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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孟篇(6/7)

不是说五百年时间,是说五百年的中间吗?这是说二三百年时间,那么圣臣就不会跟每五百年时间现的圣王相遇了。象这样,孟说“这期间一定有著名于世的人”,究竟指的是谁呢?

“天不想使天下治理好。要是想治好天下,除了我还有谁呢?”孟说这样的话,不是自认为应该圣王,而是认为有圣王现,则该圣王的臣。孟认为圣王、王臣,都是天命决定。既然自己命定不该把天下治理好,又不肯心地坦然地住在齐国,却怀恨在心,脸上兴的样,这就不符合天命了。

彭更问孟:“读书人不事白吃饭,可以吗?”孟说:“如果人们不成果互换产品,用多余补充不足,那么农民就会有余粮,妇女就会有余布。你如果能使它们沟通,那么木工、造车工都能从你那儿找到饭吃。如果这儿有个人,在家孝敬父母,门尊敬兄长,守古代圣王的义,以此教育后代的学者,却不能从你那儿找到饭吃。那你为什么只看重木工、造车工而轻视遵循仁义的人呢?彭更说:“木工、造车工,他们的目的是要以此谋生。君遵循义,他们的目的也是要以此谋生吗?”孟说:“你为什么要考虑他们的目的呢?他们对你有用,可以饭就给他们饭吃。再说,你是人的目的给饭吃呢,还是对你有用给饭吃?”彭更说:“目的给饭吃。”孟说:“如果有人在这里,毁坏屋瓦割开车盖,他的目的是以此谋生,那你给他饭吃吗?”彭更说:“不给。”孟说:“那么你并不是人的目的给饭吃,而是对你有用给饭吃的。”

毁坏屋瓦,割开车盖的人,想用它来反驳彭更的话。因为他知毁坏屋瓦、割开车盖这没有用而想找饭吃的人,彭更一定不会给他饭吃。即使这样,孟举毁坏屋瓦、割开车盖的例,也是不能驳倒彭更的。为什么呢?因为凡是目的在于想谋生的人中,毁坏屋瓦、割开车盖的人并不包括在内。既然不包括在内,就难于用它来反驳别人了。一个人无缘无故地毁坏屋瓦、割开车盖,这人不是傻、疯,就是闹着玩的。傻和疯没有谋生的目的,闹着玩的人也没有谋生的目的。想谋生的人,所的大都是对人们共同有益的事情,他们把的东西拿到市场上去卖,得钱回来,才能有饭吃。孟现在说的毁坏屋瓦、割开车盖,对人没有好,还谈得上有什么谋生的目的呢?有脑的人,知它对人没有益,一定不会去;没有脑的人,跟傻、疯差不多,也就肯定没有谋生的目的。其实,毁坏屋瓦,割开车盖,跟小孩在路上玩击壤游戏有什么不同呢?在路上玩击壤游戏的小孩,他们的目的也是想谋生吗?他们还是小孩,没有什么目的可言。大人玩博戏,也属割开车盖之类行为。玩博戏的人,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谋生吗?玩博戏的还有人用来相互赢取钱财,赢的钱财多了,自己也就有了饭吃,这或许是有目的的。那么,扔石远的人,也属于割开车盖之类行为。扔石远的人,他们的目的是要谋生吗?那么孟反驳彭更的话,不能认为完全合理。如果彭更听信了孟的话,那么孟可能被称作是“专门靠巧言诡辩来对付人”的了。

匡章说:“陈仲不真是个廉洁的人吗?他住在于陵,三天没有吃东西,耳朵听不见,睛看不见。井上有个李,被金的幼虫吃去大半,他爬过去,拿来吃了。咬了三,然后耳朵才听得见,睛才看得见。”孟说:“在齐国的人士中,我就认为陈仲是首屈一指的!即使这样,陈仲怎么能算廉洁呢?要推广陈仲行,那只有使人成为蚯蚓然后才能办到。因为蚯蚓在地上吃土,在地下饮泉。而陈仲住的房,是伯夷建造的,还是盗跖建造的呢?吃的粮,是伯夷的,还是盗跖的呢?这是不可能知的。”匡章说:“这有什么关系呢!他亲手编草鞋,妻搓麻练麻,用这些来换房和粮。”孟说:“陈仲,是齐国的贵族世家,他的哥哥陈,在盖地的俸禄有万钟。他认为哥哥的俸禄是不义的俸禄,就不肯吃;认为哥哥的房是不义的房,就不肯住。回避哥哥,离开母亲,住在于陵。有一天他回家,碰上有人送他哥哥一只活着的鹅,他皱着眉说:‘怎么要这…叫的东西什么?’后来有一天,他母亲杀了这只鹅,拿来给他吃。他哥哥正好从外边来到家,说:‘这是…叫的。’他于是去吐掉了。因为是母亲的东西不吃,由于是妻的东西就吃;因为是哥哥的房不住,由于是于陵地方的房就住。这还能算是把自己的行推广到所有的同类事中去吗?像陈仲这样的人,只有变成了蚯蚓,然后才能成为推广他的行到各个方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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