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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九(6/7)

苍梧县很久了。这以前苍梧员顾东曙,〔名叫应喝。〕是我们无锡县人,他的儿把家信寄来给他,过衡时,被盗抢去,我独自一人走到此地,即使他仍驻在此地,也将不能与他通报家讯,何况他远在苍梧呢了

饭后走南门,池塘益加广阔。往西南行一里,就见南江自东向西,江比罗望江大。江岸下停着的船鳞次栉比,江边上有堤,堤内环绕成塘,堤上石碑林立,堤下卧石片片,横列在岸边。我看这里有奇异之,急忙走近石碑读了碑文,原来是紫泉。泉的裂在江边堤坝半中腰的石片中,石片在南北夹成横向的裂,横有三尺,宽二尺,从东回绕到西,南面缺着,泉从底下溢积在其中,停贮的清有三尺,往上边从南边的缺去,不时见有珍珠状的泡浮面。堤内的塘一丈多,江岸下江低下去也有一丈多,质异常清澄碧绿。它被称为变“紫”的原因,是宋代淳熙年间(1174?1189)的异常征兆,不是泉的正常颜。泉上旧时有个缨亭,今天已化为乌有。泉的西边有座石桥叫南桥,也是三个桥拱二跨在南江上。桥北有个文昌阁,正当江环绕之中,架起三层,空阔宽敞可以远眺,是这一带观赏胜景的‘好去。桥南是去廉州的大;桥南由岔路溯江岸往东行,是去月岩的路。溯江走半里,江自东北来,路向东南延去,于是舍弃江顺路走,开始时由田野中走,这路还宽大,是去陆川县、平乐墟的路。八里,登上山冈,有村庄在这里。由村左的岔往东北行,又走二里,从岔往北行,路渐渐湮没了。又走二里,向北经过一个塘上的堤坝,这才遇上西来的路。沿着路往东行二里,经过一村,又登上一岭,路就湮没了。只好翻过山往东走,从草丛中跌跌绊绊向东行,一里到达东山下,找到南来的路。于是沿这条路往北走,二里,仍向东转山坞。一里,越过一座小石桥,又沿东山往北行,路过一村,再向东转山坞。这个山坞十分,向东走去二里,路渐渐荒芜湮没了。又望着山坳向东上登,一里来到岭上,这才找到西来的大,却也是向南去平乐墟的路。越过山岭往东行,仍旧舍弃南去的大,由岔路向东下山。经过坞中共走一里,穿过山峡往东下走,就见峡东石峰森森,自北往南延伸,如举着旗帜排列整齐的队列,另成一列山了。峡后,沿西山的东麓往北走,一个村庄背靠山峰面向东方,前边有大塘,我以为是龙塘村了,间了路,原来龙塘村还在北边。又向北行一里多,转向东,找到龙塘村。村盘踞在山冈的脊梁之上,村南溪往南后转向东去,村北的溪向北。由村东又向北走一里多,径直向东抵达石山的中峰。过了石桥往北走,就见上岩朝向西方,隆起在山峰半中腰上了。

上岩,是南靠山临空的;是石山自东北延来,往南延伸而下,分条条支脉一列列耸起,而当中一支突的地方。向西远瞰平旷的荒野,陡削的山崖上悬,一层层一级级都不十分,而此层在最下面,也最广阔。环绕的石峰都是光的青岩石,唯独岩裂开之变成赫红,然而石质仍极为灵妙变幻,丈尺之间,层层平架缕缕垂挂,石窦穿通伞盖倒伏,无所不备,也无所不奇。岩前建了房屋挡在,可屋上敞着,房屋可以居住,但上面不会挡住优的景,房屋的结构也自然不差。由岩右旁穿过石窍往上走,石窍仅大如竹,经由石阶弯来转去,又钻人一层,好像偏阁一样。云的石窗腾在空中,星辰般的窗权透光影,坐在这里边歇息,又别成一个“小西天”了。由岩左旁绕着石来,石如龙旗下垂,从它侧边沿石崖上登,转上端,又找到一层。这层岩也是向西,自然分为左右两层,左边一层在下,石下垂石窍迸裂,仰面斜视上方,就是右边一层了,然而没有通往那里的石阶。由外往北上登,这才右边一层。如楼阁缀在绝上,与左边一层像双翅一样相对称,增添不少,都是岩的中层。它上边悬崖的上,还有一层悬在虚空,可没有石阶登上去,唯有供人抬观看罢了。还在它北面稍稍下去之。龙塘的经山前的石桥往北,经过上岩的前方,便向东捣中。也是向西,路由的南侧,溪的北侧,相伴中,穿透北面去。前后两个,一望去通明透亮,这是明贯穿中,岩石蹲踞在溪旁,夹住突兀而立,都作大象的形状。下垂的岩石屈曲盘绕,龙盘蛟舞,缤纷杂,不一而足。那溪平缓地中,没有县真仙岩的大,而且两岸的岩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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