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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5/6)

之,又使人杀辅。

史臣曰:晋氏之祸难荐臻,实始籓翰。解系等以时之用,之辰,并托 迹府朝,参谋王室。或抗忠尽节,或饰诈怀。虽邪正殊途,而咸至诛戮,岂非时 艰政紊,利祸速者乎!古人所以危不居,戒惧于此也。

阎鼎,字台臣,天人也。初为太傅东海王越参军,转卷令,行豫州刺史事, 屯许昌。遭母丧,乃于密县间鸠聚西州人数千,还乡里。值京师失守,秦王 奔密中,司空荀籓、籓弟司隶校尉组,及中领军华恆、河南尹华荟,在密县建立行 台,以密近贼,南趣许颍。司徒左长史刘畴在密为坞主,中书令李恆、太傅参军 驺捷刘蔚、镇军长史周顗、司李述皆来赴畴。佥以鼎有才用,且手握兵,劝籓 假鼎冠军将军、豫州刺史,蔚等为参佐。

鼎少有大志,因西土人思归,立功乡里,乃与抚军长史王毗、司传逊怀翼 秦王之计,谓畴、捷等曰:“山东非霸王,不如关中。”河令傅暢遗鼎书, 劝奉秦王过洛,谒拜山陵,径据长安,绥合夷晋,兴起义众,克复宗庙,雪社稷 之耻。鼎得书,便诣洛,人谓北近河,惧有抄截,南自武关向长安。畴等 皆山东人,咸不愿西,荀籓及畴、捷等并逃散。鼎追籓不及,恆等见杀,唯顗、 述走得免。遂奉秦王行,止上洛,为山贼所袭,杀百余人,率余众西至蓝田。时刘 聪向长安,为雍州刺史贾疋所逐,走还平。疋遣人奉迎秦王,遂至长安,而与大 司王保、卫将军梁芬、京兆尹梁综等并同心推,立王为皇太,登坛告天, 立社稷宗庙,以鼎为太詹事,总摄百揆。

梁综与鼎争权,鼎杀综,以王毗为京兆尹。鼎首建大谋,立功天下。始平太守 曲允、抚夷护军索綝并害其功,且专权,冯翊太守梁纬、北地太守梁肃,并综母 弟,綝之姻也,谋除鼎,乃证其有无君之心,专戮大臣,请讨之,遂攻鼎。鼎 奔雍,为氐窦首所杀,传首长安。

索靖,字幼安,敦煌人也。累世官族,父湛,北地太守。靖少有逸群之量,与 乡人泛衷、张甝、索纟、索永俱诣太学,驰名海内,号称“敦煌五龙”四人并 早亡,唯靖该博经史,兼通内纬。州辟别驾,郡举贤良方正,对策第。傅玄、张 华与靖一面,皆厚与之相结。拜驸都尉,为西域戊己校尉长史。太仆同郡张 特表,以靖才艺绝人,宜在台阁,不宜远。武帝纳之,擢为尚书郎。与襄 罗尚、河南潘岳、吴郡顾荣同官,咸服焉。靖与尚书令卫瓘俱以善草书知名, 帝之。瓘笔胜靖,然有楷法,远不能及靖。

靖在台积年,除雁门太守,迁鲁相,又拜酒泉太守。惠帝即位,赐爵关内侯。

靖有先识远量,知天下将,指洛门铜驼,叹曰:“会见汝在荆棘中耳!”

元康中,西戎反叛,拜靖大将军梁王肜左司,加寇将军,屯兵粟邑,击贼, 败之。迁始平内史。及赵王篡位,靖应三王义举,以左卫将军讨孙秀有功,加散 骑常侍,迁后将军。太安末,河间王颙举兵向洛,拜靖使持节、监洛城诸军事、 游击将军,领雍、秦、凉义兵,与贼战,大破之,靖亦被伤而卒,追赠太常,时年 六十五。后又赠司空,封安乐亭侯,谥曰庄。

靖著《五行三统正验论》,辩理气运。又撰《索》、《晋诗》各二十卷。 又作《草书状》,其辞曰:

圣皇御世,随时之宜。仓颉既生,书契是为。科斗乌篆,类象形。睿哲变通, 意巧兹生。损之隶草,以崇简易。百官毕修,事业并丽。盖草书之为状也,婉若银 钩,漂若惊鸾。舒翼未发,若举复安;虫蛇虬蟉,或往或还。类阿那以羸形,欻奋 衅而桓桓。及其逸游肸向,乍正乍邪。骐骥暴怒其辔,海窊隆扬其波。芝草蒲 陶还相继,棠棣载其华。玄熊对踞于山岳,飞燕相追而差池。举而察之,又似 乎和风林,偃草扇树。枝条顺气,转相比附,窈娆廉苫,随散布。纷扰扰以猗 靡,中持疑而犹豫。玄螭狡兽嬉其间,腾猿飞猿相奔趣。凌鱼奋尾,蛟龙反据。投 空自窜,张设牙距。或若登望其类,或若既往而中顾,或若俶傥而不群,或若自 检于常度。于是多才之英,笃艺之彦,役心微,耽此文宪。守兼权,类生变。 离析八,靡形不判。去繁存微,大象未。上理开元,下周谨案。骋辞放手,雨 行冰散。音翰厉,溢越漫。忽班班而成章,信奇妙之焕烂。磥落而壮丽,姿 光以粲粲。命杜度运其指,使伯英回其腕。著绝势于纨素,垂百世之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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