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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4/10)

赵奉诈为宣帝神语,命西。 又言宣帝于北芒为赵王佐助,于是别立宣帝庙于芒山。谓逆谋可成。以太詹事裴 劭、左军将军卞粹等二十人为从事中郎,掾属又二十人。秀等分诸军,分布腹心, 使散骑常侍、义王威兼侍中,纳诏命,矫作禅让之诏,使使持节、尚书令满奋, 仆崔随为副,奉皇帝玺绶以禅位于伪让不受。于是宗室诸王、群公卿士咸 假称符瑞天文以劝乃许之。左卫王舆与前军司雅等率甲士殿,譬喻三,示以威赏,皆莫敢违。其夜,使张林等屯守诸门。义王威及骆休等夺天 玺绶。夜漏未尽,内外百官以乘舆法驾迎。惠帝乘云母车,卤簿数百人,自华 林西门居金墉城。尚书和郁,兼侍中、散骑常侍、琅邪王睿,中书侍郎陆机从, 到城下而反。使张衡卫帝,实幽之也。

从兵五千人,自端门,登太极殿,满奋、崔随、乐广玺绶于,乃僭即 帝位,大赦,改元建始。是岁,贤良方正、直言、秀才、孝廉、良将皆不试;计吏 及四方使命之在京邑者,太学生年十六以上及在学二十年,皆署吏;郡县二千石令 长赦日在职者,皆封侯;郡纲纪并为孝廉,县纲纪为廉史。以世荂为太,馥为 侍中、大司农、领护军、京兆王,虔为侍中、大将军领军、广平王,诩为侍中、抚 军将军、霸城王,孙秀为侍中、中书监、骠骑将军、仪同三司,张林等诸党皆登卿 将,并列大封。其余同谋者咸超阶越次,不可胜纪,至于卒斯役亦加以爵位。每 朝会,貂蝉盈坐,时人为之颜曰:“貂不足,狗尾续。”而以苟且之惠取悦人情, 府库之储不充于赐,金银冶铸不给于印,故有白版之侯,君耻服其章,百姓亦知 其不终矣。

亲祠太庙,还,遇大风,飘折麾盖。孙秀既立非常之事,敬重焉。秀住文 帝为相国时所居内府,事无细,必谘而后行。之诏令,秀辄改革,有所与夺, 自书青纸为诏,或朝行夕改者数四,百官转易如矣。时有雉殿中,自太极东阶 上殿,驱之,更飞西钟下,有顷,飞去。又于殿上得异鸟,问皆不知名,累日向 夕,西有素衣小兒言是服刘鸟。使录小兒并鸟闭置牢室,明旦开视,如故, 并失人鸟所在。目上有瘤,时以为妖焉。

时齐王冏、河间王颙、成都王颖并拥兵,各据一方。秀知冏等必有异图,乃 选亲党及故吏为三王参佐及郡守。

秀本与张林有隙,虽外相推崇,内实忌之。及林为卫将军,怨不得开府,潜 与荂笺,说秀专权,动违众心,而功臣皆小人,挠朝廷,要一时诛之。荂以书 白以示秀。秀劝诛林,从之。于是请宗室会于华林园,召林、秀及王 舆,因收林,杀之,诛三族。

及三王起兵讨檄至,、秀始大惧,遣其中孙辅为上军将军,积弩李严为 折冲将军,率兵七千自延寿关,征虏张泓、左军蔡璜、前军闾和等率九千人自堮 坂关,镇军司雅、扬威莫原等率八千人自成皋关。召东平王楙为使持节、卫 将军,都督诸军以距义师。使杨珍昼夜诣宣帝别庙祈请,辄言宣帝谢陛下,某日当 破贼。拜士胡沃为太平将军,以招福祐。秀家日为祀,作厌胜之文,使巫祝选 择战日。又令近亲于嵩山著羽衣,诈称仙人王乔,作神仙书,述祚长久以惑众。 秀遣馥、虔领兵助诸军战,馥、虔不肯。虔素亲刘舆,秀乃使舆说虔,虔然后 率众八千为三军继援。而泓、雅等连战虽胜,义军散而辄合,雅等不得前。许超等 与成都王颖军战于黄桥,杀伤万余人。泓径造翟,又于城南破齐王冏辎重,杀数 千人,遂据城保邸阁。而冏军已在颍,去翟四十里。冏分军渡颍,攻泓等不利。 泓乘胜至于颍上,夜临颍而阵。冏纵轻兵击之,诸军不动,而孙辅、徐建军夜, 径归洛自首。辅、建之走也,不知诸军督尚存,乃云:“齐王兵盛,不可当,泓等 已没。”大震,秘之,而召虔及超还。会泓败冏布至,大喜,及复遣超,而 虔还已至庾仓。超还济河,将士疑阻,锐气内挫。泓等悉其诸军济颍,攻冏营, 冏兵击其别率孙髦、司谭、孙辅,皆破之,士卒散归洛,泓等收众还营。秀 等知三方日急,诈传破冏营,执得冏,以诳惑其众,令百官皆贺,而士猗、伏胤、 孙会皆杖节各不相从。复授太詹事刘琨节,督河北将军,率步骑千人诸军战。 会等与义军战于激,大败,退保河上,刘琨烧断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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