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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7/10)

次陈述。愿陛下适时施行。”便把上表封起来上奏。诏书答覆说:“司空去世,沉痛的哀思不能从心中抹去。又得到上奏的草稿,虽在病重,不忘王室,尽忠为国。越看越伤心,造就与众贤臣一起讨论。”

咸宁初年,和石苞等人都是王公,享皇庙。有两个儿:裴浚、裴颇。裴浚继嗣,官至散骑常侍,死得早。裴浚的庶裴憬不聪慧,另封亭侯,让裴浚的弟弟裴颠继嗣。

裴愿字逸民。非常儒雅有远见,学问广博研习古事,从小有名。御史中丞周弼见了他慨说:“裴颇像个兵库,各纵横,是一时的豪杰。”贾充是裴颠姨母的丈夫,上表说“裴秀有佐助皇上的功勋,不幸嫡长死亡,遣孤幼弱。裴颇才德兼备,足以兴隆封爵”下韶让裴颇继承爵位,裴颠决推辞,皇上不准许。太康二年,征召裴颠为太中庶,升为散骑常侍。惠帝即位,转任国祭酒,兼右军将军。

当初,裴愿兄长的儿裴憬没作官,裴愿论述世代的勋绩,裴憬被赐予亭侯的爵位。杨骏将要被杀时,杨骏的同党左军将军刘豫在大门陈列兵士,遇见裴龥,问太傅何在。裴憔骗他说:“在西掖门附近遇见太傅乘坐素车,跟从两人向西去了。”刘豫说:“我去哪裹?”裴愿说:“应该到廷尉那裹去。”刘豫听从了裴憔的话,于是放弃抵御而离开。不久诏书命令裴憔代替刘豫兼左军将军,屯兵于万门。等到杨骏被杀,裴颅因为有功应当封武昌侯,裴顾请求把爵位封给裴憬,皇帝最终封了裴颅的次裴该。裴憔反复陈述裴憬本是嫡传,应该承袭钜鹿郡公,先帝施恩下旨,我推辞不掉。武昌的封赐,是我应该蒙受的,特此请求封给裴憬。裴该当时与皇帝有姻亲,因而皇帝不听裴龥的请求。多次升迁为侍中。

当时天下暂时安宁,裴颠奏请建国学,刻石写经。皇太开始读书,祭祀孔,宴饮侯,很有礼仪秩序。又命令苟藩完成他父亲荀勖的志向,铸钟凿磬,用作郊庙祭祀朝会宴享的礼乐。裴颠学识广博,兼明医术。荀勖在修订律历度量时,检验古代的尺,比当世的尺短四分多。裴颠上疏说:“应当改正各度量衡。如果不能全改,可以先改太医的量。这些量如果有误差,那就失去了神农、岐伯的规定了。药的轻重,分量的差异使药不一,可以使人受伤致死,造成的祸害更大。古人长寿而今人短命夭折的情况,未必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最终未被采纳。乐广曾与裴龥清谈,想用理说服他,而裴颇言理广博,乐广笑着不说话。当时的人说裴愿言谈丰富,无所不晓。

裴憔因为买后不喜,上表直言请求提的生母谢淑妃的地位封号,反复陈述增设后卫官吏,给三千兵士,于是束宿卫达到一万人。裴龥升任尚书,侍中的职位依旧,加授光禄大夫。每授他一个职位,没有一次不诚心决推让,十余次上表,广泛地引用古今成败作为论据,读到的人没有不戒惧的。

裴颠很担心贾后扰国政,与司空张华、侍中贾模商议废置贾后而立谢淑妃。张华、贾模都说:“皇帝没有废黜她的意思,如果我们这些人自作主张那么,皇帝的心中不认为那是对的。况且诸王势力正,朋党意见不一,恐怕祸患就像待发的机弩,自己丧命国家危亡,对国家没有益。”裴颇说:“的确像你们担心的那样。可昏庸暴的人,无所顾忌,变上可以到来,将怎么应付呢?”张华说:“你们二人还被信任,经常在皇上左右陈述有关祸福的警告,希望没有大悖逆。幸亏天下还安定,差不多可以平平安安到死。”废贾后的谋略就搁置。裴颇每天劝说姨母广城君,让她劝告买后善待太而已。有人对裴愿说:“希望与后内外把话说透,所说的如果行不通,就以有病为由辞官隐退。要是遣两条都不到,虽然有十次上表,还是难以免难。”裴烦叹了半天,而最终没能到。

升为尚书左仆,侍中的职务依旧。裴颢虽然是皇后的亲属,然而他的名声一直很好,全国各地的人不认为他是因亲戚关系得以升迁,而且惟恐他不居位。不久又让裴颇专任门下事,决推辞,皇上不允许。裴颇上疏说:“贾模刚去世,又让我代替他,扩大了外戚的名望,更成了偏私之举。皇后的族人怎能常有自我保全的,都知被重用亲属没有能逃脱灾难的。然而漠代二十四朝皇帝惟有孝文、光武、明帝不重外戚,那些外戚都保全了他们的宗族,我岂止是想要求得自名,实在是因为要安于的缘故。过去穆拯不接受超越礼法的宴飨,我也不敢听到不寻常的诏书。”又上表说:“咎繇为舜谋划,伊尹辅佐商,吕望辅佐周,萧张辅佐汉,都播散了功德教化,光亮遍及四方。到了各朝的继位国君时,咎单、傅说,祖己、樊仲,也都使国家中兴。他们有的名前地位卑微,有的于庶族,这难不是崇尚德行的举动,从而达到善的境界吗!观察近代,不能仰慕古人,沉溺于亲近者,多任用皇后的亲属,以致国不安宁。过去速尘告诫太不要任命舅舅作官,前世认为这是知礼。况且朝廷何必任用外戚,品德与才能相等,还应该先任用关系疏远的人,以示公正。汉代不任用冯野王,就是这个理。”表呈上,每次都被皇上下韶好言敦促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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