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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顷以给贫
, 一县称之。转山
令,太尉陈准家僮亦暴横,辅复击杀之。累迁尚书郎,封宜昌亭 侯。
转御史中丞。时积弩将军孟观与明威将军郝彦不协,而观因军事害彦,又贾谧、 潘岳、石崇等共相引重,乃义
王威有诈冒事,辅并纠劾之。梁州刺史杨欣有姊丧, 未经旬,车骑长史韩预
聘其女为妻。辅为中正,贬预以清风俗,论者称之。用孙 秀执权,威构辅于秀,秀惑之,将绳辅以法。辅与秀笺曰:“辅徒知希慕古人,当 官而行,不复自知小为
计。今义
王诚弘恕,不以介意。然辅母年七十六,常见 忧虑,恐辅将以怨疾获罪。愿明公留神省察辅前后行事,是国之愚臣而已。“秀虽 凶狡,知辅雅正,为威所诬,乃止。
后迁冯翊太守。是时长沙王乂以河间王颙专制关中,有不臣之迹,言于惠帝, 密诏雍州刺史刘沈、秦州刺史皇甫重使讨颙。于是沈等与颙战于长安,辅遂将兵救 颙,沈等败绩。颙德之,乃以辅代重为秦州刺史。当赴颙之难,金城太守游楷亦皆 有功,转梁州刺史,不之官。楷闻辅之还,不时迎辅,
图之。又杀天
太守封尚,
扬威西土。召陇西太守韩稚会议,未决。稚
朴有武
,斩异议者,即收兵伐辅。 辅与稚战于遮多谷
,辅军败绩,为天
故帐下督富整所杀。
初,辅尝著论云:“
仲不若鲍叔,鲍叔知所奉,知所投。
仲奉主而不能济, 所奔又非济事之国,三归反坫,皆鲍不为。”又论班固、司
迁云:“迁之著述, 辞约而事举,叙三千年事唯五十万言;班固叙二百年事乃八十万言,烦省不同,不 如迁一也。良史述事,善足以奖劝,恶足以监诫,人
之常。中
小事,亦无取焉, 而班皆书之,不如二也。毁贬晁错,伤忠臣之
,不如三也。迁既造创,固又因循, 难易益不同矣。又迁为苏秦、张仪、范睢、蔡泽作传,逞辞
离,亦足以明其大才。 故述辩士则辞藻华靡,叙实录则隐
名检,此所以迁称良史也。”又论魏武帝不及 刘备,乐毅减于诸葛亮,词多不载。
李
,字世容,陇西狄
人也。侨居始平。少有才
,两郡并举孝廉。安定皇 甫商州里年少,少恃豪族,以
门寒微,
与结
,
距而不纳,商恨焉,遂讽州 以短檄召
为门亭长。会州刺史郭奕素闻其贤,下车擢
为别驾,遂
群僚之右。 寻举秀才,荐之公府,自太保掾转秦国郎中令。司徒迁
领始平中正。秦王柬薨,
依台仪,葬讫除丧。尚书赵浚有内
,疾
不事己,遂奏
不应除丧。本州大中 正傅祗以名义贬
。中丞傅咸上表理
曰:
臣州秦国郎中令始平李
,忠公清正,才经世务,实有史鱼秉直之风。虽以此 不能协和
俗,然其名行峻厉,不可得掩,二郡并举孝廉异行。尚书郭奕临州,
寒门少年,而奕超为别驾。太保卫瓘辟
为掾,每语臣曰:“李世容当为晋匪躬之 臣。”
秦王之薨,悲恸
人,百僚会丧,皆所目见。而今以
俯就王制,谓之背戚居 荣,夺其中正。天王之朝,既葬不除,籓国之丧,既葬而除。籓国
同不除,乃当 责引尊准卑,非所宜言耳。今天朝告于上,
令籓国服于下,此为籓国之义隆,而 天朝之礼薄也。又云诸王公皆终丧,礼宁尽乃叙,明以丧制宜隆,务在敦重也。夫 宁尽乃叙,明以哀其病耳。异于天朝,制使终丧,未见斯文。国制既葬而除,既除 而祔。爰自汉魏迄于圣晋,文皇升遐,武帝崩殂,世祖过哀,陛下毁顿,衔疚谅闇, 以终三年,率土臣妾岂无攀慕遂服之心,实以国制不可而逾,故于既葬不敢不除。 天王之丧,释除于上,籓国之臣,独遂于下,此不可安。复以秦王无后,
应为丧 主,而王丧既除而附,则应吉祭。因曰王未有庙,主不应除服。秦王始封,无所连 祔,灵主所居,即便为庙。不问国制云何,而以无庙为贬。以
今日之所行,移博 士使案礼文,必也放勋之殂,遏密三载,世祖之崩,数旬即吉,引古绳今,阖世有 贬,何但李
不应除服。今也无贬,王制故也。圣上谅闇,哀声不辍,
肱近侍, 犹宜心丧,不宜便行婚娶
乐之事,而莫云者,岂不以大制不可而曲邪?且前以
有王丧,上为差代。尚书敕王葬日在近,葬讫,
应摄职,不听差代。葬讫,
犹 踌躇,司徒屡罚访问,踧
摄职,而随击之,此为台敕府符陷
于恶。若谓台府为 伤教义,则当据正,不正符敕,唯
是贬,
之困踬尚足惜乎!国制不可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