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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10/10)

代替打仗以一当万。”于是江陵。吴国督将鱼王假装投降而陈列军队登上城墙,杜预攻克。平定上游以后,沅湘以南,直到广,吴国的州郡都望风而降,奉送印绶,杜预持符节以皇命安抚他们。斩杀及活捉吴都督、监军十四人,牙门、郡守一百二十多人。又凭仗军威,迁徙将士及屯田戍守之家充实江北,南郡过去的地方各设置长吏,荆地整肃,吴人来投奔的如同回家一样。

王辽先报上他得到的逊逖的颅,而丝玺后送来活的孙歆,洛中把逭当为大笑话。当时众将集中商议,有人说:“百年的敌寇,不能彻底攻克。现在快到暑天了,雨正多,疾病瘟疫将发生,应该等到冬天,再大行动。”杜预说:“过去凿塑凭藉渣西一仗就吞并了大的齐国,如今军威已经振奋,势如破竹,几节之后,全都迎刃而解,不再有费力的地方了。”于是指令群帅,直奔拯堕。所经过的城邑,没有不放弃抵抗的。持异议的人于是写信谢罪。

被平定以后,振军凯旋,因有功升爵位为当县侯,增加封邑加上以前的共九千六百,封儿杜耽为亭侯,千,赐绢八千匹。

当初,攻打江陵,吴人知杜预颈上长有瘤,怕他的谋略,把瓠绑在狗脖上展示。每当大树艮了像瘤的东西,就砍下去,写上“杜预颈”等到攻下城,把那些人全捕杀。

杜预返回任所后,屡次陈述自己的家世官职,说武职不是他的擅长,请求退职。皇上不准许。

杜预认为天下虽然安定,但忘了战争必定危险;于是努力讲授武备,建立学堂,江汉怀其恩德,教化影响到四面八方。攻破山夷,设置军屯营地,分别占据要害之地,稳固维持局势。又修建邵信臣遗迹,阻遏溃、清几条河来浇万余顷良田,划分田界刻石碑,使有规定,公私同时得利。百姓信赖他,称他为“杜父”旧仅有沔汉通往江陵一千几百里,向北没有通路。丘湖,沅湘会的地方,内外有山川,确实险固,正是荆蛮所凭仗的。杜预开杨,从夏陵一千多里,对内泻除长江险,对外沟通零桂的漕运。南方歌颂他说:“后世没有叛因杜翁,谁能清楚智名与勇功。”

杜预对公家的事,知的就没有不去的。凡所兴建制定的,必定从到尾考察,很少有失误。有人讥讽他用心细碎,杜预说:“禹稷的功业,是希望救世,我的也差不多。”

杜预看重在后世留名,常说“岸可以成为峡谷,谷可以成为山陵”,刻两块石碑,记载他的功绩,一块沉到万山之下,一块立在岘山之上,说:“谁知以后不会成为山陵谷呢!”

杜预行不骑不透甲,而每逢大事,就立于将帅之列。与人结,恭敬有礼,问他事情无所隐瞒,诲人不倦,事机而说话谨慎。立功以后,从容无事,于是沉溺于经籍,作《秋左氏经传集解》。又参考各家谱系,作《释例》。又作《盟会图》、《秋长历》,形成一家之学,快老了才完成。又撰《女记赞》。当时评论的人说杜预的文义直率无华,世人未能看重,衹有秘书监挚虞赞赏,说:“左丘明本来是为《秋》作传,而《左传》于是单独行于世。《释例》本来是为《传》撰写的,而所发挥阐明的岂止《左传》,因此也独行于世。”当时王迺懂得相,又很,而扭岖很能聚敛钱财,拄预常说“王渣有癖,扭妪有钱癖”亘适听说后,对拄预说:“你有何癖?”回答说:“我有《左传》癖。”

杜预在镇,多次馋赠洛的权贵要人。有人间他原因,杜预说:“我怕他们坏事,不求得到好。”

杜预初到荆州,因为宴会,醉倒在屋中。外边的人听到呕吐声,偷偷向屋裹窥探,看到一条大蛇低而吐。听说的人觉得怪异。其后被征为司隶校尉,加位特行到邓县时死去,时年六十三岁。皇帝很是叹悼念,追赠征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谧号成。杜预事先立下遗嘱说:“古代不合葬,明白始终的理,如同从有到无。中古的圣人改为合葬,大概因为不在于别葬合葬,是凭藉活着的人来显示教化罢了。从那以后,大人君或合葬或别葬,不能知生,怎么能知死,因而各自自己的心意。我过去作台郎时,曾经因为公事路过密县的邢山。山上有坟,问农夫,说是郑大夫祭仲,或说是产的坟,于是率随从的人祭奠观看。坟建造在山上,四面视野开阔,连接山南北的正中而偏向东北,对着新郑城,表示不忘本。隧堵住坟后而空着前面,不填土,表示墓中没有珍宝,不采取埋的方法。山上多有好看的石料而不用,一定要采集洧自然之石来砌坟墓,用意是不耗费人工,而这些石料世间没有用。君这坟墓有情义,小人又无利可图,历经千年没有被毁坏,这是由于薄葬的缘故。我去年朝,因为郭氏丧亡,据陪陵的旧章程,自己上表营建洛城束首以南为将来的墓地。而所得到的地域正中有小山,上边没有旧坟。它的大虽然比不上邢山,然而东近二陵,西可以看到阙,南面可以看到伊,北面可以望见伯夷叔齐,地方空旷视野开阔,是安卧之地。因而就植树开一定的制度营建。到时全用洛的圆石,开隧向南,礼制模仿郑大夫,希望用薄葬来自我完善。棺小殓等事宜,都应与此相称。”孙完全遵从遗嘱。儿丝望继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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