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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四(10/10)

顗最开始当豫州主簿,被推荐为秀才,他没有应征。后又补任始兴王刘浚后军行参军,著作佐郎,庐陵王刘绍的南中郎主簿,世祖征虏、抚军主簿,庐江太守,尚书都官郎,江夏王刘义恭骠骑记室参军,汝王文学,太。当时袁顗的父亲当吴郡太守,袁顗随同父亲在官任上,恰遇此时元凶刘邵杀文帝自称皇帝。安东将军随王刘诞率兵京讨伐,任袁顗当谘议参军。刘邵被消灭后,他又被任为正员郎,晋陵太守。遇到父亲去世。他为父守丧孝三年期满后,当中书侍郎,又被调为晋陵太守,继承南昌县五等的爵位。大明二年(458),他被调为东海王刘礻韦平南司,寻太守,代江州事务,再当义王刘昶前军司,太守照旧。刘昶不久又被免除府职,袁顗的司职务便被解除,加号宁朔将军,改太守职为内史,再当寻王刘房冠军司,将军仍照旧,代淮南、宣城二郡事务。大明五年(461),被召见,用为太中庶,御史中丞兼领本州大中正。七年(463),迁官侍中,第二年(464),被调为晋安王刘勋镇军长史、襄太守,加官辅国将军。还未赴任,再当侍中,兼领前军将军。

大明末年,新安王刘鸾,因为母亲被幸而为皇帝,太在东时有很多过失,孝武帝稍稍有些废去太,立刘鸾为太的意思,不时平静地表来,袁顗满称颂太读书,品德一天比一天步。世祖又因为沈庆之才能不多,言语间常加以讥笑,袁顗又说沈庆之忠诚勤奋,有能力有谋略能肩负重任。因此前废帝激袁顗,沈庆之也谢他,景和元年(465),废帝杀掉众大臣,想引袁顗,让他参与朝政,迁他尚书,废帝又下诏说:“国家大事的好坏,取决于宰相们,皇室大业没有沉沦,皇室的福气再次恢复,如果不是忠诚的谋略被采纳,怎么能成就今日的光荣?侍中祭酒、前领军将军最近调任的吏尚书袁顗,游击将军、领著作郎、兼任尚书左丞徐爰,诚心效劳,上献好计策,有辅助的功效,我心中有数。应该酌量赏赐土地,以奖励忠诚。袁顗可封为新淦县,徐爰可封为吴平县邑各为五百。”但不久,废帝兴趣又变了,他们的遇突然消失,开始时叫袁顗、沈庆之、徐爰参与理选官吏的事,不久反而把这事当成他们的罪过,叫有关人员弹劾他们,因为袁顗以布衣份兼职。袁顗随同废帝巡视湖熟往返几天,也不被废帝召见。

袁顗担心祸患降临,说了些理由请求官,沈庆之又为袁顗决请求,于是被同意,袁岂页被调为建安王刘休仁安西长史、襄太守,加号冠军将军。刘休仁没有任,便让袁顗当使持节,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竟陵随二郡诸军事,兼任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将军号照旧,袁顗的舅父蔡兴宗对他说:“襄的岁星不吉利,怎么能冒死前往呢?”袁顗说:“白刀在面前错,也不能挡住失,是因为有快有慢的差别。此次的外,我的愿望只希望逃,况且天意辽远,没准都会应验,如果确有那征兆的话,我也会修养德以消除它们。”于是狼狈上路,常担心被追回,他走到寻时,才兴地说:“今日才免除灾祸。”他与邓琬一见如故,亲密异常,经常两个人在一起,日以继夜。袁顗和邓琬悬殊,周围的人知他们有些异常的打算。

袁顗到了襄后,便和刘胡修造兵,纠集士卒。恰遇太宗平定,升袁顗爵号右军将军。因为荆州典签邵宰乘驿回到江陵,路过襄,袁顗反局已定,但粮尚未充足,想上表推太宗,袁顗的儿秘书丞袁戬说:“一旦献上表文奏疏,便是他的臣,以臣份讨伐皇上,在政治上不利。”听从了这主意,袁顗假称说接受太皇太后的命令,叫他起兵。于是便建立军政府,传播檄文,上表劝晋安王刘勋即位皇帝,给邓琬写信,叫他不要解除武装。刘了皇帝,升袁顗的位号为安北将军,加官尚书左仆

