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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十五(10/10)

防御的准备。开始宋国领军将军刘遵考率队向彭城前到了小涧,魏人已截断通,于是太祖召还刘遵考,和左军将军尹弘守备横江,少府刘兴祖防守百下,建威将军黄门侍郎萧元邕守护裨洲,羽林左监孟宗嗣在新洲上防卫。建武将军泰容在下新洲防守,征北中兵参军事向柳守卫贵洲、司到元度防守蒜山,谘议参军沈昙庆防守北固,尚书褚湛之先到京陵,同时守卫西津,徐州从事史萧尚之守卫练,征北参军法祖守卫谯山、徐州从事史武仲河守卫博落,尚书左丞刘伯龙守卫采石,不久升官建武将军,淮南太守,同时统防守军务。巡逻士兵上连于湖,下到蔡洲,军舰满布,营垒相接,从江心到江岸,从采石到暨,六七百里之间,船舰布满大江,旌旗仿佛天上的星星,都是。皇太守石城,前将军徐湛之守卫石仓城,都使者乐询,尚书郎刘渊之都因为准备工作得不好,被抓到建康。文帝驾车多次巡视石城和莫府山,观看形势。下诏书有能砍下佛狸伐的脑袋的人,封八千开国县公。各赏布匹绢绸万匹,金银各百斤。杀掉佛狸伐的儿和弟弟、魏国丞相、大将军,封四百开国县侯,布帛绢绸五千匹,从这以下各有规定,又派人带冶葛酒放在空村中,想用它们毒害敌人,结果并没有伤害他们。

拓跋焘开凿瓜步山造盘山路,在山设立临时住房。拓跋焘不喝黄河的,用骆驼背负黄河以北的淡带在一起,一只骆驼带三十斗,派使者赠送太祖骆驼和名,请求和亲。太祖派奉朝请田奇赠给拓跋焘山珍海味,拓跋焘得到黄柑,便吃下它们,同时大喝酃酒。手下的人有耳语的,怀疑酒中有毒,拓跋焘用手指天,而牵对田奇说:“我到这里不仅只为的是建功立业,而且想与宋国结下姻缘,如果你国能同意,从今以后不再侵犯你们一丝一毫。”又请求把女儿嫁给世祖。二十八年(451)正月初一,拓跋焘在山上举行大会,并且召集当地百姓,大会结束,俘掠人丁,烧毁民屋而去。魏人开始沿江举起烽火,尹弘说:“胡人这样必定要走。”正月二日,敌人果然退去。

开始,太祖听说魏人将要南侵,便烧掉了广陵城府内的船和车,叫广陵南沛二郡太守刘怀之率领百姓迅速过江。魏人因为海陵有很多草陂沼泽,不敢前去。山太守萧僧珍也招集百姓和亡人民,都到城里去。中央给盱眙送去粮和武,因为敌人威,将一分留在山。又有几万人的攻城工,应送到台,也留在山郡。郡城内有近一万家人,能战斗的士兵五千多人。有个地方叫白米陂,离郡城几里,萧僧珍截住多,让它们满,等待敌人到时,决堤淹没敌人。魏人到了之后,不敢停留退走。从广陵回军,顺便攻盱眙城,竭尽全力展开攻势,经过三十多天仍不能攻,于是烧掉攻城械逃走。拓跋焘一共破坏南兖、徐、兖、徐、青、冀六州,杀死掠夺的不可胜数,而魏人的兵也死伤过半,国内百姓也很埋怨。

