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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黄山徐霞客游记记(4/4)

七日四周的山都被雾掩合成一了。一会儿,庵东北面的雾已经散开,而西南方的雾还很腻,如果以庵为分界,就是很近的狮峰也在雾中时现时没。早餐后,由接引崖踏着积雪下山。山坞半腰上一座山峰突起,峰上有棵松树挣裂开石大的树不到二尺,向斜面沿伸,弯曲盘结,翠绿的枝叶曲折环绕有三丈多长,树上上下下穿过石岩,其长度几乎与山峰之相等,这就是所谓的“扰龙松”了。

攀登游玩了一段时间,看看已走峰,于是拄着手杖往西走。这座山峰在狮林庵的西南方,叫案山。走二里路后,登上案山之巅,三面地而起峙立山坞中,山下面是森罗万象的峰峦和众多的山岭,从石笋狂、接引崖两山坞曲折连绵到这里,环绕盘结又形成一胜景。登远眺之间,雾渐渐轻开朗,急忙从石笋斑北面楚转而下,正是昨天在峰所看见的路了。群峰有的很有的很低,有的大有的纤小,有的峭直有的倾斜,行其中往往察穿绕而过。俯仰窥视,辗转回顾,每走一步都产生新奇的觉;但是山谷而积雪厚,每走一步都有一恐惧。走了五里路,见左边山峰腋有一孔光明,称作“天窗”又前行,山峰旁一石突起,作面的形状,则是“僧坐石”了。往下走五里路,路稍稍平坦,顺着山涧前行。忽然前面山涧中石纵横,路为之阻。越过石走了很久,见到新崩开的一个缺,片片石似乎就要堕落,才重新找到行路。仰视峰,有黄的一方痕迹,中间绿的字宛然可辨认,这就叫“天牌”,也叫作“仙人榜”又前行,到鲤鱼石;再往前行,是白龙池。总计走了十五里路,一座茅庐现在涧边,这是松谷庵的旧址。再走五里路,顺着溪边向东西方向走,又渡过五条溪,就到达松谷庵了。再顺着溪往下走,溪边阵阵香气袭人,是一棵亭亭玉立的梅树正在开,山谷严寒到积雪,到这里才开始有香芬芳。抵达青龙潭,这是一得碧绿的,又汇合了两条溪,比之白龙潭,气势既雄壮,又有突兀的大石,奔的溪向潭中注,远的群峰环卫着,也是一的景观。回到松谷庵吃晚饭,在松谷庵旧址的茅庐里往宿。我初到松谷庵时,猜测已经是平地,等到这里询问人,说是还必须走下二重山岭,二十里山路后方能够找到平地,到太平县共有三十五里路云云。

初八日准备去寻觅石笋狂的奥秘之境,不料竟然被上天所剥夺。雾迷漫山野,抵达狮林时,风更大,雾也愈加厚。我急切想要疾趋炼丹台,于是转向西南方向。走三里路,被雾迷失了路,偶然得见一庵,就庵里。大雨下起来,于是只好在此住宿。

初九日过了中午,天气稍稍晴朗。庵里的和尚慈明,很夸奖庵西南一带的山峰岩,认为不减石笋狂的险奇,有“秃颅朝天”、“达”诸名胜可供游览。我拉着得叔翁踏过来到山谷之中,向北走就是翠微峰等各峰峦,向南走就是炼丹台等各山坞,景致大上可与狮峰并驾齐驱,而不能与石笋班比肩一致了。雨接踵而至,我们急忙返回庵中。

初十日早晨,大雨如注,中午时稍为停了一会。拄手杖走二里路,经过飞来峰,这是平天斑西北面的山岭。飞来峰南面的山坞中,山峰立陡峭,正好与炼丹台相互环绕。二里路后,抵达炼丹台。向西垂的一座山峰,峰很平坦,三面有青翠绿树覆盖的岩重重叠叠,前面一座小峰峦突起于山坞中,山坞外则是翠微峰、三海门像脚与一般地环卫峙立着。登上峰眺望了很久。向东南方走一里路,从天平斑下绕来。大雨重又下起来,急忙走下天门。两旁狭隘得仅有肩宽,崖上的飞泉,都是从人上泼下来。走天门,耸的山崖悬空重叠,路沿着山崖半腰延伸,比之后海一带森严的山峰、陡峭的岩,又转变为另一境地。“海螺石”就在岩崖旁边,宛转的形态非常像只海螺。来的时候忽略了,来不及仔细观察,现在在雨中行走,倒很熟悉它奇异之,这是询间别人后才知的。后来去大悲庵,从大悲庵旁又再去另一庵,在悟空上人宿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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