太宗叫朝臣给袁顗写信说:

坎坷和平夷相连,盛衰相互替,或者因多难而兴,或者因多忧而导致圣明的局面,这是前人书籍中写得很清楚的,也是你平生多见的事。王室遭到不幸,昏庸暴君肆意作恶,皇位将沉沦,宋国几乎覆灭,幸好苍天还不想消灭宋国,天命终于有了依托。皇上是文帝的骨,继承先帝的英明,但曾像周文王那样被关在牖里,像商汤那样曾在夏台中遇到灾难,既而天地同时发怒,忠义的勇士奋勇行动,消灭大恶人,重新恢复原来的秩序,皇帝接受上天的命令和人民的希望,继承皇位。因此四海内的人民得以休息,中华外国得以光复。我们这些人免除刀锯的灾难,保全自己的命,而且再辅助维新的朝廷,从容地议论时事,在太平盛世中一个幸福的臣民。

你虽然在外面辛苦工作,远离京师,但我们对你的希望,汉江又怎么隔绝我们的相互思念?自从九州发生事变以来,人们都认为邓琬发疯迷,近日国人有些言,对你有些议论,听途说,当然说明不了什么,但听到这样的谣言,我们不得不担心。

废帝倒行逆施,日夜相继,亲近小人,从狼虎般的人那里搜寻毒计,不仅毒害人民,作恶朝廷,甚至想毁掉先皇陵墓,害崇宪太后,烧掉祖宗庙宇,糟踏皇帝用,这之后便洗劫京城,定然会使首都被毁灭,如果不是皇上的谋妙计,妥协回避,维护内外秩序,保护臣民的安全,那么九州便会落异族铁蹄之下,百姓变成鱼鳖,这个事态,这个理,难你不应多想想吗?

幸好天老爷帮助正义的人们,称颂贤明的皇上,因为他是祖的孙,文帝的儿尚的品德九州人民看清楚了,功盖日月,拯救国家,护人民,如果他不皇帝理人民,那么皇位将属于谁呢?但小人们制造纷,胡地靑觎朝廷,大位好比成轸蛊惑燕国人民,贯赵国一般。谣言无限传,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你是京城士族大家,世世代代都是以儒家神自命,应该见过前代的史实,明确了解忠诚与邪恶的不同结果。怎么能舍弃你家郎中先人的贤贞榜样,忘掉了你家太尉的忠诚家风。你和朝中大臣或者是甥舅关系,或者是堂兄弟关系,或者是其他亲戚关系,一旦结下矛盾,便如胡越相斗,怎能没有遗憾。如果你是被人欺骗这样作,或者被邪恶之人迫,你应该奋力反击,消灭叛党而后饮。如果是自已招致的误会,迷途不返的话,本来我们皇上仁心宽大,原谅臣的小过错,你归顺的话,不仅会享有雍齿首先被封赏那一些待遇,而且会发生仲那样虽有钩的过错,但终会被大大用的奇迹,还是选择竭力抗拒,忠诚埋没无闻的路呢!我们正企首盼望,日夜等待你的醒悟,如果回到正上,沿而下,归顺朝廷,赏赐官职封赏爵土,不是你又是谁呢?我们这些在朝廷的人都受到皇上的,享受非常的待遇,穿着莽袍玉带,改换家门的气象,则沐浴着皇帝的恩惠,则看见伏羲舜帝般的太平,从容不迫的议论朝政,确实像白在空谷之中驰骋,怎么能反而毁弃先人的基业,招致自己凶恶的后果,以致家门萧条,院无人打扫?想到这些后果,你怎么不想念父母故国,希望你接受我们这些意见,消除过去的罪恶,这些话是我的一心意,你认真地选择吧。

当时尚书右仆蔡兴宗是袁顗的舅父,领军将军袁粲是袁顗的弟弟,所以信中有群从舅甥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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