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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游徐霞客游记记八(3/6)

崖后,觉茹rú相连之吐一区,包裹丛沓,而窈窕无竟终止。盖其西亘七十二雷大山,丛岭南列,惟东北下临官,又崖障其东,北复屏和尚岭,四面外同错绮,其中怪石层明,采艳夺眺。予乃透数峡,东北屏崖之巅,有石蛩,若天门上开,不可即。蛩石西南,即崖内壑,一潭澄石隙中,三面削下嵌,不见其底,若爬梳沙蔓,令石与接,武陵渔当为移棹。予历选山栖佳胜,此为第一,而九疑尤溪村稍次云。〕

〔搜剔久之〕乃下。由庵侧南行二里,有溪自西南山凹来,大与溪似。过溪一里,东南转山嘴,复与潇江遇。于是西南溯江三里,则双牌在焉。适舟至,下舟,已下舂日落矣。双牌聚落亦不甚大,其西南豁然,若可远达,而舟反向南山泷中人。盖潇南自青与沲合,即山峡中,是曰泷。北行七十里,皆连山骈峡,亏蔽天日,〔且倾泻直中下,〕一所云“泷”湍急之河也。泷中有麻潭驿,属零陵。驿南四十里属〔州〕,驿北三十里属零陵。其地即丹霞翁宅也,《志》云:在府南百里零陵泷下,唐永泰年号,公元765—766年中有泷令唐节,去官即家于此泷,自称为丹霞翁。元结自州过之,为作宅刻铭。然则此泷北属零陵,故谓之零陵泷。而所谓泷县者,其即此非耶?又《志》:永州南六十里有雷石镐,当泷,唐置。则唐时泷之为县,非此而谁耶?时风甚利,薄暮,乘风驱舟上滩,卷狼如雷。五里泷,又五里泊于横,江之东岸也,官在西岸,为雷石镇小墅耳。

〔自永州至双牌,陆五十里,倍之。双牌至州,陆俱由泷中行,无他。故泷中七十里,止有顺逆分,无陆异。泷至州,又陆径曲矣。〕

译文

十一日天亮时发,行二十五里,经过黄杨铺,那地方设有巡检司。又行四十里,停泊在七里滩。这天共行了六十五里。自从从衡州上船以来,连日半雨半晴,未曾见着过明日当空的天气,与我这病情形相同。

十二日天亮时开船。行二十里,经过冷滩。村落在江西岸,船顺着东岸行。这天天气晴朗,日光明丽,是前些日所没有过的。一船的乘客都在江东岸下了船,坐渡船到西岸去购买鱼、等各品。这时,我的也稍稍康复了些,起来坐在船尾,向江对面望过去,村落都在石崖的上面。江边的石崖嶙峋尖峭,向下直底,店铺房屋的基址,在石上而不在泥土上,人们从石崖上一层层的隙间拾级往上登,真是个山环抱中众民聚居的特殊地方。岸上的人说,二月间这地方被窜的盗贼杀掠得很惨,我听了骨惊然。许久,去买品的人渡江回到船上,而船夫仍停泊着等候吃饭,这时已上午了。忽然南风猛烈地刮了起来,船竟然不能往前航行,一直停泊到下午,我的病重新发作。傍晚风稍小了些,船才起航,行五里天便黑了。又乘月行五里,停泊在区河。这天晚上我再次大汗,寒忽然消散了,但腹中始终不适。半夜时忽然转刮北风,而且吼震得更加厉害,不久风夹杂着雨刮得更加猛烈。、这天共行了三十里。

十三日天亮后,风势稍减,于是开船。行四十里,为湘关。这里人家分布在江东岸,湘江从西南来,潇江从东南来,汇合在湘关前折往北去。我乘的船从汇潇江,又行十里到永州府城的西门浮桥下,正好是中午,雨还未完全停。其余乘客都登岸离去,我也想登陆游览各名胜,然而病使得我不能行动,于是留在船中。随后有只船跟着来到,我便换乘到那船中,这是为了明天能前往州。下午,船过了浮桥,停泊在小西门。隔江向西岸望去,见石非常密集而且形态奇幻,石丛间有条溪从西面过来注潇江,有座石桥横架在溪上,我心中到奇怪。于是急忙要了些粥吃了,顺城墙往北走,再转往西越过浮桥。浮桥西岸,怪异的石仿佛在人们一呼一的瞬间都发生灵奇的变幻。拉了个当地人询间愚溪桥的所在,原来浮桥南岸溪上横跨的石桥就是;钻拇潭则直向西走半里,路边嵌着的溪就是。我这才知钻拇潭就是愚溪的上游,到潭的路往西行,去桥的路从南走。于是我沿着大直往西去,路左边居民家的间隙之间,不时地见得到有山溪奔在石丛中。走半里,经过柳祠,祠朝南,濒临溪。再往西快要到达茶庵的地方,则溪从南面来,抵达石便折向东,转折尤其密集、特异,但也不过是个溪湾而已,无所谓潭。石上刻着“钻拇潭”三个大字,很是古旧,旁边刻有诗,然而刻诗都顺石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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