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局势。所以应该使诸侯王国的礼仪制度少但军队纪律多，但对于古代典制中诸侯国应有的制度都给他们设立健全，对一些不是急需的制度，可以逐渐趋于完备，不能立即全设立起来。要等到车甲械都齐备了，群臣才佩带彩服饰；仓库已经充实了，才营建室；百姓已经富足了，才完善官司衙门；国内充实了，才设置礼乐制度。但宗庙社稷，应先建造起来。至于境内的政务，任用官员，如果是内史、国相的话由天任命，其余各级职务以及决断死生、粮资、刑罚赏赐、不是封爵位的事，都由诸侯王专权理。我所列举的两，是这事的大概；其中没有写的，应在这两范围内的，应以此为准。现在的诸侯国原是一个郡的政事而已，如果设立古时的典章制度，就会官衙太多，不需要那些机构，虚设的官制损耗实力。至于刑罚赏赐，是统治下级的大权，权力不重就不能统治众人保卫皇上。因此我的意见认为，想使诸侯有权，就应使他们礼仪少而军队法纪多，但最终仍以能理今天的事为宜。

周建立诸侯，长久享有封国，和称王的人并存，长久的近千年之久，时间短的也好几百年；汉朝的诸侯王，传位才到曾孙或玄孙辈。人相差不远，古今一样，而这两代诸侯王享国的年代长短相差太悬殊，这是什么原因呢？是立意原本就不同而制度又不一样的缘故。周朝设立诸侯，使封国重于君主，公侯之轻于国家，因此无的君主免不了被诛杀放。切实振兴继承将要灭绝了的诸侯的封国，因此国家不至于泯减。免不了被诛杀放，各诸侯王就会害怕；后代必然继承国位，所以没有亡国。诸侯王害怕，然后就遵守法度，也就使在下没有灭亡的诸侯国，天统治依靠他们，国势自然安定，造就是周室之所以长期存在的缘故。汉朝设置封国，轻重相同，因此诸侯王失去法度，陷罪遇被杀，封国随着灭亡。不崇尚兴继灭绝的理，因此在下没有稳固的封国。下面没有稳固的封国，天居在上，势力孤单无人救助，所以臣把持朝政，容易使国家灭亡。现在应该改革汉朝的弊端，修复周朝的旧制。即使有失的国君，被诛杀灭绝，又没有嗣继承君位，但如果有当初受封的封国的后代，不论亲疏远近，也必然能继承君位。如果没有遗留下来的后代，就设立虚位，等皇生，来继承国统，然后使国家继兴而不至灭绝。班固说“诸侯失去封国也是由于法网严密”，所以现在又应放宽对他们的检查。况且建立封国的理，关系盛衰，大制都确定下来，颁告各封王，昭显盟誓，写在玉板上，藏金柜中，安放在宗庙裹，副本藏在有关门。这样的话势寡力弱的小封国也不会有危险，何况万乘之国的主上呢!国君凌驾于难以倾覆的封国之上，就会稳固安全，如华岳般固而天下太平。我的意见，是希望陛下能于安全的地位，寄托大业于已成之势，就可以没有后患了。

现在乡村没有名士，官衙没有贤才，这是什么缘故呢？对时政的议论不整肃，人们不树立德行，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取悦他人，所以没有名士。下面的人不专一职，又不行考，官吏不尽力，所以没有很才能的人。没有很才能的人，就会使国家大事遭受危害；名士太少，就使后的人没有来源，因此我觉得应该对官吏行考并整肃对时政的议论。想富贵而讨厌贫贱，遣是人之常情。圣王非常懂得事的情理，知这常情不能除去，所以将公私利益等同起来，而责成人们义来求取财富，使想富裕的人必先经过贫苦，想显贵的人必先安于卑贱。安于卑贱就不骄傲，不骄傲就有了廉耻；守贫苦的人必然会节制望，节制望然后就能保全节。这样理事务，便能尽力为公。尽力为公，是走向富贵的路途；不谋私利的人最终得到私利，所以说公私的利益是相同的。现在想谋求富的人不经过贫苦就得到富，想显贵的人不安于卑贱就得到显贵，公私利益相反，就导致了人情不能没有私心，满足私利不是通过为公的途径，就会常常背弃公而取私利。所以风俗节一天比一天颓废，公理渐丧，人们谋取富贵，不是通过合法的渠获得。这样理政务，大小事情都难以实现。但政教颓废由来已久，难以一朝反正。又社会风气奢侈萎靡，竞相营私，众人浑然，庸俗的行为一样，不能一下就整顿肃清，升降悬殊。况且政教不求尽善尽，在于抑制大者，一样奢侈的人中，还有更过分的。应让那些不懂得适合情理而纵情的人，放弃他们显赫荣耀的富贵，一下在不之地；约束自己廉洁朴素的人，受到有俭约德行的报答，排列在清官的位置上。两情况分开来，使各得其所。但社会风气奢侈，不能短期内整顿肃清，因此我私下考虑，希望渐渐地来改变。

天下极大，万事极多，帝皇仅一位，如同天日仅有一个，因此不能事事都听取遍览。所以圣王的教化，抓住大要而已，委任政务于下面的官吏而不是事事由自己来理。分职已定，就不再参与，不要日夜劳，不要怕人说不事，而是政应该如此，事势导致这样。为什么呢？刚开始创业策谋，不懂是非，难区别能与不能，很难对官员考察。已经实行以后，照事的成败，来区分功罪，非常容易。容易识别在于考察以后，难以观察在于创造以前，所以帝王常在容易考察的情况下就很安然，大臣不在危难之中就会罱。现在陛下常常于注意事情的起始而忽略了考察其结果，因此各级官吏理事务时很少有得成功与否的忧惧，矫饰文词来躲避前将要受到的谴责，所以政事没有理好。陛下如能抓住要领以统治臣下，然后大臣的功罪就能通过政事成败表现来，难以逃脱对他的赏罚。这样就会罪不能隐，功不能没。功不能没，就使贤能的人得到勉励；罪不能隐，就会错误减少日趋整肃，这是治理国家的大计。我推测陛下的心意，在于尽善尽，又害怕政事有失误，所以心于事情的起始，以求得到没有失误。又因为众多的官员中能胜任的很少，因此不委托政务给他们，宁肯自己终日忙碌。我认为现在想尽善尽，就应当考察结果。为什么呢？因为于起始则难以考察结果。官员大多不能胜任，也应委任政务给他们，使有才能的人能够取得成功，无能的人能够显现错误。错误表现来就能废除他的职务，取得成功的人可以得到一步的任用，然后贤能的人就可以常居官位来很好地工作，愚劣的人就不能占据官位浪费俸禄来祸害政事。如此不断地实行下去，就会使胜任职位的人慢慢增多起来，年代稍为久远，各门就都能得到胜任的人才。这样考，是为政的要务。现在陛下不依靠官员取得成功，而和众位官吏共同谋划事务的起始，就使功罪难以区分。下面的人不能专任事务，居官位时间不长，因此能与不能难以区分。如何考察他们呢？现在的官员决不会都是贤良的人才，又决不会都是弱无能的人。但现在想举荐一位忠诚贤良的人，却得不到奖赏；查一位无能犯法的官吏。也得不到惩罚。等到被免官退职，还自认为不应该，并不是没有才能。升的人自己觉得不过是资历久和人们的奖誉而已，并不是有功绩。如果说不是这样，那么当今的政务不能使圣上称心，造就是验证。陛下利用现在的法度为政将近三十年，而功业不能日新一日，这原因又在哪裹呢？古人说：“琴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