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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0/10)

超群为赞叹。

裴楷善于识别人才,起初在河南,乐广侨居在郡内,没有名声,裴楷见到他认为是奇人,把他引宰府。曾看夏侯玄说“就像敬穆地走宗庙,衹看到礼乐”,看到钟会说“好像看到兵库,衹看到面前的矛戟”,看到傅嘏说“汪洋无所不见”,看到山涛说“好像登山下望,幽然远”

起初,裴楷家饭,黄米在锅中,有的变得像拳,有的像血,有的像芜菁。造年裴楷去世,时年五十五岁,谧号元。有五个儿:裴舆、裴瓒、裴宪、裴礼、裴逊。

裴舆字祖明。年少时承袭父亲爵位,官至散骑侍郎,死后谧号简。

裴瓒字国宝,任中书郎,有神采,见到他的人都尊敬他。特别受到王绥的重,常跟从他游。王绥的父亲王戎对他说:“国宝起初不来,你多次去他那儿,为什么?”回答说:“国宝虽然不了解王绥,王绥自己了解国宝。”杨骏之时,被兵杀害。

裴宪字景思。年少而聪明,喜好结。等到二十岁,完全改变平曰志向,崇尚儒学,几年足不产。陈郡谢鲲、颖川庾故都是才华众的人,见到裴宪到惊奇,相互说:“裴宪正直豁达,通机知命,不知比他父亲怎么样;至于他的沉纯真,不以世事困扰自己,恐怕超过他父亲。”

起初,在东任侍讲,历任黄门吏郎、侍中。东海王司越任命他为豫州刺史、北中郎将、假节。王浚掌权,任命裴宪为尚书。永嘉末年,王浚被石勒打败,枣嵩等人没有不去军门谢罪的,上贡贿赂的人你来我往,惟有:睦及苞纬安然地待在家中。石勒平素知他们的名声,召他们来对他俩说:“王浚在幽州暴,人鬼都怨恨他。我亲行天,拯救百姓,困苦者都喜,庆贺谢者布满路。你二人都厌恶威,诚信阻断,防风那样的杀戮,将归罪于谁呢?”裴宪神从容,哭着回答说:“我们世代享受晋的荣耀,恩典礼遇隆重。王浚凶蛮野,但还是晋遣留下来的藩国。我虽然为圣明教化欣,但义阻碍我的诚心。再说武王伐纣,修饰商容的大门,没听说商容参与倒戈反商的事。大王既然不愿用化万,必定以残酷作为治理手段,防风那样的杀戮,是我的责任,请把我官吏依法置。”不行拜礼就退。石勒很赞许他,用宾客的礼节来对待他。石勒于是登记王浚的官员亲属的财产,都有数万财富,衹有裴宪和荀绰家中有百余函书,盐米各十几斛而已。石勒听说此事,对他的长史张宾说:“名不虚传。我得到幽州没有喜,喜的是得到遣两个人。”代理从事中郎,任长乐太守。等到石勒僭越名号,来不及顾及制度,裴宪舆王波为他撰写朝廷礼仪,于是宪章文,比拟帝王。石勒十分兴,任命他代理太中大夫,升任司徒。

季龙时代,更加受礼遇重。裴宪有两个儿:裴挹、裴彀,都因文才知名。裴彀任季龙太中庶、散骑常侍。裴挹、裴彀都豪侠义沉溺于饮酒,喜好褒贬人。与河间邢鱼有矛盾,邢鱼偷骑裴彀的投奔段辽,被人抓获,邢鱼谎称裴彀派自己来,因季龙要偷袭鲜卑,告诉他们好准备。当时季龙正谋划讨伐段辽,与邢鱼的话正好吻合。季龙杀掉裴挹、裴彀,裴宪也定罪免官。不久,又任命他为右光禄大夫、司徒、太傅,封为安定郡公。

裴宪历居官位没有业绩名声,然而在朝廷沉默,不曾把官事放在心上。但因为德望重,一举一动都被尊重礼遇。最终死在石氏手中,用族人裴峙的儿裴迈作为后人。

裴楷长兄裴黎,次兄裴康,都知名。裴康的儿裴盾,年轻历任显赫官位。永嘉年间,任徐州刺史,委任长史司奥。司奥劝裴盾用刑罚诛杀确立威望,大规模征集平民当兵,有不遵守法律的人就判死罪。在任三年,百姓怨恨。东海王司越,是裴盾的妹夫。司越死后,骑督满衡就带领所征集的平民束还。不久刘元海派遣将领王桑、趟固兵彭城,前锋几人到达下邳,文武官员受不了苛政,全都逃散。裴盾、司奥逃奔到淮,妻儿女被盗抓获。司奥又劝裴盾向赵固投降。趟固的妻是裴盾的女儿,受,裴盾向女儿哭泣,赵固于是杀了裴盾。

裴盾的弟弟裴邵,字期。元帝为安东将军时,任命裴邵为长史,王导是司,两人厚。裴邵被征为太中庶,又转任散骑常侍,使持节、都督扬州江西淮北诸军事、束中郎将,跟随司越赴项,死在军中。等到王导为司空,上任后,叹息说:“如果裴期、刘王乔在,我不能独登这个官位。”王导的儿仲豫与裴康的字相同,王导思念旧日朋友,于是改为敬豫。

裴楷的弟弟裴绰,字季舒,怀宽大,官到黄门侍郎、长校尉。裴绰的儿裴遐,善谈玄理,辞令畅,清越如琴瑟。曾与河南郭象谈论,满座人都佩服。又曾在平束将军周馥那儿跟别人下围棋。周馥的司劝酒,裴遐没有立即喝,司醉酒发怒,就把裴遐拉倒在地上。裴遐慢慢起来回到座位,神不改,像刚才一样下棋。他的格就是这样虚心平和。东海王司越请他任主簿,后来被司越的儿毗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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