这年,拓跋焘病死,被谥太武皇帝。拓跋焘共有六个儿,长拓跋晃字天真,被立为太。第二个是晋王。拓跋焘住的屠苏被雷击中,屠苏倒塌,拓跋焘几乎被压死,左右的人都哭泣,只有晋王不悲痛,拓跋焘一怒之下便赐晋王自杀。第三个是秦王乌奕肝,和拓跋晃分朝廷杂事。拓跋晃非常恨他,对拓跋焘说他贪婪而暴,拓跋焘将他打了二百鞭,派他到粃罕镇守。第四个是燕王,第五个是吴王叫可博真。第六是楚王叫树洛真。拓跋焘到汝南郡的瓜步时,拓跋晃私下派人到各营勒索很多财,回到本国后拓跋焘听说此事,便大肆搜查。拓跋晃非常害怕,打算杀死拓跋焘,拓跋焘于是装死,叫他的心腹召来拓跋晃迎丧,在路上捉住拓跋晃,用铁笼关住,不久便杀了。因为乌奕肝有军事才,立他为太。恰遇拓跋焘死了。死前叫自己特别喜人宗立博真为继承人。宗博真害怕被奕肝杀掉,便假传圣旨杀了他而立了博真自己,改年号为承平。博真为人胆怯无能,不被国人所,拓跋晃的儿拓跋浚字乌雷正在中值勤,拓跋焘一向喜他。燕王对国人说:“博真是非法的,不应该继位,值勤的拓跋浚是嫡亲皇孙,应该让他继位。”于是杀了博真和宗,而立拓跋浚当皇帝,改年号为正平。

前些时候,魏国宁南将军鲁兄弟率领属归顺南国。二十九年(452),太祖再派张永、王玄谟和鲁等人北伐,青州刺史刘兴祖建议直捣黄河以北地区。他的计策是:“河南被饥荒困扰,原野之外没有什么粮可以获取,如果敌人意外决地固守,不是旬日之内能攻的,大军停留,转运必然张。讨伐有罪拯救人民,应该尽快完成。今日魏人国王刚死,加上正当酷季节,敌人国内猜疑混,无心远救。关内的兵,才够守卫自己。我以为应该直捣中山,占据敌人险要城镇。冀州以北地区人民众多,加上麦成熟,就地获取粮;心怀忠义的壮士,必然迅速响应。如果中原震动,黄河以南地区自然崩溃。我除了用兵守城之外,还有二千余人,再调集三千士兵,命别驾崔勋之当振威将军,带上发的士兵,和二州的名门望族,以盖柳津直接冲击中山,申坦率领历城兵士,大约二千,随后发。统计两军,大概七千多人,则冲敌人心腹,调集租税,征集粮车,供应我军后勤。如果前锋顺利,张永和河南各军,便应同时过河,使兵声同起,我的计策被采用的话,另外应该设立州府官吏,安抚依附的人民。定州刺史攻取大岭,冀州刺史向井陉,并州刺史屯驻雁门,幽州刺史守军都,相州刺史防卫太行,因敌情的变化而变化,随时授官赐爵。这些人畏惧声威,心向恩,人人有奋之心,渡河的时候,请大量地任命官吏。我们非常痛心于将军们害怕敌境。崔勋之等人慷慨激昂,誓死为国效力。如果能够成功,统一中国便有希望,如果不能成功,也不会导致大的损害。我们都整装待发,等待皇上的圣旨。”文帝只希望恢复河南土地,没有采纳这个意见。王玄谟攻石石敖,没有成功,只得退回。

世祖当上皇帝,魏人请求与南方贸易。江夏王刘义恭,竟陵王刘诞,建平王刘宏,何尚之、何偃认为应该同意,柳元景、王玄谟、颜竣、谢庄、檀和之、褚湛之等认为不应同意。于是与北方互相贸易。大明二年(458)魏人侵略青州,被刺史颜师伯打败,退了回去。前废帝永光元年(465),拓跋浚死去,被谥为文成皇帝。他的儿拓跋弘,字第豆胤继位。

景和元年(465),废帝北向讨伐徐州刺史义王刘昶,刘昶一个人骑逃到魏国。太宗泰始初年,江州刺史晋安王刘勋造反,四方反叛,徐州刺史薛安都、青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历城镇守将领崔固等人,也同时起兵造反。魏人想送回刘昶扶他皇帝,并下了一教令:

