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没误过一次事！可别的，你让我胳肢他们呀？?

现在是五个人了。指导员说，五个人，你们必须抱成一团。??

送走指导员后，老拍拍许三多的肩膀，说：叫什么名字来着？?许三多。?

指导员说你是十八磅锤打不个来，你别在意，我新兵那会也这样，不说话也不敢说话。?

许三多说我是不会说话。?

老说，那你境界要比我。怎么样？对五班印象怎么样？?

许三多顺说：好。?

好？老觉得许三多没说实话。?

许三多想了想，问：班长，咱们班发枪吗？?

发枪？当然发枪！明儿就给你派枪，这儿站岗都是荷枪不实弹。?

那就更好啦！?

老苦笑：你小会说话嘛，不像指导员说的那样。?

是好。指导员说这任务又光荣又艰，李梦说光荣因为平淡，艰因为漫长，我不明白啥意思，可我觉得…好。?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在写什么两百万字的小说呀，还有他的人生什么的。?

说了，可他说不让我告给别人的？?

老不由一笑，他说连耗都知，撕了写，写了撕，折腾小一年了还是两百字一个序言！

但老不想坏了李梦的形象，于是说：不过，许三多，我觉得你这人实在，我先给你透个底，他们得给自己找个想，你也得给自己一个想，要不这地方会闷病来的。?

那班长您的想是什么呀？?

你小刨，我跟你说，李梦肯定说我臭棋篓、臭牌篓什么的，那是假的，我的想就是你们这几个兵，现在这些兵跟以前不一样，好个胡思想，没人要翻了天啦，我得看着你们。但老的声音却越说越低，低得像没什么自信，他说奉献这两字我是不说的，但有时候…哎，人生就是这样吧。?

许三多都听得心里在暗暗地佩服。

外边的许三多仍在练瞄准，但已换到山丘上去了。老跟了上去，没打采地问：你什么呢？许三多说：报告班长，我在练习击姿势。老说你姿势对，比我标准。

许三多说：可我就是打不准。?

老说：枪法是拿弹喂来的，你要换个像样的连队，一匣匣弹喂着，就打准了。

许三多，觉得有理。?

老说：今儿的事你别跟班长见怪。?

许三多却好像忘了，他说今儿的什么事？?

老一愣，但嘴却停不下来，他说你明白不明白我都跟你说了，我觉得你是对的，我这班长想维护原则的，可我先得维护团结，有时候这是个痛苦。许三多，你别瞄了，我实话跟你说，咱们五班了枪，可不发弹，咱们一年就打一次实弹击，跟那些真正的战斗队比起来，咱们这个班就是空心菜，这你还是得明白。?

许三多却不在乎，他若无其事地卸下空空的弹匣，看一又装了上去，他说在新兵连，我们连长说，枪造来就是为了开火，今天明天不开火，也许后天就打个火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