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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7/10)

祖不违背他的意志。我从先帝那裹受封钜平,怎么敢受重爵,招致因不称职而受到的责难!”决不接受,皇帝同意了他。羊祜每次被升官爵,常保持谦虚退让,至诚之心一向显而易见,因此比晋升更能得到誉。所以他名声德远扬,朝廷内外都敬仰,士大人都奏议,羊祜应该任三公宰相。皇帝正有兼并吴国的志向,依仗着羊祜在东南方任职,所以压下奏议。羊祜历任两朝大臣,掌要职,政事中的利弊,都向他咨询,追求权势与财利的事,他一概不涉及。他的谋略公正的议论,因为草稿被焚,所以世人并不清楚。凡是他所奏报的,外人都不知缘由。有人认为羊祜谨慎得太过分,羊祜说:“这是什么话!则到国君膝下,则不以实情相告,这是对君臣不保密的告诫,我惟恐得不够。不能推举贤人任用异才,岂不愧对知人之难!况且受朝廷封爵,却向私门谢恩,这是我不能的。”

羊祜的女婿曾劝说“置办一些家产,以备告老还乡,难不好吗”?羊祜沉默不回答。事后告诉儿们说:“这可以说是知其一不知其二。臣的为了私就会背弃公心,这是一大困惑。你们应该知我的意思。”曾写信给堂弟羊堡说:“安定了边境后,我将角巾向东走,返回故乡,准备一块能容下棺材的墓地。我以普通百姓的份而居位,怎么能因为追求富足而受责备啊!疏广是我的老师。”

羊祜喜,每逢好时光,必定去岘山,设酒赋诗,从早到晚不知疲倦。曾慨叹息,对从事中郎塑逦等人说:“自从有了宇宙,就有了造座山。从那以后贤人名士,登此山远望,如同你我这样的多了!他们都随时而灰飞烟灭,使人想起来悲伤。如果死后有知,魂魄也应登这座山。”隧说:“公之德四海第一,承前代哲人,好的名望,必定和这座山一同传下去。至于我们这些人,该像公所说的一样。”

羊祜因讨伐吴国有功,将加封爵位土地,他请求赐给他舅舅的儿蔡袭。下韶封蔡袭为关内侯,邑三百

吴人侵弋、江夏,掠夺人,下韶派遣侍臣传文书责问羊祜不追击讨伐的原因,并打算迁徙州府恢复原址。羊祜说:“江夏距襄八百里,等到得知敌兵来犯,敌兵已经离去好几天了。步兵赶去,怎么能救得了呢!调动军队来避免责备,恐怕不合适吧。过去魏武帝设都督,一般都和州相近,因为兵势讲究集中忌讳分散。战场上,力量彼此消长,谨慎防守就是了,这是古代的好经验。如动辄迁移州府,敌兵没无常,也不知州府设在何适宜。”派去的侍臣不能责问。

羊祜患病,请求朝。到了洛,正赶上景献皇后灵车殡,极度悲痛。皇帝下韶晓谕羊拈,带病引见,命他乘车殿,不必下拜,很是被优待礼遇。就坐后,当面陈述讨伐吴国之计。皇帝因为羊祜有病,不宜常朝,派遣中书令张华向他问询计策。羊祜说:“如今皇上有禅代的名,而功德还不昭著。吴人暴已经到了极,可以不战而胜。统一天下,兴盛礼乐法度,皇帝就与舜齐名,大臣和稷契同功,成为百代的楷模。如果舍弃伐吴,假如孙皓不幸死了,星人重新立了一位好君主,我们虽有百万军队,匡丝也无法跨越,将成为以后的祸患!”张华完全赞成他的谋略。羊祜对张华说:“完成我的志向的,是你。”皇帝打算让羊祜卧床监护诸将,拈说:“攻取县厘不一定要我亲自参与,平定之时,当使皇上费心。涉及功名的事,我不应居其间。假如事情结束,应当有所托付授受,愿慎重地选择其人。”

病渐渐加重,于是推举杜预代替自己。不久去世,时年五十八岁。皇帝穿素服为他哭泣,很悲哀。这一天极冷,皇帝的鼻涕泪沾在胡须鬓发上,都结成了冰。南州人在赶集的日听到羊拉的死讯,没有不痛哭的,关门歇业,街巷裹哭声不断。吴国守卫边境的将士也为他哭泣。他的仁义德的化力就是这样。赐他达官贵族专用棺木,朝服一,钱三十万,布一百匹。诏书说:“征南大将军南城侯羊祜,德行谦虚朴实,心境清廉悠远。开始在朝廷内任职,正值我接受天命,一心忠诚,佐助王事,在朝内执掌大权,在地方为一方统帅。应当长久地显赫,永远辅佐我,而忽然逝世,悼念他让人伤。追赠侍中、太傅,持节如生前。”

羊祜为人清廉俭朴,衾被衣服都很简朴,得到的俸禄,全都资助了族人,赏赐了军士,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留下遗嘱不许把南城侯印放棺材中。堂弟羊诱等人陈述羊祜平素的志向,请求把羊祜葬在祖先的墓地。皇帝不许,赐离城十里以外靠近皇陵的葬地一顷,谧号成。羊祜殡时,皇上在大司门南送行。羊祜的外甥齐王司攸表述羊祜妻侯爵份安葬羊祜的意思,皇帝下诏说:“羊祜决辞让了多年,志不可夺。死而谦让尚存,遣留下的行更振奋人心,这正是伯夷叔齐所以被人称贤,季所以能保全名节啊。如今听任恢复原来的封赐,以表彰德。”

当初,文帝去世时,羊祜对傅玄说:“三年服丧,虽然贵在礼制服丧,从天到庶人都不例外,然而汉文帝废除了,毁坏礼制伤害义理,我时常为此叹息。如今上天使国君极孝,有曾参与盟翅的品,虽然取消了丧服,还是实行丧礼。既然实行丧礼,又何必取消丧服呢!如果就此改革汉魏的薄丧,而复兴先王的法度,以此使风俗敦厚,百代留下名,不也很好吗!”傅玄说:“汉文帝因为末世的浅薄,不能实行国君的丧礼,所以便废除了。取消了几百年,一旦复古,很难实行。”羊祜说:“不能使天下都实行丧礼,姑且使国君礼服丧,不也可以吗!”傅玄说:“国君不取消而天下取消,这是仅有父之纲,不再有君臣之纲,三纲之会受损害。”羊祜便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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