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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7/10)

迁到夏。招纳亡的人,江汉人归附。当时华轶在江州作,有人劝山简讨伐他。山简说:“与彦夏是老朋友,我为他惆怅。山简怎能讨伐朋友,为自己捞取功劳呢!”他的敦厚就是这样。当时乐府艺人避难,大多跑到沔漠,宴会时,手下人有的劝说奏乐。山简说:“国家颠覆,不能匡正救难,是晋的罪人,怎能作乐!”由此叹,在座的人都到羞愧。死时六十岁,追赠征南大将军、仪同三司。儿山遐。

山遐字彦林,任余姚令。当时江左刚奠定基业,法律禁令宽松,豪族大多隐藏人,作为私家的仆。山遐用严峻的法律约束他们,到县襄八十天,查被隐藏人一万多。县裹人虞喜因为该判弃尸于市的罪,山遐想要对虞喜绳之以法。众豪没有不对山遐咬牙切齿的,对事的人说,因为虞喜有尚的节,不应受屈辱。又因为业遐擅自建造县官署,便罗织罪名陷害他。山遐给会稽内史何充去信说:“请求留下我一百天,彻底消灭逃犯,然后离任伏罪,就没有遗憾了。”何充申述理,未成功。山遐终于坐罪免官。后任东太守,为政严厉。康帝下韶书说:“东陨近来全是囚犯,经常是犯有重罪。难郡裹罪人多,不用刑罚,就不能自守!”山遐坦然对待,郡内整肃。死在官任上。

史臣曰:如果说官能廉洁,是想要开天下的风气;事奉亲人能有始有终,将会劝勉天下风俗,要不是山公到两全其,又有谁能到呢!自从东京战,官吏逃亡,西园有三公的钱财,蒲陶有一州之任,贪婪横行,官署便又人满为患。时间推移到三代,世代经历九王,拜官谢爵于私,成为风俗。如果遗留下的风气稍有消灭,在理上或许值得一说。掌握考选举的权力,群情自会抑制;沟通鱼关系,专权就会被怀疑。矫正先前的过失,是为了以后,封赐不给贤臣,能言善辩者受恩,世上称《山公启事》的,难说的就是如此!像卢家那样的前代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戎,字濬冲,琅邪临沂人。祖父王雄,是幽业刺史。父亲王浑,是凉州刺史、贞陵亭侯。王戎年幼聪明,神采飞扬。看太睛不,裴揩发现后看着他说:“王戎有光芒,像山崖下的电光。”六七岁时,在宣武场看戏,猛兽在栅栏中吼声震地,众人都吓跑了,王戎一人站在那裹不动,神镇定。魏明帝在合上见到而称奇。又曾舆一群儿童在路旁玩耍,见到李树上有很多果实,大家争着去摘,惟独王戎不去。有人间他原因,王戎说:“树在路边而长满果实,必定是苦李。”摘到后果然是苦的。

阮与浑是朋友。王戎十五岁时,跟随父亲王浑在郎舍。王戎比阮籍年轻二十岁,而阮籍与他结。阮籍每次去王浑,一会儿就走,去看王戎,很久才来。阮籍对王浑说:“浚冲清洁尚,非你可比,与你说话,不如与阿戎谈。”等到王浑死在凉州,旧之官吏赠送几百万钱,王戎推辞不接受,因此名声远扬。材矮小,直率不重威仪,善于题清谈,能得清谈要领。朝中贤臣曾在上巳日游宴于洛,有人问王济说:“昨天游有什么言谈?”王济说:“张华善于谈《史记》《漠书》;裴顿论从前的言行,娓娓动听;王戎谈论房、季札,超脱玄妙。”王戎就是如此被有识之士赏识。

王戎曾与医箠饮酒,当时童丛刺史塑幽字公茔在座,阮籍因为酒少,不给刘昶斟酒,刘昶没有遣憾的样。王戎到奇怪,有一天问阮籍说:“他是怎么样的人?”回答说:“胜过公荣的人,不能不和他一起饮酒;如果不如公荣,就不敢不一同饮酒;惟独公荣可以不和他一同饮酒。”王为常与垦趱作竹林之游,王戎曾后到。医签说:“俗人又来败坏我的兴致。”王戎笑着说:“你的兴致也太容易败坏了!”

钟会讨伐蜀,路过时与王戎告别,间有何计策。王戎说:“家有这样的话,‘而不居功,。建功不难,保住功业就难了。”等到钟会失败,议论的人认为这是有见解的言论。

继承父亲的爵位,被征用为相国掾,历任吏黄门郎、散骑常侍、河东太守、荆州刺史,犯了派人修园宅的罪,应免去官职,韶书命令赎罪论。改任豫州刺史,加建威将军,接受诏令伐吴。王戎派参军罗尚、刘乔任前锋,攻武昌,吴将杨雍、孙述、江夏太守刘朗各自率军队到王戎那裹投降。王戎督统大军到了临江,吴牙门将孟泰率蕲、邾两县投降。吴被平定,爵为安丰县侯,增加邑六千,赐绢六千匹。

王戎渡过江,安抚新归附的人,恩威并举。星光禄勋互伟正直,不被遝所容,称病回家。王戎嘉奖他的节,上表举荐他。诏书任互伟为议郎,让他终享有二千石的俸禄。荆地人心悦归服。召王戎为侍中。南郡太守刘肇用五十端筒中细布贿赂王戎,被司隶纠劾,由于知但没接受,所以没有论罪,然而议论的人指责他。皇帝对朝臣说:“王戎的行为,难是怀有私心贪得吗?而是不愿异于他人的事罢了!”皇帝虽然以这样的话解释,然而被清廉的人所鄙视,王戎由此损害了名声。

王戎任职虽然没有特殊才能,但治理有方。后来升任光禄勋、吏尚书,因母亲丧事离职。生陆极孝,不拘于礼法,喝酒吃,或看人下棋,然而容貌憔悴,拄着木杖才能站起。裴顿去吊唁,对人说:“如果悲痛伤及人,浚冲免不了受到居丧而灭的批评。”当时和崤也在为父亲服丧,用礼法约束自己,吃饭限量,但哀伤没有超过王戎。皇帝对刘毅说:“和崤哀伤超过礼制,让人为他担忧。”刘毅说:“和崤虽然睡草席吃稀饭,但不过是生孝。至于王戎,那是所谓的死孝,陛下该先为王戎担忧。”王戎先前有呕吐的疾病,居丧呕吐更重。皇帝派医生为他治病,并赐给他药,又断了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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