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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九(3/3)

卢循京城时,孙在石城设立栅栏,戍守越城、查浦,在新亭打败了卢军。祖对孙说:“卢循要被彻底打败,应该首先捣毁他的巢,叫他奔逃的时候,无,没有你便不能完成这个任务。”于是派孙率步兵三千,从海上经过,袭击番禺。先前,卢循不以海路为意,孙季到东冲,离城十多里,城内的人还不知。卢循的守兵还有几千人,城池很固。孙首先焚烧船舰,全登岸,恰遇此时大雾弥漫,孙带兵从四面登城,当天便打下了广州城。卢循的父亲卢嘏、长史孙建之、司虞。。夫等,坐小船逃到始兴。孙便派振武将军沈田等讨平始兴、南康、临贺、始安等岭南各郡。卢循从左里逃跑,但兵力还不少,从南岭回袭广州,孙抵御二十多天,卢循才被打败逃走,杀死敌人一万多,一直追奔到郁林,恰遇病情暴发,不能穷追到底,卢循于是得以逃向州。

义熙七年(411)四月。孙季在晋康逝世,当年五十三岁。死后被追赠为龙骧将军、南海太守,封爵为侯官县侯,邑一千。九年(413)祖思念季的功劳,于是上表说:“孙季岭南的功劳,已蒙受赠封。我再想卢循作恶十二年,据有岭南,如果他的据地不被攻,有地方投,必然招集残余,还能构成后患。孙季在海上行走万里,投于洪波涛之上,风驰电掣,快速攻到,于是平定南海,捣毁敌人巢,使卢循退无所,坐小船远逃。不需一个月,妖邪叛贼便被消灭。平叛的功劳,确实非常地大,往年的赠给,还不算优等,我认为更应赠他一州刺史,加上他的本号,为的是让忠诚勤劳不被埋没,勤劳的功臣更加奋发有为。”再赠给孙季州刺史,将军照旧。他的儿孙宗世去世,孙孙钦公继承。孙钦公去世,他的儿孙彦祖继承。齐国建立,封爵被取消。

蒯恩字恩,兰陵承县人。刘裕征讨孙恩时,该县征蒯恩为民亻夫,作为乙等劳力使用,叫他运载的粮草。蒯恩常常背负一大捆,有一般人两个那么多,他每每丢下刍草,:“大丈夫应该开挽三石弓箭杀敌,怎么能仅当一个兵呢?”祖听说蒯恩这些事,上便给他武铠甲,蒯恩兴万分,从征讨孙恩起,常常率先攻击敌人,杀了很多敌人。既熟悉了战阵,又胆量才能过人,忠诚恭谨,未曾有错误,很得祖的喜,在娄县战斗中,他的左被箭伤。

蒯恩随同祖平定京城,以宁远将军份带一队人。又随同振武将军刘规西向讨伐。俘虏桓仙客,攻克偃月垒,于是打下江陵。义熙二年(406),张占据应城造反,蒯恩击败张,蒯恩被封为都乡侯。随同刘裕攻广固,又有战功。卢循京城,蒯恩在查浦抵抗敌人,敌人退走。他又和王仲德等追击,击败卢循将在南陵的范崇民。卢循逃回广州,蒯恩又带一千人随同刘藩追击在始兴的徐覆,并将他斩首。蒯恩迁任龙骧将军、兰陵太守。祖西征刘毅,蒯恩和王镇恶率领轻兵袭击江陵,此事可参见《王镇恶传》。蒯恩在本官的基础上又兼任太尉长兼行参军,带兵二千,随同益州刺史朱龄石征讨蜀国。到彭模时,蒯恩所带的队冲在前面,和敌人展开激烈的战斗,从早晨到傍晚,蒯恩更加勇猛。敌人败逃,前平定成都,他被选为行参军,改封北至县五等男。祖征讨司休之和鲁宗之,蒯恩和建威将军徐逵之先行。徐逵之败亡,蒯恩的队在堤下布阵,鲁宗之的儿鲁轨利用胜利形势攻蒯恩,飞箭,仿佛雨一般,呼声震动天地。蒯恩勉励将士,战阵更加固。鲁轨多次冲击,蒯恩都巍然不动。鲁轨觉得攻不下于是退却了。祖肯定他带兵稳重。江陵平定后,蒯恩再追击鲁轨到石城。鲁轨弃城而逃,蒯恩追到襄,鲁宗之逃奔后秦,蒯恩和将领们追到鲁关才回来。

蒯恩自随从刘裕征战以来,每次有危急时,都首先冲击,常常攻陷敌阵,打败敌人,不避险阻,大小一百多次战斗,他上也多次受重伤。祖记下他的前后功劳,封他为新宁县男,邑五百祖的世当征虏将军,蒯恩以大府将佐兼领世的中兵参军。随同本府转任中兵参军,祖北伐,留下蒯恩保护世,叫朝臣和他结。蒯恩更加谦虚,与人谈话时总是以官职称呼别人,而却自称鄙人。他对待士兵们,很有纪律,下都亲近拥护他。他迁任谘议参军,转任辅国将军、淮陵太守。世建立军府,他又当从事中郎,再转司,将军、太守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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