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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武彝山徐霞客游记记(4/4)

三潦珠帘泉,景致和瀑布相同。右边的山崖上有亭,叫观澜亭。一块名叫天然坐的石,也有亭覆盖。从这里上岭下涧,在峡谷中曲折行走。峡谷两边的山上面倾覆、下面宽阔,珠帘瀑布泉从正面坠落下来,玉著泉瀑布从旁边雾腾腾地涌。两瀑布并列悬挂,峡谷两往下陡削,四周都是铁般的山崖,山得齐天,两瀑布像玉龙飞舞,往下倾潭中。潭,碧绿清澄,虽然比九鲤湖小,但四周峭环绕,瀑布相辉映,奇景荟萃,只有这里风景最佳!是所说的第四潦。

刚到涧底,芳叔忙着走峡谷,在峡谷坐着等我,没有再来。我独自沿着涧底的石,到潭边坐在石上,抬注视两瀑布在空中矫健而有气势地飞,崖石上倾覆得如同瓮。旭日正好升到崖石端,和坠落的波、腾跃的狼珠,互相掩映、五光十。我俯视仰视而应接不暇,舍不得离去。顺山涧再往下走,峡谷两边突然陡峭起来,一弯斜淌,山涧右边的路已经断了。向左边看去,只见木板架在陡岩上的残阶之间,横渡溪,就可以攀越。于是涉过涧从左边走,是第五涤―石门。两边的山崖在这里向中间靠,只能容下一线天,要合不合,要开不开,下面山泉汹涌奔腾,上面云遮雾盖。人在中间攀援,如同称猴一般,寒风来,人冷得几乎要掉下去。大致从第四潦以来,山谷邃,路断绝,幽陡峭到了极,只听得到泉声和鸟鸣声。

第五涤,山势渐渐开阔。山涧右边的陡崖如同屏障排列,左边的飞凤峰盘旋飞翔而对,纵横错地环绕在下面,有的是清澈的潭,有的倒映峡谷。至于第六涤五星,第七潦飞凤,第八潦棋盘石,第九潦将军岩,都是顺序得名。既然这一带云蒸霞蔚,所以情趣在山之中得到,哪里还有必要刻意追求一景一的形迹呢?大致凭借峡谷的形势伸展,洒脱自得,毫无约束,两旁崩塌的山崖石,斜的就是岩岸,横架的为石室,层叠的则像石,曲折弯转的成石;飞悬空中的则为瀑布,绕石环的则为小,积聚起来的则为清泉;山石都可以坐卧休息,泉都能靠近洗,竹木成荫而云霞烟雾援。数里之间的景,让人一整天都目不斜视,连忘返。每下到一,看见有另外的,我一定穿过岩去,曲折旁达,不能一下穷尽其中的妙境。至于,有的悬挂山崖,有的汇聚一起,有的如鸟翅腾飞,叠注,即使是庐山三叠泉瀑布,雁宕山龙漱瀑布,只能各凭一个特取胜,不像这座山,局和整的风光都完无缺。

从九涤来,顺山涧靠着山转,往东走五里,才有人家在白云飘的山上耕、打柴,而他们看到有人来到,都十分惊讶。又走五里,到达营溪的石步,从来时的路去。

初十日经过蒜岭释,到达榆溪。听说横路西边十里,有石竹山,山上的岩石最为有名,也是九仙祈祷、梦的地方。福建传着“天游石竹山,秋天游九鲤湖,,的话,现在游石竹山虽然与最佳节令不相合,但是不能当面错过游这一胜境的机会。于是乘兴游。因为横路释距离榆溪还有十五里,就在榆溪住宿。十一日到波黎铺后,就从小路去游石竹山。往西朝着山走五里,越过一座小岭。又走五里,横渡溪,就到石竹山南麓。沿着山麓往西转,抬看见峰上崖石丛丛,如攒聚、如刀劈。往西北走了很久,有座楼背靠山、面朝西,这就是登山。石阶很陡,于是着短衣沿石阶而上。石阶弯转曲折,树遮蔽,弯曲如龙的树老藤盘绕在陡峭倾斜的岩石上,猿猴上下跃,啼叫声不断。忽见峭石上有座亭远,凌空而立,没有什么和它相对。亭位于山腰。再转石阶陡上,石阶尽,飞起的岩石像屋稽一样覆盖在半空中。又往上转两弯,从石侧门去,一就是九仙阁,阁大宽敞、雅致整洁。左边为僧人住房,都是靠山凌空而建,可以徘徊远望。阁后有五六座峻峭的山峰各自耸立,都达数十丈,每座峰之间相距二三尺,间隙如同用刀劈来的一样,路曲折地从隙间穿过,可以穿行到各座山峰上。松树卧伏,老藤蔓延,目光所到之都是胜景。僧人送来香味四溢的茶,是山中产的。从旁边的小路下山,到陡岩,路左边另有一条小路二我说:“从这里去肯定有奇异的景致。”于是顺小路走,果然有一个石镶嵌在山腰。从中穿下去,就到了半山亭。下山,到横路释后返回家乡。这次游,一共是六十三天,跨越两个脊,经过十九个县、十一个府,游历了三座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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