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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天台山徐霞客游记记(4/4)

五十里路后到达步,雨停了,乘也打发走了。步行二里路后,山中,山峰倒映在潇绕动的溪之中,树木秀丽,岩石奇异,心情因此而很快乐。一条溪从东来,势很湍急,量大小与曹娥江相似。四一看没有竹筏可以渡人,只好由仆人背着涉过溪。溪过膝盖,渡过一条溪涧,将近去一个时辰。又走三里路,到达明岩。明岩是寒山、拾得两位僧隐居之地,两座山迂回曲折,即《大明一统志》所记述的八寸关。人八寸关,则四围的陡峭石有如城墙。最后面有一山有数丈,宽能容纳数百人。山外面,左边有两座石岩,都悬在半间;右边有石笋耸,与石相等,而相去仅有一线之地。石笋上青松和紫生长茂盛,恰好与左边的两座石岩相对峙,可以称得上是奇绝之景观了。走八寸关,再登上一座石岩,也是方向朝左。来的时候,仰望就像相隔一线隙,待攀登到石岩上,才看清它很宽敞,可容纳数百人。石岩中间有一井,叫仙人井,较浅,但井不会枯竭。石岩外又有一奇特的石,有数丈之,上分开成两分,就像两个站立的人,当地和尚指为寒山、拾得的化。回到寺里。晚饭后,云散尽,一弯新月挂在碧空,人站立回崖上,对着满天月,连岩上也洒满明亮的月光。

初六日凌晨从寺里发,走六七里路后到达寒岩。石笔直向上有如刀劈一般,仰视空中,有很多。岩半中腰有一,宽八十步,一百多步,内平坦而明亮。顺着石岩右边走,从岩石的狭窄小向上攀登。山岩的低洼有两块岩石相对耸立,下分开而上相连,即是所谓的鹊桥,可以与上方广寺的石桥互争奇异,但少了飞溅的瀑布直泻这一景罢了。返回僧人的住用饭,然后找到竹筏渡过一溪,顺溪走到山下。这一带都是峭嵘崖,荒草盘结、树枝下垂,有很多海棠树、紫荆藤,荫倒映溪中,更增添景的优。香风飘来的地方,玉兰、芬芳的香草,都有,没有穷尽。已走到一山嘴,岩笔直到涧底,涧而湍急,四旁没有可行走的多余地方。岩上凿有石孔用来通行,石孔仅仅能容下半只脚,贴近岩而过,使人惊心动魄。从寒岩走十五里路到达步,从小路再去桃源。桃源在护国寺旁,而护国寺的庙宇已成废墟,问当地人都很茫然,没有人知。跟随云峰和尚在草木丛生的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行走,太已经落山,竟还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于是再问路,终于到达坪潭。从坪潭到步仅有二十里路,现在从小路走,反而迂回三十多里,才得以住宿下来。确实是桃源误人了。

初七日从坪潭开始,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中行走三十多里路,渡过溪五台山。又前行四五里,山渐渐狭窄,有一房舍,叫“桃坞”顺着潭边前行,潭中的清澈、碧蓝,飞溅的山泉从上注潭中,叫作鸣玉涧。涧顺着山转,人则顺着涧边走。涧两旁的山都是的岩石,攒簇的山峦到夹杂着翠绿的树木,凡是睛看到的都是可观赏的景致,景致的优上都在寒岩、明岩这两岩之间。涧穷尽,路也就消失了。一条瀑布从山坳间倾泻而下,态势非常奔放。饭后,从桃来,顺着山洼向东南方走,翻越两座山岭,去寻觅所说的“琼台”、“双网”两胜景,竟然没有人知。走数里路,才访知在山上。与云峰和尚顺山路攀援而上,才到达山巅。向下俯视那陡峭削而环转的山岩,完全就像桃源的景致,而布满翠绿树木的万丈岩则超过了桃源的险峻。山峰之中间被断隔分开,就是所谓的“双网”;夹在双网正中间的环形石台,就是琼台。琼台的三面都是绝,后转就与双网相连结。我已经站在对胭之上,天黑了来不及再爬上琼台。然而,优的景致已被我一全饱览尽了。于是下山,从赤城的后面返回国清寺,总计旅程三十里。

初八日离开国清寺,从山后走五里路后登上赤城。赤城山上圆形的岩耸起,很特别,看起来像一座城,而岩石的颜微微发红。岩都成了和尚们的宿舍,被侵扰得非常的杂,天然的景趣完全被掩盖掉。所说的玉京、金钱池、洗井,都没有什么很奇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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