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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三(4/4)

北面的平地上翠绿茸茸的,心中诧异这里的草颜为什么唯独不同,莫非是新栽的禾苗淋雨后才这样的吗?不多久,就见绕成圆圈如同圆规,五映,平铺在四周的壑谷上,从上边望它,如像筛幕环绕合拢来,倏忽之间光影幻灭了。雨停了才下来,仍由石牌坊越过南边的山坳,共走二里,转到这座山的西麓。先走一个向西,竖立着好像合起的手掌,内洼下去,左转后往西去,黑得摸不到东西;向右转后往东下走,有走不到,是陡峻窄的石崖,不是幽室。又往北走,就到了前些时候在大上望见的也是向西,一连重叠着两层。外有块大石,横卧着挡住,像设置的门槛一样,陡峻不可翻越。北面有个隘,侧着才能去,这便是下中有岩石悬在中央,又隔成两个,南北并列。先从南边的去,慢慢低洼而下,它南面石上陡峻的裂斜举着,不是攀登能到达的;它北面的石崖上有隙,穿到悬垂的岩石后边,通到北的里面。北内也是向下坠,而向东走底,声潺潺,与南向右转的底,下面有暗中相通。由北来,仰视上层,岩石如荷叶下覆,悬在虚空中无从上登。再从南的侧边,向左穿过外边的石窍,找到一个开在旁边的石完。石完外有峡谷对峙,峡相距一尺五,峡谷上方南面就是石完的尽,北面就是下覆荷叶的端。从峡谷中用手攀用脚撑,终于从虚空中登到峡之上。就见上层的,往东去不,可反的光线着它,不可接近;唯有北的石崖裂成,环列的石通到,岩石的质地忽然妙起来,像一样变得不同寻常;攀着隙向西钻去,石崖转向南,一连开两间石室,下面跨如重楼,上边悬着飞的钟石,里面不可曲折有余,上不相连而飞凌空无遮无碍。岩以凌驾虚空为奇的,除朔珠明之外,这里是最奇妙的了。

坐下休息了很久,仍用先前的方法下来。前横着的门槛,再往西北走上大,一里路抵达独秀峰下。又向西疾行了五六里,遇到过来的人,向他打听,没见乘轿的和尚,只有一个躺在车上的僧人。这才明白轿夫故意慢慢走的原因,是窥探静闻可以愚,打算私下用车来替换轿。此往北望去,有两座相夹的尖峰亭亭玉立,南望则见群峰森然环绕,其中有岩石,极为纤巧变幻,但辨不它的名字。又向西走五六里,就见柳江自南往北,就是绕到府城东面的江滨了。江东的南山,有楼阁悬在青翠的山之中,是黄氏书馆。〔就是壬戌年(天启二年,1622)会试第一名的黄启元。〕此时急于去追静闻,便向西渡江,登岸后就有街市连接,从曲折的小巷中走二里柳州城。东门以内,反而寂静了。往西路过府衙,找到顾仆投宿的寓所,但却无法找到静闻的踪迹。立刻了南门,沿途见人便打听静闻的消息,有人见到有人没见到。仍然经过东门,绕着城往北走,由唐二贤祠追踪到开元寺。知静闻由寺中去,不知去了哪里,寺中僧人说:“此地唯有千佛楼、三官堂是接待众人的场所,必须到那里去寻找。”于是了寺,由寺东上向北赶去,一里多后找到了千佛楼,已是傍晚了。向僧人打听静闻,没有啊。又向西赶到三官堂。门后,众人说有和尚里面去了,我以为是了;到了僧房,却仍然没有。急忙来,又向南走到开元寺东边,再次向过路人打听静闻,只有一个汲的人说,曾经在江边遇见过静闻。我问:“江边有什么寺庵?"’答:“有个天妃庙。”在黑暗中往东北行,又一里,便见寺庙在那里了:庙后与静闻相遇。原来轿夫用车来替轿,而车没有渡江,只派一个人带着行李随行,而且又想重重勒索静闻的钱财,惟恐与我相遇,故意绕到城外的荒庙中,竟然把静闻的包袱被盖拿给寺中僧人抵为宿费,然后离去。静闻虽然生病,怎么愚蠢到这个地步!此时庙中的僧人拿饭来吃了,我躺在庙北野外的小屋里,四面墙都是零零落落的竹篱笆,月光一直亮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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