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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7/10)

国君。对上应当恭奉宣扬朝廷的恩典,以求得和顺,对下应当兴利除害。用人恰当就能安定,不恰当就会产生祸患。因此汉宣帝说:‘百姓所以能安居乐业,而没有怨恨之心,是因为政治清平诉讼讲理。与我共同创业的,靠的是那些俸禄两千石的好官!’这实在可以说是知为政之本。如今国家大力举用人才,常有派遣调动,军旅远征,上下劳苦。百姓可以和朝廷一起享受成功,难于一起考虑开端。愚蠢的人,能满足目前小的辛劳,而忘了造成动的大祸害,因此郡守更不能任用不恰当的人。有才能者难找,还是应该任用稍有威严,被百姓信赖又敬畏的人。我听说那些郡守,有的年老或有病,都把政事给属官,不为政事心。有的本闲散怠懈,不把政务事理放在心上。在职多年,对百姓没有恩惠。然而在考官吏时,罪过也不至于被罢免。因此能年复一年,而没有被罢免。我认为可以密派主事的人,让他们暗中考察访郡守,那些年老患病不能主事,以及官吏中缺少恩泽,喜搞人事关系,烦扰百姓的,都可以征召回京,选派人替代。”不久,升为散骑常侍。

宣帝将要讨伐辽东,何曾上疏魏帝说:“我听说先王制定法规,必定慎重周全。因此立官任命,设置副职助手;师命将,就设立监军副职;宣布命令派遣使者,就设置副手;对敌作战,又设置御右,都是为了谋虑周到,防止安危有变。因而在危险困难时,权力足以相互制约;有了伤病缺员,则足以替补。造对于国防,有极远的意义。到了汉朝,也是遵循旧典章,韩信征伐龃,乸是副手;驴讨伐龃,是副帅。前世的事,写在史书上。如今太尉奉命诛罚罪人,兵士勇武锋利,步兵骑兵数万人,路曲折险阻,而且有四千里。虽然凭藉天威,有征无战,敌人或许会潜逃,消磨时间。军命没有固定的日期,人不是金石,为周全远考虑,实在应有副职。如今北军的众将以及太尉所率领的人,都是下属,名位没有差别,一向没有名分及统领军队的威望,突然有了急变故,不能镇摄。胜利时应担心失败,是圣明国君的决策。我认为应挑选大臣名将中有威望的重臣老臣,排定官位,派遣到北军,军一同谋略,退军作为副手。即便万一现了变故,军队统帅还有副职,这样就没有忧患了。”皇帝不听从。京补任河内太守,在任有威严的名声。征召他为侍中,因母亲去世辞官。

嘉平年间,任司隶校尉。抚军校事尹模凭受而逞威,非法获利很多,朝廷内外畏惧他,没有敢说话的人。坦兽上奏弹劾他,朝廷称赞这件事。当时曹专权,宣帝宣称有病,何曾也因病引退。曹被杀,才官。魏帝的被废,何曾参与了谋划。

当时步兵校尉阮籍仗着有才而放怪诞,服丧时不讲究礼。鱼兽在童面前当面质问医籍说:“你放纵而违背礼制,是败坏风俗的人,如今忠贤执掌政权,综合名实考察,像你这类人,不能长久。”又对文帝说:“公以孝治理天下,而听任阮籍在服重孝时在您座前喝酒吃。应该把他排斥到境外,不让他污染华夏。”文帝说:“这个人病就是这样,你不能为我忍耐吗!”何曾又引经据典,言辞说理很是激切。文帝虽未听从,当时的人却敬畏何曾。

毌丘俭被诛杀,他儿母丘甸的妻荀氏应连坐死罪。族兄荀颛、族父荀虞都与景帝有姻亲关系,一起给魏帝上表乞求她能活命。诏书说听任他们离婚。苟氏所生的女儿母丘芝是颖川太守刘元的妻,也连坐死罪,因怀被投狱中。荀氏传话给何曾乞求开恩说:“母丘芝收押在狱,顾影自怜,数着日准备受刑。乞求没籍为官,来赎母丘芝的命。”何曾哀怜她,使人传书上议。朝廷都认为恰当,于是修改了法律。奏章见本书《刑法志》。

何曾在司隶的职位上多年,升任尚书。正元年问任镇北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假节。将要赴任,文帝派武帝、齐王司攸送行几十里。何曾隆重地行宾主之礼,准备了、羊、猪等饭。侍从随行没有不吃饱喝醉的。武帝离开后,又顺路拜访何曾的儿何劭。何曾事先告诫何劭说:“客人必定顺路去看望你,你应当事先准备,隆重待客。”何劭不冠不系带,让武帝停留了很久,何曾严厉地责备何劭。何曾就是这样被重。升任征北将军,封颖昌乡侯。咸熙初年,任司徒,改封朗陵侯。文帝为晋王时,何曾与柔、郑冲一起为三公,将拜见,何曾行最恭敬的跪拜礼,那二人仅行拱手礼而已。

武帝继承王位,任命何曾为晋丞相,加侍中。何曾与裴秀、王沈等人劝晋王登帝位。登帝位后,拜何曾为太尉,爵位为公,邑一千八百产。泰始初年,诏书说:“谋划明辅佐和谐,保卫王室,从而宣扬教诲,能遍及到四海。侍中、太尉何曾,品德尚,忠诚亮直,博学多知,见识远,辅佐先皇,功劳卓著。朕继承大业,他首先任王室丞相。正像古人一样,对朕加以辅佐。实在是佐助了天命兴盛了教化,赞佑了政。三司的职位,虽然能左右王朝政事,假如我违背了你的辅佐,三司匡正奖励有不足之,则有保傅负责。因此辅佐君王,最好是用有才德之人,把他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任命何曾为太保,侍中的职位照旧。”很长一段时间后,在本职之外又兼任司徒。何曾决推让,武帝不允许。派散骑常侍晓谕旨意,这才就任。位为太傅。

何曾以年老为由,屡次乞求退职。诏书说:“太傅光明磊落风亮节,刚果断,可以说是德望重,是国家名臣。为了国事,屡次辞让俸禄官位。朕德行不,凭仗保佑,看了表章,实在让朕怅然。虽然朕想成人之,可怎么能顺遂了他雅的志向,而忘了他辅佐的好呢!然而司徒掌的事情繁重,不能长久地使老人劳累。升他为太宰,侍中照旧。朝会时佩剑穿鞋乘车上殿,如同漠相国萧何、田千秋、魏太傅钟繇一样。赐钱百万,绢五百匹及八尺床帐席褥两。设置长史掾属祭酒及随员,一概依照旧规定。所给的亲兵官骑同以前。主事的人依次照礼典,务必要丰厚齐备。”以后每逢召见,令他随带着平常的饮衣着,让他的两个儿跟从侍奉。

盛宁四年去世,时年八十岁。皇帝在朝堂素服致哀,赐贵族用棺材,朝服一,衣服一,钱三十万,布百匹。将安葬,让礼官议论谧号。博士台秀取的谧号是“缪丑”,皇帝不依从,策封谧号为孝。太康末年,儿何劭上表改谧号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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