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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八(7/7)

行索要,居然给黎氏去了,因此莫敬宽怨恨。〔有人说是污了他的妻,或许有这事。〕及返回平后,渐渐人,财富积聚,而镇安府又从中勾结,便率军围攻归顺。自丙寅年十二月兵临围城,丁卯年三月城被攻破,竟然俘虏岑大而去。镇安府又取回来杀了他。”当初,围城急时,州里人因为周文韬读过书喜行义,收集了千两黄金,四十匹,五十匹绸缎,命令数人跟随骑奔去献给夷,劝说他们退兵。人非常狡猾,稍稍后退,接受了黄金,立即乘城中不防备,重又合围了州城,城几乎被攻破。到达城下后,把随行的人尽数杀了,每天早晨把周文韬悬挂在竿上试鸟铣来恐吓他,他命令投降。悬吊了几天,他的老母亲从城上望见,便用绳城来。母亲抱住竿在下边哭,儿抱着竿在上面哭,人被他们母的节义动,为他解去悬吊之苦,索取赎金。母亲说:“儿离开或许可得到银,我一个老妇人从哪里去筹办赎金?"’起初释放了周文韬让他走,不到几步又留下他。说:“这个老女人,哪值得作人质!必定要留下儿释放母亲以取得赎金。”随即有个有识之士说:“观察他们母的至亲情义,必定不是忍心他母亲死去的人。”于是仍释放周文韬城,用一百二十两黄金赎回母亲。到城被攻破时,又一家人全数被绑了去,编为隶有几个月的时间,母亲终于死在平境内。后来防守的人松懈,得以带领全家逃来。昼伏夜行,在荒山中逃奔了一个月,才返回归顺,妻儿不丢失一人。立即与归顺遗下的一两个目一同投奔当权者,乞求恢复他们的州主。又遍求邻境各土司共同援助,这才得以立岑大的儿岑继纲继承职位。而向武州喜他的节义英勇,留下来作目,便在向武安了家。

镇安府的岑继祥,是归顺州岑大的叔父,从前勾结夷攻破归顺州,又把被夷俘去的岑大化赎回杀了。不多久,岑继祥死后边没有孙。应该是归顺州的二儿岑继常继承职位,本州的目都向着他。可田州、泅城州相从旁边来争夺,竟然勾结借助境外的夷族,两州的百姓因而肝脑涂地。虽然争夺的形势还未定,可天循环如此。〔当初,归顺州无州主,夷先放回二儿岑继常,便继承了州印。后来又放了岑继纲,大概是为了重复索取财。后来当权者把州印给岑继纲,而岑继常返回去穿未官时的服装。〕

初十日天明朗艳丽。未则很冷,太就转了。天晚上会晤了归顺州的使者,〔刘光汉。〕说去归朝、富州的路都艰险难走,而夷尤其不可预测,劝我不要从这条路走。我对此疑惑不定,再次到佛前去拈阉,仍然得到走南丹卫、独山州吉利的阉。中午以后,周文韬传达了黄君的命令,说:“不从归顺、归朝走,可另写给田州、泅城州的信,找路前去。”我素来不相信田州,文韬也说起这两州都不是可以借而走的地方,便决心从东走。这天此地又赶集,拿黄君赐给的宋代铜钱,挑选各个朝代的都保存了其中的一枚,用其余的买布来作裹脚布,买来鱼作菜,又买到一个大的何首乌。到天黑时,黄君拿来绵衣、唐巾、绸裙作为赏赐。

十一日天明朗艳丽,拂晓寒中午。找信笺写信答谢黄君,可信笺找不到。当门有居民房屋被焚的,远近的人都登上屋驱灭飞舞的火焰,带着行李远远放在旷野中。原来向武州无土城,而官民都是茅屋,唯有州衙的议事厅及后堂用瓦盖,所以火势容易蔓延燃烧。下午,用短折回复了黄君。

十二日天明朗艳丽,拂晓寒冷中午和。独自再去琅山找岩,在西面抬远望,不能上去便返回来。〔向武州往东到旧州有五十里。又走三十里是刁村,是土官治理的上林县的辖境,枯榕江由此右江。又走三十里是上林土县县城。向武州西南三十里上英酮境内有个吉祥,前后透亮,溪中,是韦守的居住地。再向东南二十里有个定稳村,有山非常奇特邃,都有石、荔枝盆。〕

十三日同韦守老并肩骑去百岩。先经过琅山东面,回望见东面有悬的梯,是新近绑了去登岩的梯了百岩,越过横架的栈,未下梯,有条岔向东沿山崖延伸。有岩在百岩东边,因天晚来不及上登。

十四日韦守老再次相约去游琅山岩。我早早吃过饭,立即先行,了州城向北走半里,找到大溪,此溪就是枯榕江。随它的支向东去游琅山岩。游完后,韦守老还未到,我再去百岩,游东边的上。又从百岩的大内摸黑穿到北,下到百村。矮个僧人净虚拿酒来迎接,于是逆观赏了。外边不能去,约好明天绑木筏去。于是走一里,向东北走过桥,由百外村向东南越岭,二里,往南走上东来的大路。向西一里,走隘门,路过红石崖下,它北面的石山上有向南,十分空阔。在月光下向西行,共五里,返回站客馆。

十五日早晨起床,拂晓冷中午和,天气格外晴朗明丽。饭后仍去百岩。路过琅山岩未上去,向东渡过南曲的小溪,沿向东的溪走,有岩在路北,它下面就是向东分的中间的溪去的。听矮个僧人来说;“村民未得到州里的命令,不敢绑木筏。”劝阻我转回去。于是仍来到琅山岩的东北方,观赏枯榕江、三分。北面是龙行村。由村的西南方渡到溪北,越过村东,沿分来的北溪向东走山隘。往东北共行五里,溪向东捣人山下的中。上的山崖上有都是向西,中非常温,有白舟。返回站,文州衙见黄君下棋。夜后,拿小荔枝盆、石四个,都是天然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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