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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4/7)

,与张蚝、徐成等跨运矛,驰评军, 数四,旁若无人,搴旗斩将,杀伤甚众。及日中,评众大败,俘斩五万有余,乘胜 追击,又降斩十万,于是师围鄴。闻之,留李威辅其太宏守长安,以苻镇 洛,躬率锐十万向鄴。七日而至于安,过旧闾,引诸耆老语及祖父之事,泫 然涕,乃停信宿。猛潜至安谓之曰:“昔亚夫不军迎汉文,将军何 以临敌而弃众也?”猛曰:“臣每览亚夫之事,尝谓前却人主,以此而为名将,窃 未多之。臣奉陛下神算,击垂亡之虏,若摧枯拉朽,何足虑也!监国冲幼,銮驾远 临,脱有不虞,其如宗庙何!”遂攻鄴,陷之。慕容将郭庆执而 送之。,阅其名籍,几郡百五十七,县一千五百七十九,二百四十五万 八千九百六十九,九百九十八万七千九百三十五。诸州郡牧守及六夷渠帅尽降于 。郭庆穷追余烬,慕容评奔于句丽,庆追至辽海,句丽缚评送之。散人 珍宝以赐将士,论功封赏各有差。以王猛为使持节、都督关东六州诸军事、车骑大 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冀州牧、镇鄴;以郭庆为持节、都督幽州诸军事、扬武将军、 幽州刺史,镇蓟。

自鄴如枋,宴诸父老,改枋为永昌县,复之终世。至自永昌,行饮至 之礼,歌劳止之诗,以飨其群臣。赦慕容及其王公已下,皆徙于长安,封授有差。 于是行礼于辟雍,祀先师孔,其太及公侯卿大夫士之元,皆束修释奠焉。 徙关东豪杰及诸杂夷十万于关中,杂类于冯翊、北地,丁零翟斌于新安, 徙陈留、东阿万以实青州。诸因移,避仇远徙,还旧业者,悉听之。

晋叛臣袁瑾固守寿,为大司桓温所围,遣使请救于遣王鉴、张蚝率 步骑二万救之,鉴据洛涧,蚝屯八公山。桓温遣诸将夜袭鉴、蚝,败之,鉴、蚝屯 慎城。

初,仇池氐杨世以地降于署为平南将军、秦州刺史、仇池公。既而归顺 于晋。世死,纂代立,遂受天爵命而绝于。世弟统骁武得众,起兵武都,与 纂分争。遣其将苻雅、杨安与益州刺史王统率步骑七万,先取仇池,图宁、益。 雅等次于鹫陕,纂率众五万距雅。晋梁州刺史杨亮遣督护郭宝率骑千余救之,战于 陕中,为雅等所败,纂收众奔还。雅攻仇池,杨统帅武都之众降于雅。纂将杨他 遣硕密降于雅,请为内应。纂惧,面缚降。雅释其缚,送之长安。以杨统为平 远将军、南秦州刺史,加杨安都督,镇仇池。

先是,王猛获张天锡将敦煌据及甲士五千,既东平六州,西擒杨纂,以 德怀远,且跨威河右,至是悉送所获还凉州。天锡惧而遣使谢罪称籓,大悦,即 署天锡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河右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凉州 刺史、西域都护、西平公。

吐谷浑碎奚以杨纂既降,惧而遣使送五千匹、金银五百斤。拜奚安远将军、 漒川侯。

尝如鄴,狩于西山,旬余,乐而忘返。伶人王洛叩谏曰:“臣闻千金之 坐不垂堂,万乘之主行不履危。故文帝驰车,袁公止辔;孝武好田,相如献规。陛 下为百姓父母,苍生所系,何可盘于游田,以玷圣德。若祸起须臾,变在不测者, 其如宗庙何!其如太后何!”曰:“善。昔文公悟愆于虞人,朕闻罪于王洛,吾 过也。”自是遂不复猎。

闻桓温废海西公也,谓群臣曰:“温前败灞上,后败枋,十五年间,再倾 国师。六十岁公举动如此,不能思愆免退,以谢百姓,方废君以自悦,将如四海何! 谚云‘怒其室而作于父’者,其桓温之谓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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