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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0/10)

人听到这些情况,知是贾后,惭愧地讪笑而去,尉官也消除了疑心。当时其他的人大都被杀死,惟有这个小吏,因为买后很喜他,得以保全来。直到河东公主生病,巫师认为应该实施宽大令,这才下诏大赦天下。

当初,买后假称有了,就运了草荐之类作为生产用的品,之后就抱来妹夫韩寿的儿祖抚养,假托是在皇帝居丧时生的,所以没有暴来。于是就谋划废掉太,用自己抚养的孩代替。当时洛中歌谣唱:“南风烈烈黄沙,遥望鲁国郁嵯峨,三月之后灭你家。”皇后的母亲广城君因为皇后没有儿,非常敬重愍怀太,常常劝告皇后,让她施加慈。买谧依仗自贵骄横放纵,不尊重太,广城君总是严厉地责备他。等到广城君病重之时,占卜结果说不适宜封广城,于是就改封宜城。皇后侍奉宜城君十几天,太常到宜城第,带领医生,恭敬而有礼。宜城君临终前拉着皇后的手,让她全心全意地善待太,言辞非常恳切。又说:“赵粲和买午一定会搅你的大事,我死后,不要再听任她们,一定要记住我的话。”皇后不遵照这些嘱咐,而独行专制于天下,用威力镇服朝廷内外。一步与趟粲、买午密谋诬害太,罪恶昭著。当初,杀杨骏及汝南王司毫、太保I鲢、王司璋等人,都是独断专行,宦官董猛也参预了这事。董猛,在武帝时为寺人监,侍奉太,在买后那裹成为亲信,参预了杀杨骏之事,被封为武安侯,董猛三兄弟都被封为亭侯,天下怨恨。

被废黜之后,赵王司、孙秀等人因众人怨忿预谋废掉贾后。贾后多次派遣中婢女微服去民间探听,赵王等人的谋颇有。宣后十分恐惧,就杀害了太,以绝天下之望。趟王司便率兵闯中,让翊军校尉齐王司殿宣布废黜皇后。皇后与司冈的母亲有仇,所以司派他去。皇后吃惊地间:“你什么来了?”司冈说:“有诏书命令拘捕你。”皇后说:“诏书应该从我手裹发,你这是什么诏书?”皇后走到上阁,远喊惠帝说:“陛下有妻,让别人废掉,也就是自己废自己。”又问司同说:“领起事的人是谁?”司冈说:“銮王与趟王。”皇后说:“拴狗应该拴住脖,现在却拴在尾上,怎么会不如此!”到了殿西面,看到了贾谧的尸,放声痛哭但哭了两声就一下止住。司假造韶书派尚书刘弘等人手持符节送去金屑酒让买后自杀。买后在位十一年。赵粲、贾午、韩寿、董猛等人全依法死。

临海公主先封在清河,洛时,被人掳掠去,转卖给吴兴人钱温。钱温把公主送给自己的女儿,他的女儿待公主。元帝镇守建邺之时,公主到县上讲明情况。元帝杀了钱温和他的女儿,将公主改封临海,宗正曹统娶之为妻。

惠羊皇后名献容,泰山南城人。祖父羊瑾,父亲羊玄之,都见于《外戚传》。买后被废之后,孙秀提议立皇后之事。羊皇后的外祖父孙旃与孙秀同族,几个儿又各自结好于孙秀,所以于太安元年被立为皇后。将要时,衣中起火。

成都王司颖讨伐长沙王司义,以讨伐羊玄之为名。司义兵败,司颖上奏废羊皇后为庶人,安置在金墉城。陈胗等人发起讨伐成都王,大赦天下,恢复了羊后之位。张方之后,又废黜了羊后。张方迫惠帝迁往长安,留守京师之官恢复羊后为皇后。永兴初年,张方又废黜羊匠。河间王司颐假造诏书,认为羊后多次被臣立为皇后,派遣尚书田淑敕令留守京都的官员将羊后赐死。诏书一封接一封地传到,司隶校尉刘暾与尚书仆荀藩、河南尹周馥疾驰上奏说:“收到手韶,拜读之后惶恐不安。臣等认为古今书籍之中,大凡国破家亡、宗庙毁丧之事,都是由于违犯众人心愿而造成的。陛下迁居新,而旧京寂寞空虚,众人忧愁,没有可以依靠的。家家企盼,人人想望,希望降下大恩,休战归农。但兵甲不息,到,这难不是贤人未至,人心猜疑的缘故吗!现在上官巳犯上兴兵,焚烧皇,百姓惊慌,应该安定他们。然而大使忽然来到,公然手执毒药,准备送到金墉继,内外大为震动,都说不是圣上本意。羊庶人已是家破人亡,被废独置空,门禁森严,好像与天地隔绝,没有可能和好诈之人作。众VI一词,都认为不该这样。刑书接连而至,而其罪没到该杀的地步,人心一时激愤,容易导致祸。如果杀掉一人而天下之人兴,那是宗庙社稷之福。现在枉杀一穷困无望之人而让天下之人伤悲,我担心臣会乘此机会,乘机为。我留守京城,观察民心,确实到非常担忧,觉得应该有所容忍。这是我的看法,谨慎地上奏。希望陛下再与太宰详审,不要让远近之人产生疑惑,使天下人怨谤。”司颐看见奏表后非常生气,就派陈颜、吕朗东来拘捕刘暾。刘暾逃到青州,羊后得以免死。惠帝返还洛,迎回羊后,恢复后位。后来洛令何乔又废黜了羊后。直至张方的首级被送到的当天,恢复了皇后之位。

惠帝去世时,皇后顾虑太弟继位后成了叔嫂关系,无法称为太后,就促前太清河王司都,准备立为天,没有成功。怀帝即位之后,将羊后尊为惠帝皇后,让她住在弘训。洛兵败,皇后陷刘曜之手。刘曜僭越称帝,以羊后为皇后。曾问:“我比司家的小怎么样?”皇后说:“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陛下是创业开基的圣主,他是亡国的昏愚之人,仅有一个妻、一个儿和自己三个人,都不能保护。自贵为帝王,而妻儿在凡夫庶人手中受辱,使我当时确实不想再活下去了,想不到还有今天。我生在门贵族,常认为世间的男都是那样。自成为你的妻以来,方知天下有男汉。”刘曜非常她,生下刘曜的两个儿后去世,伪谧为献文皇后。

谢夫人名谢玖。家中本来很贫贱,父亲以杀羊为业。谢玖清纯贤惠正直而貌,被选为才人。

惠帝在柬时,准备纳妃。武帝担心太年纪小,不懂得闺房之事,就派谢玖去束服侍,由此而得幸怀有。买后妒忌她,谢玖请求返回西,生下了愍怀太,长到三、四岁,惠帝还不知朝时,看见愍怀与各位皇一起玩耍,拉住他的手,武帝说:“这是你的儿。”立为太后,封谢玖为淑媛。贾后不许太与谢玖相见,把她单独置于一室。愍怀太遭难。谢玖也被害。永康初年,下诏改葬太,遂追赠谢玖夫人印绶,葬在显平陵。

怀王皇太后名蟹坦,不知世。当初选武帝后,为中才人,很早去世。怀帝即位后,追封为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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