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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十八(4/7)

酮。前方有座山耸立在平地中,山上有条向南裂开,上边连着下面穿透过去好像一石门。山又有一块圆石突立缀在上面,好似一个和尚背靠石崖面朝南方,肩与石崖平齐,而上边他的颅,下边他的腰背透着亮光。我从前在罗山南面已向东望见它了,今天又从西边眺望,大上它陆的景都兼收了。又向南五里,群峰森然丛立在江右,石崖回绕绵亘,也像那排列在江左山上的石门一样,而且山上又有石崖森然排列,像站着却弯腰曲背,如坐着却又似盘的样。船夫说此有“八仙对奕”,莫非就是这里吗?到此地江渐渐转向西南,江东岸有村落叫腊,是柳州东南方向走陆路的大。路边有溪自西面来注江中,从这里船转向东行。五里后,转向南,有石崖悬突在江左,层层叠垒嵌,光彩离奇古怪。眺望它的东面,有座尖峰弯弯地竖立着,形状好像角。随后往东转五里,江北村落,名叫犁冲。大概是山脉从北方自角尖一直下延,江环绕过它的东、南、西三面,中央形成回绕的江岸,好像犁桦的尖端,所以叫这个名字。忽然间转向北,又行五里,径直抵达角山下。再转向东去,北岸山上松柏森然茂密,名叫罗坟。远远听到河滩声响如雷,很久才走到,就见悬回旋的江变成瀑布,一泻就是数里,这里叫横旋滩。自犁冲向北转到此地,冲破崖屋建领顺而下,又共行了五里。往东南驶下河滩走五里,山势渐渐开阔低伏,又行十里,稍稍折回东北,又向东十里,到三江。洛青江自东北来注柳江,有村落在柳江北岸、洛青江西岸,从前这里有巡检司及站,今天迁到责江了。此时落日已西衔在半山腰,便停泊下来。

十九日船夫因蚊太多,乘着明月放船中,听任它随波而去。五更时到达震江,集市在东岸,岸上房屋连接不断十分繁荣,岸下又有河滩。下了河滩,船略停了些时候,天曙光后便发。行二十里,到象州,在江东岸,自犁冲以来,石山逐渐隐去,土山渐渐开阔起来,唯有震江之下有座石崖独立在江左,江转向西去,山势下边陡削上面突起,莫非就是志书所说的“象台”吗?象州城在江东岸,濒江之岸很,西门的城墙沿岸筑成,州衙就在城内。州衙内外,多半是萧条的茅草房。州衙东面立即低洼下去,居民的房屋坐落在那里。西门外隔江就是象山,山为土质而且不,当地人说:“月间有云气,望去好似大象的形状,纷纷奔走在山上,走近它就散了,所以叫这个名字。”江北岸有块岩石蹲伏在山,称为“猫儿石”,觉得十分真。船停泊下来,买菜买米,临近中午才开船。十里,转向西,有山崖矗立在江左。又向西行十里,路过大容堡,转向西南行,两岸这才十分开阔没有山。又行五里,转向东南行。又走十里,都泥江自西南来会合,都泥江浑浊得如同黄河的柳江后清澈的江为之变。江东北岸有座小山,北面分别耸起两座支峰,西峰突兀而东峰又尖又陡峭,正与都泥江柳江的江相对,好像是标杆以便识别的模样。又往东南行十五里,折向西北行,随即转向西南。又行十里,便向东下一个大河滩,一泻就是五里,叫菱角滩。下滩后行五里,落日近西山,又行十五里,停泊在拢村。〔在江北岸〕。

都泥江,是北盘江的,发源于曲靖东山的北面,经七星关到普安的盘山,由泅城往下到迁江,经过宾州、来宾后到此地。逆而行的船,到迁江便停止了。大概是上游就是土司辖的蛮族聚居区,人不敢去;而且江上有许多瀑布飞下穿过地下的,不经地面上,故而极少有人熟悉它的源。又据志书庆远府忻城县有都泥江,由县城西面六里往北合于龙江。向当地人请教,都说忻城县没有与龙江在北边合的江,怀疑就是都泥江往南下到迁江的一段。大概是迁江、忻城南北接壤“乌泥”、“都泥”声音相似,恐怕不是两条河。如果乌泥江果然向北到龙江,必定也是在贵州境内的江,可惜未能到忻城去勘察一下它的实情。假如此江的确是北盘江的下游,《西事鲜》指认为乌泥江,似乎把两条江相混了,没有详细实过它。

二十日黎明开船,行船五里下了一个河滩,叫大鹭滩,江右石峰又一次并列而。又往南五里,是武宣县西门。县城在江的左岸,也如象州一样西边面临江中的沙洲。但隔江西岸的山,直立分叉,排成队列往南延去,岩石全很奇异,好像垂着伸长脖,弯腰驼背并肩而立,怪异。志书称“县城西面有座仙人山,南面有座仙岩山”,应当就是望见的这些怪异的山峰了,不是如象州的西山那样是以云气得名的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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