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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游徐霞客游记记七(3/3)

土山,远冈阜错重叠。又行三十里,过大铺,从大铺以后江两岸就都是祁县的辖地了。上了九州滩,又行三十里,停泊在归释。

初八日饭后我骤然得病,不停地。行六十里,到白释。起初打算登岸去拜访宇完,谢他在我遭到抢劫时解衣救冻的恩惠。现到了这里竟然不能登岸。这晚,船夫乘风顺,傍黑后又行十五里,停泊在石坝里,这是白的上游。这天共行了七十五里。〔照志书记载:白山在祁县东南两百多里,山下有泉,如同白练。(有缺文)距离祁县城有九十多里,又在县城的东北方。这记载是对还是错?〕

初九日黎明时,船夫开船,我仍病得很历害。行了五十多里,下午抵达祁县城,船便停泊下来,而我居然不能登岸。这之前,昨晚船将到白时,我竭力支撑着病起来向西天眺望,见一山横贯如同一屏障,从白后船溯西行,后又折往北,到祁县城便已经绕到那山的南面了,那山大概就是祁山。祁山在湘江北面,县城在湘江西岸、祁南岸,山与县城相距十五里。县城的上游,湘江从南面来,顺城东去,抵达山下而折向南,县城实际上在祁山南面,湘江西岸。县城东边临江的集市很兴盛,南北贯连,从集市上向西城中还有一里。城的北面,祁从西面的邵来,绕到城东汇湘江,合后便往东南绕而去。

初十日我心想语溪的胜迹景,不可不登陆一游,病也稍好了些,而且船夫因为等候其他乘客未开船,于是竭力支撑着病登上岸。沿江边的集市往南,走五里,渡过江向东过去,便已在涪溪的下面了。听说狮袱在县城南边离江两里远的地方,就是我已经过的地方,但四询问,却已找不到。难是因为泥沙淤积迁徙,使得石也发生了沧海桑田般的变迁吗?语溪从东往西汇到湘江,蒯良细小。溪北面三座山崖并列耸立,西临湘江。中间的山崖最,颜鲁公书写的《中兴颂》地刻在崖上,它的侧边镶嵌着一块石镜,那石块长两尺,宽一尺五,有一面光亮而颜是黑的,如同用在漆上,近崖边的亭、石,远江对面的村庄树木,都清晰地映到石块上。不知这石镜是从何来,何时嵌到崖上的,难也是元次山遗留下来,从而与颜鲁公书写的《中心颂》相媲的吗?宋人陈衍说“元氏起初命名的意思是:因而命名为语溪,因山而命名为晤山,建屋而命名为瘩亭,三‘吾,的名称,是我自个取的,所造的三个字分别以‘’、以‘山’、以‘广’作为偏旁首,是我构想的。三样景的名目,都是从我开始,都是属于我专有的。”山崖前有座亭,下临湘,山崖峻丛集,如同芙蓉上丛密的粤片。山崖北面也有座亭,如今亭中置放着伏大帝的塑像。山崖的东麓为元颜祠,祠中空的而且狭小。祠前有三间屋,是供人们驻留而游览此地的所,但没有守护的人,越过屑溪往东,有座寺朝向北面,这是中寺,它就是漫宅的旧址,已经倒塌得很严重,不能产生凭吊往古事迹的慨。当时我因病怕走路,躺在山崖边的石上,等船好长时间,遗憾的是拓印崖碑的架没有撤除但没有拓工,为此到怅然若失。已经是中午船才来到,又行二十里,经过媳妇娘塘,江北岸有块岩石,如婷婷女立在岩端,举向西望的姿势。石下面的中有一鱼叫竹鱼,小而很,到八九月间可以长到一二斤重,其它地方没有这鱼。当时我卧病船舱中,仅仅看了媳妇石一就过去了。又行十里,船停在滴崖后才知那石的特别,举首向东望去,已经隔着几曲江几重云雾了。滴崖位于江南岸,的岩石耸贯云空,江静静地淌,周围只有几个荒僻的小村,不知船夫何以停泊在此。这天共行了三十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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