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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右游徐霞客游记记十(4/4)

。又走三里翻过韬岭,那里是乐安县界。又往西南走三里,越过溪上的一座桥。又走四里,溪向西绕大破,溪中石平铺,千横万叠,溪碎飞活转,如冰玉屑。当时已经傍晚,于是投宿在大破。

二十五日这天是冬至,早晨异常寒冷,太来后才发。往西南走五里为药腊。又走五里为曾田,那里村庄中居民很多,而姓曾的最多,曾氏祖庙中祭祀宗圣公曾参。从曾田转往南,渡过溪山中,那山是中华山西北麓的一个分支。中华山在华盖山西南三十里,从药腊来顺着它的北面往西行,到这里才越过山转到它的西北面。又走三里为馒山,见溪边横卧着的石下临,于是和静闻屈膝张足坐到那石上爹但不知就是从石下面穿去的。等起发,回见溪正好穿过石来,才知石是横架在沟谷上的。我之所以从乐安县走,是因开初阅览县志时,得知县城西面四十里有座天生石桥,它侧面有块石循环旋转,所以欣然想前往观看;到这里路已走朝南面,未能向西走,以为与石桥无缘了,而未想到又见着此石,虽溪细小石低矮,但已见到“天生”桥的一斑。而且它东北面也有块石悬立在路旁,上如直立的锥,下纤细若杆,恐怕也和那石桥侧边循环旋转的石是一类。又往南一里为黄漠。又往南越过一座小岭,走一里为简上,这里已是中华山的西南山谷。从此起曲折地从山谷中绕行,逐渐往上攀登,五里上到荷树岭,岭上有个瞻云亭。大概此岭的东北为中华山,西南为雪华山,此是两山的山脉经过的山脊。越过岭往南下行二里,到达谷底,有两条小溪,一条从东北来,一条从西北来,汇合后往南。走三里,了源里桥‘又走三里,有条大溪自东往西,跨过溪上的长木桥到了南岸,为坑。此街市纵横,是个有万家居民的市镇,其中董姓是大姓,市镇中有个五桂坊。大溪从东面五十里的郎岭来,又过东面的大树岭,成为宁都县界,然后汇合太华山、中华山东南面的到此,向西八里到乌江,又汇合黄漠的向南下永丰县。这天中午到坑时,溪中涸没有船只,又往西行八里,投宿在乌江溪南面的茶园。二十六日因等候船只停在旅店中。急忙搞饭吃后,就越过溪上的桥往北攀上会仙峰。此峰在大溪的北面、黄漠溪的西面,两条溪汇,它耸立在汇的下游,与雪华山夹峙在黄漠溪汇大溪的东西两边。会仙峰耸突兀,超过雪华山一倍,南面多石骨嶙峋,在这里是最峻峭的。山峰的西南面却很开阔,溪通畅地奔永丰县境。由溪北岸从峰东面的小路往西上去,五里便到会仙峰。志书记载,只有座仙女峰,在乐安县南面六十里,如今当地人误为会仙峰;然而它是保存有三仙遗迹之地的说法却是一样的。此峰孤峰悬,四眺望无所不见。老僧董怀获对我说:“它北面四十里为乐安县,西南面六十里为永丰县,正西边为新淦县,正东边为宁都县。它东北面最远的是太华山,其次为中华山,最近的是雪华山、三华山,都在东北面。而乐安县北面有座西华山,兀立在云雾间,为江西省山脉经过的地方,特别尖峭,大概是从太华山西北越过赵公岭而特起的一座山。”从会仙峰往上,再往西北走一里,山间石大尖峭,并生长着许多正开得红艳的杜鹃,但不很,这也是寒冬时节的一个奇异景观了。从会仙峰南面的石瞪往下走,到半山中石间才有一汪泉,因此山没有潭泉,所以山下的溪也多是涸见底的。下山五里,到溪岸边,南面就是田、南,北面为乌江,东面是茶园,即我们停留住宿的地方。中午返回旅店,船仍不开,于是住下来。

我从常山县来,所经县城无不通船,只有金期、乐安两县,通船的都在县城外四五十里的地方。

二十七日船从乌江发,行三十里,到丰破住宿。二十八日行十里,到将军村。又行二十里,到永丰县城住宿。二十九日从永丰县城西南五里开船,又行三十五里到北郊。〔在吉县界。〕又行二十五里,也叫乌江。再行十里,到下黄住宿。

三十日清早发。行二十里,到凤凰桥。溪右边山崖上有个凤石,溪左边是熊概右御史住过的地方。又行五里抵官材石,溪左岸一座山上崖石嶙峋,叫仙女排驾山。我们绕过吉县城东门,转到南门、西门和北门,一条与赣汇合。环绕吉县城三面的是恩江,〔它从永丰县来。〕赣只经过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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