《易经》说“利用行师”《尚书》“龚行天罚”必然观变而动,待机而发。所以夏人征伐有扈,四海平定,晋国平定吴会,万方安宁。今天宋国衰弱,祸并发;国家有弑杀皇帝的恶行,朝廷有瓦解的灾难,衅起萧墙,毒四海。伪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徐南北兖青冀幽七州豫州的梁郡诸军事,征北将军、仪同三司,徐州刺史义王刘昶,承继学习微的先例,追随项伯的故迹,达天知命,归顺我国,我赐给他官厚爵,把他当亲戚大臣看待。刘昶的弟弟湘东王则不能扶危济困,退则不能功成退,纠合军队残害人民,篡夺王位,自立为君,不仅没有吴王阖闾定的功劳,反而有公无知背礼的罪恶。抛弃三纲,反逆天常,败亡的征兆重现,消灭的迹象已明白。伪江州刺史晋安王刘勋再称皇帝,在江州那里另立一面,荆郢二州刺史安陆临海王刘绥,刘顼,我行我素,自作主张,相互不服从。徐州刺史彭城守将薛安都,晋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历城守将崔固等,都是他们的重镇,害怕灾祸降临,拥兵自保,都没有固定的主人。仰观天象,俯察人事,六军征伐时候正是普天统一之日。

我继承先人大业,正遇到好运,显示我国声威,统一九州,怎么能坐上皇位,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不去讨伐仇敌,拯救人民的患难呢?今天正可以分派各将领行征伐。使持节征东大将军安定王伐伏玄、侍中尚书左仆安西大将军平北公晨,散骑常侍殿中尚书平北将军山公吕罗汉,带陇右队五万人,沿着汉江东下,直指襄。使持节征南大将军海王直勤心天赐、侍中尚书令安东大将军始平王直勤心渴言侯,散骑常侍殿中尚书令安西将军西王直勤心盖千,带领幽冀队七万,沿海而南,直指东。使持节征南将军京兆王直勤心推、侍中司徒安南大将军新建王独孤侯尼须,散骑常侍西平公韩人,带领江州雍州队八万人,从洛击,直指寿。使持节征南大将军宣王直勤心新成、侍中太尉征东大将军直勤心驾、羽直征东将军北平公敦和义王刘昶,带领定、相的队十万,从济兖发,直抵彭城,和各路大军同日到达,会师秣陵。让刘昶回到他的故乡,恢复他的国家。使荆州和扬州人民蒙受我国的恩德,江汉人民得以再生,边疆的将吏们,不能乘宋国衰的机会,侵犯他们,损害我国救亡的声誉。各地长官明确宣示给自己的下,使他们都知,让我满意。

不久晋安王刘勋的叛被平定,太宗派沈攸之,张永北伐,薛安都非常害怕,派人联络魏人。魏人派一万多骑兵救他,张永、沈攸之败退,魏人又攻青冀二州,都攻下了,俘虏了沈文秀和崔固。太宗下了一诏书说:“我接受天命,临抚天下百姓,想将皇恩发扬光大,让政治上一个新台阶。但是荆州雍州桀骜不驯,雄据一方,天降祸,惩罚有罪之人,祸起萧墙,毒害百姓。徐州刺史薛安都,司州刺史常珍奇,明是非,归顺投诚。离已久,饥荒相继,有的人因为糊的原因,私自盗窃,有的不知国家法律,逃窜山林,有的是囚犯,先被关押,人民的命运,太令人伤心。现在特别赦免淮北三州人民,从天安二年正月三十日壬寅天亮以前,各犯了死刑以下罪行的人,现在关在监狱的人,一律释放。只有儿杀父母,孙杀祖父母,弟杀哥等,妻杀夫,杀主,不在赦免的范围之列。如果有亡命于山泽之中,百日不自首的,再以当初的罪行。

当今初季,农活刚刚开始,三州的人民,各自安居乐业,准备完成农业任务。如果有发生饥饿难以活命的,允许他们自由买卖。各地镇守官吏,殷勤安抚民众,遵纪守法,治理刚安定的百姓。如果训导失误,使人民逃亡,必当严惩不贷。把这宣布天下,让人民都知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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