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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右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二(6/6)

右边。转折洁白得如同磨削过的玉石,石倒垂着,形成一个宝盖,周围缀满珠丝一样的细石条,如用峭织成的,形态非常瑰丽奇异。从此折往东逐渐变得黑暗,两旁石间的间隙也逐渐变得狭窄,但上边很,也因为没有火把,不能照到的上层,而下面狭窄又逐渐低陷下去,以至于不能容而返。从此往南,凌空飞云间的石,都遭受了大斧、烈焰的凿削烧灼。仍然从山下折往山北,虽看见了山北面岩石耸峻峭的优景象,但四下里看都没有路。仍旧经过山东北面的龙家住所旁,折往西走,遇到一人领我了后。此在山的北面,刚,也是有个孔上通山,从孔以内直往南去,同样隆起而明亮宽敞。的中央,有斜矗着,呈现曲折的状态,叫石树。石树下有个石棋盘,盘上有几颗像是没有收起来的圆圆的石棋。〔通常说“棋残未收”〕它们的后面更有许多石块,有的如心、如肺,有的从下昂首向上、有的从上垂而下,有的将要相连接而又没有连接着。再往里,折往西面,说是可以通前去,因黑暗无灯火,而且没有引路的,便姑且

当时接连游览了四个,太已经快落山,既来不及找寻火把重新,而外石片嶙峋,又让人觉得空中仿佛有浮动,这就更加无暇返俯探幽暗的石、穿那些关闭着的石门石窗内了。于是和静闻从如的石中攀着崖踩着石爬到上面。往下俯瞰那些悬坠着的石,若刀削般陡,若连缀在崖上的一样,静闻心中动摇不能跟随我继续攀爬,而山下居民也一齐呼喊说没有路,不可以攀登;我还是曲折地登上了峰,和静闻各自踞守三块石,拿带的烧过来吃,因为已经天晚,估计来不及找寻饭的地方。随即下了山,山的西北隅被烧灼凿削的惨状情景,与东南面没有差别。于是往西跨过一条山涧,走五里,西面山中。顺去,又走二里登上将军坳,再走二里下到西边岭角,便从大路往西南走。行五里,有条大溪从南面来,绕过永新城东北面而去,有座浮桥横架在溪上,跨过桥就是永新县城的东关了。这时我所乘的那只船因为从还古折往北去,才又折向南,绕折得太多,并且是溯上行,所以还未能到达县城;于是我城游览,到天黑才城来,这时船已经停泊在浮桥下了。

永新县城东面二十里的山叫义山,它向南横贯,是泰和、龙泉两县的分界。西面四十里的山叫禾山,为茶陵州界。南面的山岭最的叫岭背,正式的名称为七溪岭,它距离县城五十里,是通往永宁、龙泉两县的路。永新溪从西面的麻田来,到了城下,绕过城南,又绕折到城东而后往北去。麻田离城二十里,一条溪从路江向东来,一条溪从永宁县向北来,汇合在麻田。

三十日永新县令阂〔及申〕为了阻止受灾的邻县来买粮,关了浮桥。他哄骗人们答应开关,而以过年停办公事为理由,自己竟然不来。上午,船夫替我们去找轿但没有找到,于是无意再去永宁县,而打算直接奔赴路江。于是用两个担夫、一个船夫分别挑着行李,城东门,城南门,溯溪往西行。走七里,有条小溪从南面的七溪岭来汇溪中。又往西走三里,一条大溪从西南破,路从西北沿山延伸。又走三里,往西上了草墅岭。三里后,越过岭往下走为枫树,又与大溪相遇。路从枫树西北翻越合岭,走j又里到黄杨。从黄杨溯溪往西行,山路才大为开阔,又走七里,到达李田。“〔离路江还有二十里。〕这时才下午,因为是除夕恐怕不便寻找住所,便早早地就寻觅寄宿的地方,但旅店都不接纳。我正徘徊在路,有个儒生打扮的人过来问:“先生您是南京人吗?我也将要南往留都南京,怎可让贤能人士在我方宿呢!”他向同行的族人致礼,让我住到这人家。我问他贵姓,他回答说:“姓刘。”并且说:“我哥哥也在南京,所以我想去一趟。”他指的就是刘肩吾礼,〔名叫刘元震。〕我这才知刘肩吾是永新县人,此地是他的乡里。因为行李已经朝前去了,我便同他一起前往他的族人刘怀素家。住房很宽敞整洁,属于隐居者居住的村舍,而不是旅店。打听刘肩吾的故居,说相隔还有五里,这样就未能和前面遇到的他家族里边的那人会面。这天只行了三十五里,便就停下来买了些酒稿劳跟随我挑担的那三个男,而姓刘的主人拿自制酒让我品尝,以至竟然忘掉了寄居客舍的忧苦。只是整夜未听到一声爆竹响,山乡的寂寥,真是另一片天地。这晚观看落日时,往北望去,一座山离得很近,一打听,它就是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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