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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右游徐霞客游记记十四(4/4)

边了。小岭的西面为东阁坪,东面为坑冲,由坑南下走两里,一条大溪从西面的中坊向东来。路沿着溪往东山峡中,又走二里为龙山,有几人家坐落在溪岸上。顺溪往东去,崖石飞突,如蹲卧的雄狮、奋起的猛虎,俯视溪。路从崖石下边通过,滩石错而溪涌激到峻的崖石上,狼飞溅,极为壮观。走三里,山峡渐渐开阔,溪了山峡后,南北两面非常空阔。又走两里,溪折往南,有条大路越过山冈往东而去,那是由李田县城的路;顺溪南下的,是到路江的路。从那里向北望去,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只见禾山隆起,耸立在北面,与在李田望禾山没有差异。这才知,劳芳岭的东面又分一支耸起而成为禾山;从劳芳岭往南排列到石坳的,是禾山环绕向西面的支脉,与禾山不是同一山。禾山西南面有溪而下,到此与龙山大溪汇合而向南去,路也沿溪而去。走五里到龙田,溪转往东去,溪岸上住宅店铺较多于别。渡过溪,顺溪南岸往东行。三里后,溪绕往东北去,路折向东南面。又走三里,溪从北面来重与路合,这里就是路江。原先与静闻约定,要他们留在贺东溪家等候,到路江打听,才知所过的前面一里外就是贺东溪家;于是又往回走到贺家,却得知静闻在初一那天就已到达路江,便住在刘心川;于是又从贺家转回路江。这一里多路,我们往返共三次才与静闻相会。

初十日黎明时,雇了两个轿夫、两个挑担的从路江往西行。顺着西面来的小溪走,起初觉得山路凹陷开阔。南面有座峰叫石泥坳,是永宁县的界山;北面有座峰叫龙凤山,就是昨天所经过的龙山溪南面的山峰,今天又到了它的南面。共走十里为文竺,村中房舍很多,一条从南边来,一条从西边来,在村南汇合后往东下路江。路又溯西边来的溪往上行,走三里,南北两座山之间非常狭窄,其间,如穿过一门。走二里后山隘逐渐向两边扩展,又走五里为桥,这里没有桥而有集市,永新县的公馆就设在这地方。路在桥分成两条:一条直往西向茶陵而去,一条渡过溪西南向劳树下而去。从桥起,我们从西南的那条走,溪渐渐地变得涓细,走七里,过了塘石,渐渐上到倾斜而凸凹不平的山坡间。三里后,登上一座山冈,这是界岭,是湖广、江西两省的分界。大略崇山从南面的崖垅蜿蜒而来,到界岭东面耸起为午家山。午家山向东延伸的一支成为永宁县和永新县的南北界,折往北去的一支延伸到月岭低伏下来,低伏为唐舍,它是茶陵和永新分界的地方。下了山冈,就往西,听说黄零仙庙在山冈的南面,便叫众人绕唐往南南,这时离开界已经有五里远了。从山中,又走五里,往南越过一条溪,它就是黄零溪的下游。于是往南攀登仙岭,五里,越过岭往下走。望见南面有座天际的山,它也称为界山,就是所称的石峰,是永宁、茶陵的分界,它与北面的仙岭相夹峙而形成山坞。山坞中有一座山峰从西面延伸过来,到此直立起,山峰脚下有个庙宇,这就是黄零仙庙。到了庙边,见庙南边有涧奔涌,但却不见涧的上游。走过去仔细观看,原来直立的山峰下有一个很低矮的小,纷从小,便形成滔滔之势。所称的黄零仙,据说是旱时祭祀它,天就降下雨一方土地、救助一方黎民百姓的神,很是灵验。我们向士索要了些饭吃,又从原路攀登仙岭。五里,越过岭往北下去,又往北走十里,与唐舍、界来的合。下了岭为光前,又有条溪自西向东,它发源于崖垅,那地方在黄零仙庙西北的重山中。过溪又往北行三里,经过崇冈。〔地名。〕又走二里,又见到一条溪也是向东去,它叫芝,有座石桥横跨在溪上。跨过石桥就是劳树下,这才见到一条大溪自东南注西北,小船像鱼鳞一样停泊在溪中。从界岭的西面起,岭下的一条小溪为第一重,黄零仙庙的溪为第二重,崖垅的溪为第三重,芝桥下的溪为第四重,只有黄零仙庙的那条最大。它们都是从东折往西,汇合在小关洲的下面,又往西到劳树下,这里能够航行船只,到了更大。“劳”是树的名称,此树先前有,如今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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