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扇是非，实足 俗伤风。诸恶纷纭，过于范晔，所少贼一事耳。伏愿加三思，试以诸声传，普 访诸可顾问者。群下见陛下顾遇既重，恐不敢苦相侵伤；顾问之日，宜布嫌责之旨。 若不如此，亦当不辩有所得失。臣蠢，既有所启，要尽其心，如无可纳，伏愿宥 其忤之罪。”

时炳之自理：“不谙台制，令史并言停外非嫌。”太祖以炳之信受失所，小事 不足伤大臣。尚之又陈曰：“炳之呼二令史宿，令史咨都令史骆宰，宰云不通， 吏曹亦咸知不可，令史向炳之说不得停之意，炳之了不听纳。此非为不解，直 是苟相留耳。由外悉知此，而诬于信受，群情岂了，陛下不假为之辞。虽是令史， 乃远亏朝典，又不得谓之小事。谢晦望实，非今者之畴，一事错误，免侍中官。 王珣时贤小失，桓胤搜之谬，皆白衣领职。况公犯宪制者邪？不审可有同王、桓 白衣例不？于任使无损，兼可得以为肃戒。孔万祀居左丞之局，不念相当，语骆宰 云：‘炳之贵要，异他尚书，政可得无言耳。’又云：‘不痴不聋，不成姑公。’ 敢作此言，亦为异也。”

太祖犹优游之，使尚之更陈其意。尚之乃备言炳之愆过，曰：“尚书旧有增置 二十人，以元、凯丞郎之假疾病，炳之常取十人私使，询阙，不得时补。 近得王师，犹不遣还，臣令人语之，‘先取人使，意常未安，今既有手力，不宜复 留。’得臣此信，方复遣耳。大都为人好率怀行事，有诸纭纭，不悉可晓。臣思张 辽之言，关羽虽兄弟，曹公父，岂得不言。观今人忧国实寡，臣复结，日月之 明，或有所蔽。然不知臣者，岂不谓臣有争竞之迹，追以怅怅。臣与炳之周旋，俱 被恩接，不宜复生厚薄。太尉昨与臣言，说炳之有诸不可，非唯一条，远近相崇畏， 震动四海，凡短人办得致此，更复可嘉。虞秀之门生事之，累味珍肴，未尝有乏， 其外别贡，岂可详。炳之门中不问大小，诛求张幼绪，幼绪转无以堪命。炳之先 与刘德愿殊恶，德愿自持琵琶甚丽。遗之，便复款然。市令盛馥数百材助营 宅，恐人知，作虚买券。刘锡骤有所输，倾南俸之半。刘雍自谓得其力助，事之 如父，夏中送甘庶，若新发于州。国吏运载樵荻，无辍于。诸见人有，鲜或不 求。闻刘遵考有材；便乞材，见好烛盘，便复乞之。选用不平，不可一二。太尉又 云，炳之都无共事之，凡所选举，悉是其意，政令太尉知耳。论虞秀之作黄门， 太尉不正答和，故得停。太尉近与炳之疏，用德原兒作州西曹，炳之乃启用为主 簿，即语德愿，德愿谢太尉。前后漏志恩，亦复何极，纵不加罪，故宜之。士 庶忿疾之，非直项羽楚歌而已也。自从裴、刘刑罚以来，诸将陈力百倍，今日事实 好恶可问。若赫然发愤，显明法宪，陛下便可闲卧紫闼，无复一事也。”

太祖炳之为丹，又以问尚之。尚之答曰：“臣既乏贾生应对之才，又谢 汲公犯颜之直，至于侍坐仰酬，每不能尽。昨伏复思，祇有愚滞，今之事迹， 异同音，便是彰著，政未测得之数耳。可为蹈罪负恩，无所复少。且居官失和， 未有此比。陛下迟迟旧恩，未忍穷法，为弘之大，莫复过此。方复有尹京赫赫之授， 恐悉心奉国之人，于此而息；贪狼恣意者，岁月滋甚。非但亏王化，乃治所由。 如臣所闻天下论议，炳之常尘累日月，未见一豪增辉。今曲阿在南，恩无异， 而协首郡之荣，乃更成其形势，便是老王雅也。古人云：‘无赏罚，虽尧、舜不能 为治也。’陛下岂可坐损皇家之重，迷一凡人。事若复在可否之间，亦不敢苟陈 。今之枉直，明白灼然，而睿王令王，反更不悟，令贾谊、刘向重生，岂不慷慨 涕于圣世邪！臣昔启范晔，当时亦惧犯之尤，苟是愚怀所挹，政自不能不舒达， 所谓虽九死而不悔者也。谓炳之且外，若能修改，在职著称，还亦不难，则可得 少明国典，酬四海之诮。今愆衅如山，荣任不损，炳之若复有彰大之罪，谁复敢 以闻述。且自非殊勋异绩，亦何足今日之尤。历观古今，未有众过藉藉，受货数 百万，更得官厚禄如今者也。臣每念圣化中有此事，未尝不痛心疾首。设令臣等 数人纵横狼藉复如此，不审当复云何之。近启贾充远镇，今亦何足分，外恐是 策之良者。臣知陛下不能采臣言，故是臣不能尽己之愚至耳。今蒙恩荣者不少，臣 何为独恳恳于斯，实是尊主乐治之意。伏愿试更垂察”

又曰：“臣见刘伯大慷慨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