缓而势大,是中江;南面的支向东南田野间,势小而急,是南江。峡中的向东北转五里,山势四面,于是向东冲捣石崖下的中,气势如奔并驾齐驱。下了山坡,山中往东去,经百岩,向北穿过山下,就是了。沿山南面去的,向东二里,忽然下坠到土中,〔唯独这条支经的路线很短。〕也是向北注到同一座石山下,推想也是潜通百岩的。向南经田野间的,往东绕过平旷原野中两座独立山峰的南边,又向东到隘门岭的西麓,折向北,直奔百岩东之下,稍往东山峡,也是下泻到土中,而后向北岩。三条支在横列石峰的西面分,隔着山,被壑谷岔开,但都倾注地下的中,又都再次在一百岩一个岩之中合,而后向北去形成大溪,这才向东北经峡中而去,经过上林土县的刁村而右江。〔百岩北边,有个村庄叫百村。村朝向东南,农舍之下有三条小,从石中溢形成渠,大溪从百岩中,立即与渠。这才明白此山山中都是空的,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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