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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氓未得州命,不敢缚筏。”阻余转。乃仍至琅岩东北,观枯榕
、三分
。北为龙行村今作陇祥。
由其西南渡溪北,越村东,随所分北溪东
山隘。东北共五里,其
东向捣
山
。
崖上有
,门俱西向,中甚
,有白丹
。还铺,复
见黄君手谈。
夜,
小荔盆、石
四,俱天成。
十六日黄君命人送游
岩。
十七日黄君以镯送。
译文
三十日早晨冷极了。起初下雾随即晴开,但差夫始终不来。原来此
的铺司十分
猾,唯恐我前去归顺州,〔因为去归顺州路远。〕屡次用满路都是安南夷人来恐吓我。这里的土司姓岑,是寨主,由于接近
夷,也唯知有夷人,不知有中国。夷人路过,总是重重地款待他们,对中原来的人却漠然视之。
夷也重视庇护此寨,不与它为难。我被客馆中的人所迷惑,并且担心恶梦应验,这天早上拈了三个阉请求于上天:一个从归顺州走,一个返回下雷州,一个取
向武州。向上天虔诚祷告后抛
来决定去向,得到去向武州的阉。〔客馆中的人也用去向武州顺利来引诱我。原来是去归顺州必须要长途脚夫,但去向武州可在沿途村
中征用调换脚夫。〕
下午脚夫到了,只有八名。〔少了两名。〕至于各个脚夫又不带米菜,心知他们是短途脚夫,然而没有可以再等下去的理由,姑且随他们上路。从寨
宅第溯北来的溪
上行,半里,渡到溪
中的土冈上行,在这里溪
分为两条又重新会合。取
走中间又是半里,渡过那在西面夹住山冈的溪
,回
看去溪
从土山东面的峡中
来,而路通到土山西面的峡谷上。二里,这条峡谷完了,就越过山冈登上山坳。一里,再向东下走而与大溪相遇,于是溯溪
北岸向东北行。二里,有石山突起在溪
北岸,石山上藤枝树丛
密,山下
路回绕在江边,仰望南北,都是
大清朗的土山,而北山的山
,不时
陡峭的石骨,而又突起这座石山挡住
路,
峻突兀,歪斜倾侧,行路十分艰难。不过两旁的树丛茅草全被割除开了,
路开挖得十分宽阔,这才知
此路就是从胡
寨走向镇安府的路,正是
夷经过此地开挖的
路。我想躲避
夷不去归顺州,可反而取
他们所经由的路,方才悔恨被客馆中的人
卖了。沿石山往东北走一里,见一位老人在路旁采伐薪柴,轿夫与他
谈,便一同往前走。半里,有棵树斜倒在溪
两岸,就着树梢架了桥便渡到溪
的南面,这是南陇村。有几家人在溪南,轿夫把轿
抬
老人家,便告辞
去了。我想
行挽留他们,老人说:“我们村自然应往前送,但今天晚了,请稍作休息以等待明天早晨,那些脚夫不必留了。”我无可奈何,听任他们去了。此时天
还可前行数里,但我听从老人的话,便登上了他的茅屋。老人煮
献
。我问了他的年龄,已有九十岁了。问他有几个儿
,说:“共有七
。前边的四个都已死了,唯有后面的三个存世。”他那七个儿
的母亲,就是烧火
的老妇人,与老人相敬相
。在这荒凉的人烟断绝的地方,有此等年寿特
的人,奇了,奇了!一村人讲的话都听不懂,唯有这位老人能讲汉话,也不披发赤脚,〔从下雷州到胡
寨,那里的人有一半披着
发不束起来。〕并且不吃烟草与槟榔,而且不知
太平府、南宁府各
官
辖的地方。老人讲:“十六日
夷从此路过,自罗
前往镇安府,我逃避到山上,他们也一无所动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