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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七(7/7)

,蛤蟆车都破碎了。

当初庐江太守王仲丢下郡务逃回浔。庐江人起义,休祐派员外散骑侍郎陆悠之帮助他们。刘胡派他的辅国将军薛标渡江煽动各蛮人,打算从庐江掩袭历城。陆悠之的人不多,只好退保谯城。司徒建安王刘休仁派参军沈灵快速占据庐江,薛标后一天才到,陆悠之从谯城来合师,于是和薛标相互僵持。七月,庞孟虬到弋,刘勔派吕安国、垣闳、龙骧将军陈显达、骠骑将军孟虬抵挡庞孟虬。庞孟虬的副将吕兴寿和吕安国有老情,便率他的属投降。吕安国军,在蓼潭打败庞孟虬。义军军主陈肫又在汝门打败庞孟虬。庞孟虬逃到义。义已被王玄谟的儿王昙善起义占据,于是逃到蛮人当中。淮西人郑叔举起义攻击常珍奇,朝廷用他当北豫州刺史。

八月,皇甫烈、柳等二十一人听说庞孟虬败逃,都开门降,刘勔因此又给殷琰写信说:“柳来投降,说得很清楚,方知你被叛军拖,但心怀忠诚,所以沉默愁怨,不军事。从去年皇上即位,迷误的人很多,像足下这样的人,不是国家重臣,退也不会受皇帝的临终托付,朝廷对你并不是特别嫌疑,阁下你也不需独自惭愧,程天祚已举城投降,庞孟虬又接着溃逃,刘胡在钱溪困守无法。袁顗想打也打不成,推测形势,怎么能长久呢?况且南方叛军刚行动时,连结十六州人,拥有百万大兵,从二月以来,每战必败,被摧败消灭的十有七八。在南则凭借袁顗的弱兵,在北方则仰仗你的孤城,用这力量想平定大业,恐怕是没有成功的理。当今国家法律仁,明白地实行宽大政策。近来反复开导声明,大概你已很清楚了。况且柳等人都是阁下的心腹爪牙,之所以联合抛弃你,并不怨恨你,只是确知你们的大事不能成功,祸害快到了。况且拥有几千乌合之众,抗衡全国军队,败亡的结局,难还不容易明了吗?假使是个白痴的话,也不会事,况且阁下少年时便明晓礼教,是个以在世上不立功为耻的人呢?我之所以对你说这么多,实在是可惜中华重镇,化为茂草荒丘,加上怜悯你家一同被杀戮净。阁下如果能封锁仓库,大开城池四门,告知文武属,晓以利害,先派人给我写一封投诚的信,表达诚意,然后坐白车白,前来我们军营辕门。如这样而使您发不全,儿侄辈消灭的话,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也听到这话。最真诚的话不华丽,难需再用多说吗?”

标还在庐江,刘胡又分兵声称向寿和合。刘勔派许莲迅速到合增援,帮助裴季文,又派黄回、孟次和屯骑校尉段佛荣、武卫将军王广之增援他们。薛标率领他的将薛元宝等人攻打合,刘勔派的队又没有来,被薛标所攻,裴季文和武卫将军叶庆祖力战而死。刘勔又派垣闳统率各军迅速攻打合。当月,刘胡败逃,寻平定,太宗派杜叔宝堂兄弟杜季文到殷琰城下,杜季文和杜叔宝对话,说明四方已经平定,劝他趁机投降。杜叔宝说:“我是信任你的,只是怕被别人欺骗罢了。”杜叔宝封锁刘勋的失败消息,有传播消息的人便杀掉。当时殷琰的儿殷邈在东方的守城被禁,太宗送殷邈给殷琰,叫他告知南方叛军已平定的消息,从建康发,叫人防送上路。谋划的人认为应允许殷邈和他的伯父殷瑗私下相见,不然不能解除城内敌军的怀疑。明帝没听从,殷邈到了,杜叔宝等果然怀疑,守卫更加固。十月,薛标突围城,和十余个骑兵逃奔淮西,投奔常珍奇。薛元宝投降。

之前,晋熙太守阎湛之占据本郡响应叛军,到这时沈灵从庐江攻讨此城,阎湛之还不知寻已失败,固守不投降。沈灵于是搜集各将打败刘胡的文书放在车中,在攻城时假装败退,丢下车逃跑,阎湛之得到书信非常恐惧,当夜便奔逃了。十一月,常珍奇请求投降,担心不被接纳,又向魏军求救。太宗便用常珍奇当司州刺史,兼领汝南、新蔡二郡太守。魏人也派他们的将领张穷奇率领骑兵万人救援常珍奇,十二月,魏军到汝南,常珍奇开门请魏人城,淮西七县都联合南逃,刘顺也离开魏人归顺朝廷。

南方叛军投降的,太宗都送到殷琰的城下,叫这些人和城内谈,于是寿城内人心沮丧,殷琰将投降,先送休祐的家人城,然后开门降。当时殷琰有病,叫人用木板抬着自己,和各个将绑着自己请示治罪。刘勔都安抚原谅,没有杀一个,从将帅以下,各人的财货品都还给他们,一也没有丢失。魏人骑兵增援殷琰的到师,听说城池已被攻下,于是攻破义,杀死掠夺几千人回去了。垣式宝不久又反叛了,投奔常珍奇。因为平定殷琰的功劳,刘怀珍封爵艾县侯,享受四百租税的待遇,垣闳乐乡县侯,孟次攸县,王广之蒲圻县,陈显达彭泽县,吕安国钟武县,都享受三百租税待遇,黄回葛县男,享受二百租税,送殷琰和伪节符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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