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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4/7)

离。戚溽暑之陶郁兮,余安能乎留斯!闻碧之长晨兮,吾 将往乎西游。奥浮鹢于弱兮,泊舳舻兮中。苟粹之攸存兮,诚沈羽以泛舟。 轶望舒以陵厉兮,羌神漂而气浮。讯硕老于金室兮,采旧闻于前修。讥沦于危山 兮,问王母于椒丘。观玄乌之参趾兮,会壹之神筹。扰毚兔于月窟兮,诘姮娥于 蓐收。爰揽辔而旋驱兮,访北叟之倚伏。乘增冰而遂济兮,凌固之所滀。探蛇 于幽兮,敢罔养之潜育。哂倏忽之躁狂兮,丧中黄于耳目,偭烛龙而游衍兮, 穷大明于北陆。

攀招摇而上跻兮,忽蹈廓而凌虚。登阊阖而遗眷兮,頫玄黄于地舆。召黔雷以 先导兮,觐天帝于清都。观浑仪以寓目兮,拊造化之大炉。爰辨惑于上皇兮,稽吉 凶之元符。唐则天而民咨兮,癸常而虞。孔挥涕于西狩兮,臧考祥于娄句。跖 肆暴而保乂兮,颜履仁而夙徂。何否泰之靡所兮,眩荣辱之不图?运可期兮不可思, 可知兮不可为。求之者劳兮之者惑,信天任命兮理乃自得。

且也四位为匠,乾巛为均。散而为,结而为人。升,一替一兴。而 为川,滞而为陵。祸不可攘,福不可征。其否兮有豫,其泰兮有数。成形兮未察, 灵像兮巳固。承明训以发蒙兮,审命之靡求。将澄神而守一兮,奚飘飘而遐游!

斐陈辞以告退兮,主悖惘而永叹。惟升降之不仍兮,咏别易而会难。愿大飨以 致好兮,盍息驾于一飧。会司仪于有始兮,延嘉宾于九乾。陈钧天之广乐兮,展万 舞之至。枉矢铄其在手兮,狼弧翾其斯弯。睨翟犬于帝侧兮,殪熊罴于灵轩。

尔乃清夙跸,载修祖。班命授号,轙辀整旅。兆司郁以郕路兮,万灵森而 陈。丰隆轩其警众兮,钩陈帅以属兵。堪舆竦而时兮,文昌肃以司行。抗蚩尤 之修旃兮,建雄虹之采旌。乘云车电鞭之扶舆委移兮,驾应龙青虬之容裔陆离。俯 游光逸景倏烁徽霍兮,仰旌垂旄焱攸扦纚。前湛湛而摄兮,后亻禁僸而方驰。 且启行于重兮,奄税驾乎少仪。跨列缺兮规乾巛,挥玉关兮天门。涉汉津兮望 昆仑,经赤霄兮临玄。观品兮终复魂,形已消兮气犹存。眺悬舟之离离兮,怀 旧都之蔼蔼。仍繁荣而督引兮,将遄降而速迈。华云依霏而翼衡兮,日月炫晃而映 盖。蹈烟煴兮辞天衢,心闣兮识故居。路遂遒兮情欣欣,奄忽归兮反常闾。修中 和兮崇彝,大繇兮味琴书。乐自然兮识穷达,澹无思兮心恆娱。

举贤良,与夏侯湛等十七人策为下第,拜中郎。武帝诏曰:“省诸贤良答策, 虽所言殊涂,皆明于王义,有益政详览其对,究观贤士大夫用心。”因诏诸 贤良方正直言,会东堂策问,曰:“顷日旱为灾,将何所修,以变大眚? 及法令有不宜于今,为公私所患苦者,皆何事?凡平世在于得才,得才者亦借耳目 以听察。若有文武能有益于时务而未见申叙者,各举其人。及有负俗谤议,宜先 洗濯者,亦各言之。”虞对曰:“臣闻古之圣明,原始以要终,本以正末。故忧 法度之不当,而不忧人之失所;忧人之失所,而不忧灾害之行。诚以法得于 此,则理于彼;人和于下,则灾消于上。其有日月之眚,旱之灾,则反听内视, 求其所由,远观诸,近验诸。耳目听察,岂或有蔽其聪明者乎?动心令,岂 或有倾其常正者乎?大官大职,岂或有授非其人者乎?赏罚黜陟,岂或有不得其所 者乎?河滨山岩,岂或有怀钓筑而未于梦兆者乎?方外遐裔,岂或有命世杰 而未蒙膏泽者乎?推此类也,以求其故,询事考言,以尽其实,则天人之情可得而 见,咎征之至可得而救也。若推之于则无忤,求之于则无尤,万理顺,内外 咸宜,祝史正辞,言不负诚,而日月错行,夭疠不戒,此则之事,非吉凶所在 也。期运度数,自然之分,固非人事所能供御,其亦振廪散滞,贬省用而已矣。 是故诚遇期运,则虽陶唐、殷汤有所不变;苟非期运,则宋、卫之君,诸侯之相, 犹能有。唯陛下审其所由,以尽其理,则天下幸甚。臣生长荜门,不逮异,虽 有贤才,所未接识,不敢瞽言妄举,无以畴答圣问。”擢为太舍人,除闻喜令。

时天留心政,又吴寇新平,天下乂安,上《太康颂》以晋德。其辞曰:

于休上古,人之资始。四隩咸宅,万国同轨。有汉不竞,丧靡纪。畿服外叛, 侯卫内圮。天难既降,时惟鞠凶。龙战兽争,分裂遐。备僭岷蜀,度逆海东。权 乃缘间,割据三江。明明上帝,临下有赫。乃宣皇威,致天之辟。奋武辽隧,罪人 斯获。抚定朝鲜,奄征韩、貊。文既应期,席卷梁、益。元憝委命,九夷重译。邛、 冉、哀牢,是焉底绩。我皇之登,二国既平。靡适不怀,以育群生。吴乃负固,放 命南冥。声教未暨,弗及王灵。皇震其威,赫如雷霆。截彼江、沔,荆、舒以清。 邈矣圣皇,参乾两离。陶化以正,取以奇。耀武六旬,舆徒不疲。饮至数实, 旄无亏。洋洋四海,率礼和乐。穆穆庙,歌雍咏铄。光天之下,莫匪帝略。穷发 反景,承正受朔。龙骙骙,风于华。弓矢橐服,戈戢藏。严严南金,业业余 皇。雄剑班朝,造舟为梁。圣明有造,实代天工。天地不违,黎元时邕。三务斯协, 用底厥庸。既远其迹,将明其踪。乔山惟岳,望帝之封。猗欤圣帝,胡不封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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